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Mingku陳彥龍傳道

在書房的牆上,貼滿了這幾年來曾經看過的電影的劇照,或是朋友寄來的卡片跟明信片,還有以前買的一些明信書卡,當然也要放自己的照片啦,有時候看著牆上的這些四四方方的劇照、人物,都會覺得,是啊,人生不過就像是一齣戲,這齣戲有導演,但沒有編劇,演員可以自由發揮,導演也不一定會太出來管事,但演得好不好,可能要到落幕的那一天才會知道,票房高不高,在演的過程都不算數的。

人被上帝創造出來,到底真正的目的是甚麼呢?這關於上帝的奧秘,真的只有上帝最清楚,可是作為被造的人們,聖經說上帝讓他們「管理」世上的一切,所以人們是manager,不是owner,上帝沒有說讓他們「擁有」一切,很可惜的是,我們總以為我們擁有了全世界,但事實上,只不過是那井底的一隻小青蛙,光是要管理這座小池子,可能都還不勝任吧!

電影裡的每一個人物,善盡職責地把導演安排的角色給發揮的淋漓盡致,但不管怎麼演,就是在這個人物的設定之下,也就是說,作為第一男主角就是第一男主角,女配角不管怎麼演都不可能變成女主角,因為在戲裡的安排就是如此。那人生呢?難道我們都想跳脫原來的框架,去發揮跟創造更大的可能嗎?這是很棒的思考,可是不要忘記了,我們永遠都還是在上帝這位導演的安排之下。最近有一本書很值得去看,叫做「失控的正向思考」,裡面就在陳述這些我們一直以來鼓吹人們向上提升的潛能開發,甚至連宗教的教人致富也是脫序的言談,我深深地覺得,失控的不是正向思考,失控的是人們已經想要逾越了上帝創造的本意。
最近的講道開始了羅馬書,手邊有一本德國神學家巴特寫的羅馬書註釋,以前在神學院有上過一門課:「巴特神學」,原本不是很喜歡思辨的系統神學的我,上那門課反而覺得很有意思,說真的,這本羅馬書註釋不是很容易讀,不過巴特對於基督徒的本性倒是看得很清楚,當然啦,儘管他們在德國作神學,其實有當時代很深刻的時代背景,但是在面對聖經裡面這麼重要的一卷書信,巴特卻很清晰又嚴厲地詮釋了人性的罪,他沒有一一地去細數在羅馬書第一章18節以後保羅所談論的罪過,而是放在一個更大的觀點去思考人們的罪,最根本的就是僭越了上帝的工作,或是那不可明說的人的主導性,而非上帝。附帶一提,相較於那些很愛特別拿出某幾樣保羅在這裡說的罪行的倫理政治正確者,一點都不倫理,難道要談罪還有分嚴重跟大小嗎?

關於人,我們還有甚麼可以解釋的呢?或是為自己脫罪的呢?人真的很奇怪,要就是不承認自己已經自以為義了,要不就一直覺得自己超級軟弱,這兩種類型的人加在一起,剛好就成了霸權制度的開始,消極的軟弱將那霸主推向至高點,而他或她呢,剛好也認為自己就是一切,呼風喚雨任我行!不要忘記了,那些建造巴別塔的人們不就是這樣而被分散到各地去的嗎?上帝沒有說蓋高塔不可以,但人們想要跟上帝一樣,這就是天大的罪過了。

我發現歷世歷代以來,這個世界上曾經出現的霸主,都有這樣的特質,而他身邊的人,也都是這樣的人,所以這樣的組合剛好就成就了霸權的建立。難怪我很喜歡「受壓迫者教育學」這本書,因為這些霸主曾經也是被統治的一群,他們也都經歷過被壓迫的時代,可是當他們有能力、有權位的時候,就已經忘記了過去的經驗,反倒成了另一位壓迫者,這惡行循環就不斷地在歷史上重演,當然,教會政治也是如此!

看著窗外隨風變換的雲彩,時而紛亂,時而有序,有誰能夠知道下一刻,天上的雲朵又會幻化成怎樣的景致呢?前幾日新聞才報導某國家科學團隊,成功地發明了人造雲,然後呢,也有人成功地將漢堡送入大氣層,卻原封不動地墜回地面,日光之下真的沒有新鮮事,可是當我們抬頭看著那摸不到的天空,呼吸著看不到的空氣,享受著抓不住的涼風,這個世界的擁有者會是我們嗎?從過去到現在只有一個人可以有資格說他是世界的擁有者,可是這個人曾沒有以此為驕傲,反倒是成就了做為人,最深刻的典範,我們都說要學像他,可是學哪一部分,我們比較想學平靜風和海,或是讓瞎眼得看見,或是站在小山丘上教訓幾千人,還是我們要學他捲起衣袖,幫人家洗腳呢?

如果是我,我也比較想學那些看起來很厲害的事情,不過真的不可能,因為那不是我被設定在這個戲劇中的角色,所以就不需要去跨越在這個角色之外的界線,不過呢?我倒是很開心的一件事情,就是跟導演一起討論要怎樣才能把這個位置演得好,要這樣移動,要說怎樣的台詞,要有怎樣的動作,這些都是可以跟導演好好討論跟分享的。

最後我想到一件事情,這齣戲的觀眾是誰,是這個像我去看百老匯一樣的粉絲,還是像大型特會的四五千人,還是小貓兩三隻快倒店的戲院,其實,真正的觀眾只有一位,也只有這位一位,會在你戲裡戲外都當忠實的觀眾,金像獎、金鐘獎都不是最高榮譽,只有祂為你歡呼喝采,才是真正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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