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姊妹/Mingku陳彥龍傳道

勇氣不是勇敢,勇氣是能夠在上帝真理的事情上堅持到底!


這禮拜我去看了牧師介紹的電影:「姊妹」。在看的過程中,心裡真的是越來越沉重,想著說:「這些白人也太可惡了吧!」那個年代的美國社會,黑白分明,整個蓄奴的歷史,夾雜著種族優越的極大壓迫,可是他們卻是美國社會或是家庭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環。這些在家庭的幫助者,不可以使用主人家的浴廁,卻是小嬰孩或是孩子最親的依靠者,電影裡面他們有一句對白,真的很寫實,他們說:「這些孩子長大以後就跟她媽媽一樣!」


當然,其實電影裡面的白人家庭跟幫助者之間,也不全然是對立的,這位堅持要以幫助者的角度來描述故事的主角,本身就在黑人婦女的照顧下長大,他們家對在他們家工作了幾乎一輩子的雇傭,其實非常地照顧跟看重,但或許一個家庭還是起不了多大的影響力,面對社會或是階級的處境,還是不得不屈服在整個大環境中。在這裡面種族議題是一條主線,而且刻意地以女性的角度來詮釋,同樣作為雇主的還有一位,可是跟其他人都很不一樣,這位女性是來自於一個貧困的出身,所以其他的白人女性也一樣看不起她,也不願意跟她做朋友,可是在她的身上,就完全沒有階級觀念,她對待這位願意到她家成為幫助者的黑人婦女,反而很像好朋友一樣,當她要跟幫助者一起同桌吃飯,這幫助者甚至還馬上起立。所以我覺得這也有在反應了整個美國社會的老大心態。


讓我覺得很遺憾的,就是這些雇主,他們可能都是基督徒。雖然在電影裡面沒有特別描述這一點,而且還刻意地只有出現黑人在教會聚會的情形,但這也是很大的衝突點。在歷史上,宗教與蓄奴或是種族壓迫好像也是牽涉在一起的,雖名為宣教,可是其實是壓迫,這就是偏差的信仰觀念,以為自己比其他的族群優秀,怎麼看出來呢?從教會的聚會就可以知道,如果真的都沒有分別,教會在當時就不會區分黑人教會或是白人教會了。


反觀我們台灣的社會,近十年來,越來越多外籍移工或是外籍新娘來到台灣生活與工作,常有人會開玩笑地說:出了中壢車站,還以為到了菲律賓了。這樣的玩笑話就顯示了台灣的外籍移工有多少了,可是我自己承認,面對這些朋友們,心裡好像不自主地會浮起一種「有分別」的心態。我在研三的時候,在桃園的教會實習,每次一出火車站,真的就覺得怎麼泰國或是菲律賓人比較多,就這樣一群一群地,而且火車站附近還有一條小巷子,裡面全都是賣泰國的或是菲律賓的東西的商店。我就在想,他們在台灣有受到公平正義的對待嗎?


前一陣子爆發駐外代表竟然也虐待自己的雇傭,這個案件在當地是關乎人權的大案子,任何外交手腕都無法解套,牽涉到一個人最基本的價值與尊嚴的時候,在現在的地球村應該是普遍的價值了。但我覺得台灣真的還需要很大的努力,不要說從國外移入的工作者或是配偶,連在這塊土地生長的人民們,也不一定會受到合理合法、公平正義的看待。


最近選舉到了,許多議題也都紛紛出爐,我們的執政者不斷地在族群的議題上失言、態度搖擺不定,都在在顯示了他們心裡面其實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觀念。在看電影的時候,我就跟學生分享,這些議題其實是很主觀的,你對一個人種的優劣看法,其實不會馬上或立即的改觀,甚至根本不會有任何地改變,所以在電影裡面,這些雇主們討厭或是反對黑人幫傭,真的不是膚色的問題,而是他們根深蒂固地對他人的排擠,因為他們連自己膚色卻稍為下階層的白人也都這樣看待。而這樣的心態在許多的事情就會反應出來,甚麼「把你們當人看」、「認養」、「法條無法實踐」等,都是反應了自身內在對族群議題的看法。這是無法掩飾的,當人從上往下看的時候,只會看見一群可憐被施捨的人,只有從下往上看的時候,才會真正看見人的美麗。


這禮拜是聖誕節,感謝上帝祂自己可以坐在天上的寶座上,是榮耀權能的,但卻甘願為了我們,捨棄了自己的兒子,成為人一樣,在這世上與我們一同生活。依照上帝的大能,我猜想能夠拯救世人的方式應該有很多種,就像當耶穌在十字架上的時候,有人就譏笑說:你如果從十字架上下來,我就相信你,上帝大可從天上高喊一聲:我赦免你們了!可是沒有,上帝用道成肉身的方式,甚至甘願被人棄絕、釘在十字架上,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呢?耶穌自己不就是這最好的例證嗎?若有人可以從聖經裡面找到任何誰比誰優劣的經文,那就是完全不了解聖經的真理,選民的觀念不是拿來為自己加分確立位置的,選民理解要從見證的角度來看,我們都是要來見證耶穌基督,為什麼耶穌要教導門徒們為人洗腳?為什麼耶穌要告訴我們要捨己跟隨?


前面說到這樣的主觀意識是很難改變的,可是唯有在耶穌基督裡,才會有新的眼光來看待我們身邊這許許多多跟自己不一樣的族群,不單單是種族、顏色、國別而已,更多的時候是不同生命特質取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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