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知多少?!/Mingku陳彥龍傳道

先分享一下關於這禮拜的大事。漁民遭菲律賓巡邏艇射殺在1974年就曾經發生過,那是個我還沒出生的年代,只看到相關的報導,時間來到了2013年,同樣的事件再次地發生,在未來的十到二十年,會不會不斷地上演這樣的國家困境呢?真的是很令人難過的事件,一方面我們無法直接地安慰這些受難的家屬,另一方面國家主權在現今的執政之下,一針見血地蕩然無存,或許在政治處境中,矮化自己的結果就是被人騎在頭上。然而,透過政府外交的制衡力量完全沒有一點效用,受難者的心腸在時間的洪流裡,如同被大海淹沒般地,只能在夜晚聽見簌簌的風聲,哭訴著!

台灣人的民族意識一直處在一種很扭曲的狀態裡面,政府在此刻因為菲國的強硬態度,宣稱禁止菲國人民進入工作,引發了台灣人民的「自主正義」,然而這樣的正義卻只是在暴力的基礎上,用同樣的「射殺」對待一群無辜的群眾。或許菲律賓對於此事件的態度背後有很複雜的國與國關係,這真的是執政者必須要去面對的事實,但這種親中的一貫作風,卻在此時形成一道銅牆鐵壁,自己把自己困在與猛獸同一個空間的窘境了。但這所謂「鄉民正義」不也反映了台灣本身飄忽不定的自我認同嗎?對於國家定位的不清楚,甚至矮化不成一個國家,我們的民族意識好像也沒強大到出來宣稱自己的主權。此時此刻,政府的態度無疑是對於受難家屬的雪上加霜,加上網路漫天飛舞的仇菲或親菲的文章、言論,台灣的人們需要更多的智慧去判斷這事件所夾雜的牽連,即便只是單純的國與國的道歉,也應該更理性地去分析或是看待背後引發的效應。無論如何,政府除了要妥善且強硬地處理這件事情,更應該對於長久以來漁民的生計與生命安全做出更明確的保障。

這禮拜聽了一場很有趣的專講,談到有關大腦的活動機制,原來大腦的神經連結是無時無刻都在進行的,而當我們面對生活中所有的事情時,都會觸發神經元的彼此連結,進而形成一套運作的模式,比如說長期在家暴家庭的孩子,他們對於壓力的衝突機制已經形成,因此當他長大自己當了父母親,遇到類似的事情時,如果沒有另外一套新的連結,就會繼續以相同的模式去處理,這就是為什麼在這樣的家庭長大的孩子,通常都會有淺在的危機。更有意思的是,講員給我們看小孩子從剛出生到兩歲的大腦運作圖,會發現是越來越複雜、越來越密集,可是再給我們看當孩子到了青少年的時期,反而變得簡單了、變得比可能孩童時期沒有那麼密集了,這是因為家長在孩子的青少年時期都是給予嚴格的規定或是責備,促使這時期的大腦運作反而降低了。舉個簡單的例子,兩歲小孩唱歌模糊不清,我們就給予熱烈的掌聲,可是青少年唱歌一點不好聽,我們馬上就阻止甚至呵呵大笑,大腦就在這時會接受孩子對於是鼓勵還是責備的反應,做出連結或是斷裂。這真的是令我大開眼界,也是一門很有意思的學問。講員還附帶提到了,當人們思想神的時候,那大腦的連結與運作或是怎樣子,這個研究正在進行中,對於有神意識或是無神意識,會產生如何不同的連結型態,從而去思考冥想或是靈修為何對人有很大的助益。

同時,講員也提到,對於大腦很厲害的殺手是壓力,長期處在壓力之下的人,大腦會慢慢運作出一種保護機制,而表現出來最常見的就是失智症,在我們看來是一種生理或是心理的疾病,但從大腦運作機制來看,卻是一種保護,在告訴我們能夠承受的極限已經達到了,所以這些人會有很明顯的人格改變,變得很輕鬆、很自由。不過講員的主要用意是透過大腦的運作來談學生的學習過程。

我自己認為這很適用在讀聖經,閱讀的過程是一種促進思考的養成,而且學習的過程也會從聽講到自發到創造性,講員引述了法國哲學家所說的:照著做。學習者到最後甚麼都不回。一同學習,才會變成自己真正會的。聽講式的學習成效大概不到10%,這就是為什麼填鴨式教育一直令人詬病,因為我們學校的教育者其實不願意讓孩子問問題,反正就是一套標準答案,可是真的有一套嗎?還是這一套是由誰規定的?孩子最需要啟發式教育的階段卻被某種程度的單一且權威下而錯失了大腦學習的機會,而這樣的學習狀態漸漸就會成為一種運作模式。可是如果學習是到了可以教的程度,學習的成效就接近了90%,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面對一個聖經問題,我們可以自己嘗試去整理、去分享,那才會變成我們自己真正學習到的。

自己也在帶領查經班,也一直在思考如何帶領,記得以前大學時參加團契的查經班,都會先反覆看三到五遍,然後可能那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只分享3到5節,為什麼?因為參加的人都對聖經的經文有很多疑問,而不光是聽,就算聽也會對輔導所說提出疑問。當我反覆在思考與學習的時候,後來我發現,聖經的學習必須要是第一手的,因為上帝的話語是生命的道,不是教科書的學問,從來也就不會只有某一套標準,如果有,那就是上帝自己,凡是人所說出來的都不會是最完全的。當上帝的話語成為我們思考的基準,或許,對許多事情的看法就會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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