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溫暖到醫院/Mingku陳彥龍傳道

來到東門之後,知道東門有一項事工,就是與大安福音隊一同配搭,每個月一次在台大醫院的詩歌見證分享,很自然地也加入了這樣的事工行列。自己其實不是很喜歡「醫院」這個地方,因為那總是給人一種淡淡地憂傷、淡淡地哀愁的感覺,更何況要去面對這些正在與生命奮鬥的鬥士們,實在不知要怎麼跟他們說話。


到目前為止參加了幾次,其實每一次都給我自己很多思考的地方,讓我想到大學時代那種的福音的熱誠,在學校團契的活動事工裡面,學生不會每個星期都有這種機會,或是每個月固定的像這樣的見證會,但只有到了寒暑假,一定會努力邀請參加團契的學生要一同積極參與在福音隊的事工上面,我們去台南、高雄、宜蘭跟教會合作,幫忙兒童夏季學校、或是在當地辦佈道會。真不知當時哪來這麼多的精神與體力,可以一個營會接著一個營會地參加,幾乎整個寒暑假在家的時間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我想,應該是在這些營會或是福音隊中給自己帶來的衝擊跟學習,是超過每一次出隊時所想的。事實上,我們每一次都會檢討,這些的活動要不要繼續辦下去,為什麼呢?因為總是覺得好像給予他人的幫助是模糊的,反而回來後的分享與見證,幾乎都是個人成長的經驗,但每一次的決定都還是繼續且準備的更充分地舉辦。


是不是輪到我們自己小組要參與愛心晚會的時候,才會想到要不要去參加這個問題,還是根本沒想過,反正該到哪一組,就去參加,沒有第二句話。


當我進入神學院讀書的時候,班上有一位同學因為鼻咽癌發作,他無法繼續以正式生的身分在學校讀書,他只能一邊化療一邊選修課程,起初,一個禮拜還有一兩堂可以跟著大家一起上課,但因著病情越來越惡化,他已經沒有體力來學校上課了。後來經過一陣子的療程與控制後,他告訴我們他又要回來學校,但不是上課,而是擔任義工,幫忙一些學校小小的工作或需要,這樣可以有機會跟大家一同上課,每次看到他,心裡都會一陣心酸,想說身體已經這麼辛苦了,還是希望能夠有一天在學校,就要珍惜這一天的時間。在他發病的時候,因為他妻子工作的關係,白天需要有人手去醫院幫忙照顧,因此,班上就開始排時間,兩個人一組,排時間去醫院當臨時看護,有的人甚至排了好幾次。我記得輪到我時,我在路上還在想說,這個照顧的工作應該很難吧,要是真有什麼事,該怎麼辦呢?那一天,我跟同學到醫院時,他的兒子也在,說早上才剛癲癇發作,所以現在很累,身體也不是很舒服,在休息。因此我們就在一旁陪他兒子寫功課、玩牌,就是一種想盡量讓他兒子不要壓力太大的感覺,所以我們就一直講笑話,跟我同學一直在搞笑,逗他開心,但事實上,這是在逗自己開心,免得承受不住在病房裡那種看不見卻沈重的哀傷。


可能我們太吵了,同學也醒了,看他精神不是很好,說話也有吃力,但他起身梳洗一下,準備出去,我們就很驚訝地請他不要亂跑阿,結果他告訴我們,他要跟著醫院的關懷師一起去探訪其他病人,唱詩歌,為他們禱告。你知道,這是很大的震撼彈投在我的心裡,原來那已經將要衰敗的身體,完全無法阻擋他內心活躍的熱誠,只要還可以為人唱一首歌、為人禱告,他就會去,不是這一天,是他住院的每一天!


在醫院裡面,看到人坐著輪椅,躺在病床上,或是身體哪裡有明顯的傷口與包紮,我們的自然反應是什麼?我這個同學最後還是不敵癌症的侵蝕,但他的生命卻永遠活在每一個來參加告別式的人心裡,他特別交代為他辦理後事的同工,告訴大家這是一個歡喜的日子,因為他已經要回天家了。我相信很多時候,其實得到鼓勵的人可能是我們自己,那天告別式他的兒女獻上一首美麗的詩歌,台下的人早就哭成一片,但上帝復活的生命真真確確地在這個家庭裡面,也在我們裡面。


參加台大愛心晚會一個晚上兩個小時,我想應該不會是很大的負擔,或許在參與的過程中,只是在一旁看,然後唱一首詩歌,但其實我們可以做的更多:為來到我們當中的病友們禱告,我們雖然不知道他們身體的病痛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正在經歷多大的困難,但上帝都知道,上帝必定知道他們的需要,而我們就是禱告,為他們禱告,祈求上帝使用福音隊唱的詩歌。也可以為福音隊禱告,當他們在台上唱詩歌、分享見證的時候,是需要很多支持與聖靈的能力,我們可以為這個禱告。我們也可以為短講的牧師禱告,讓牧師分享的信息可以進入到每個來參加的人心中。最後其實也可以為自己禱告,我相信這些詩歌、見證或是短講不只是對在病痛中的人有益處,也對每一個參加的人同樣具有功效的,上帝的祝福與安慰、醫治都會臨在每一個需要的人身上,而且上帝看顧每一個人,在祂手中每一個人都是至寶。


若我們是以小組在輪,我想一年我們可以參加一次,就這一次,若加上青契或是荊棘,以團契為單位也可以加入在這樣的福音行動中,原住民也同樣可以參與在當中,這樣,我們就都有機會可以參與在這樣的服事中。給自己一個機會,跟上帝立約,我這一年一定至少要參加一次台大愛心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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