做才德的婦人真辛苦?(二)/許大雄

我生命中的另一位才德婦人
認識的人中,母親最符合才德婦人的形象。「她努力工作、忙裡忙外(箴卅一13、19、27節),事先規畫、條理分明(15節),她未雨綢繆(21、25節),是精明的商人(16、18、24節),是窮人的朋友(20節),她仁慈且智慧(26節),節儉卻不苛刻(22節),總而言之,她是丈夫可靠的夥伴(11~12節),是丈夫與兒女的喜悅(28~29節)」。簡直有如八腳章魚般的能幹又賢良。母親今年八十歲,還是兢兢業業的工作、努力服事與熱衷服務,忙碌程度遠勝我這正當壯年的兒子。前幾天,我跟母親說,這周日真忙,早午晚得趕三場會。她回說:「喔,卡保重耶,但我有四場,外加中午喜宴。」我聽了一時無言...。卸下教會長老、總委長老、小原流台南支部長、南中女宣合唱團團長、松年部部長、...等職分後,依舊忙碌。就在我撰寫此文的今天,她也還是有三場會要趕,我只有兩場。奇怪,怎麼都少她一場呢?

妳好命嗎?
我想起好久以前,有次去老鄰居那剪頭髮,閒聊中她就大大誇獎母親真是好人有好命。我笑說:「好不好命要看當事人心中怎麼想;不過,我媽媽一向認為她能做上帝的女兒足好命,妳說得很對!」

誰說了算?
我的領受是,做才德的婦人辛不辛苦,不在他人看法如何,全然在個人的認知與詮釋。當事人認為做得辛苦透頂,不管別人如何覺得言過其實,她都辛苦。反之,外人看她辛苦之至,她若心甘樂意、安之若頤,此真幸福也!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外人實在難以置喙。

女人的噩夢?
問題在,女性主義者認為這段經文是女人的噩夢。為了達成他人與丈夫的期待,女人不但全日無休,且終夜不眠(18節),她們得準備自虐或被虐到死。許多人認為,這經文表面上是丈夫對妻子的讚美,實際上卻是男人用來要求女人的標準。這種三頭六臂、文武雙全兼又操不死的「類」機器人,在實際的人間不可能找得到。

關於這點,我存疑。家母容或達不到經文所述的全部,但也有八九成。我在眾教會中,也看到許多如家母這樣的才德婦人;差別只在,當事人覺不覺得辛勞罷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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