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故事/翁建堯

一位受尊敬的長輩,他思考是根據事實,就是看得到、摸得到、科學理性能解釋清楚,甚至對聖經所記載的神蹟或是見證,他認為是「概率論」,結論:他不信神。傳道書按呢講:「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現在發生在這位前輩身上,過去早就發生過,多馬就是一個例子。信仰並不是完全靠理性和分析。林語堂也曾按呢講:「男人著重理性和分析,喜歡把一件事細究到底,卻未必做出好的判斷;反觀女人靠直覺,卻有更好的判斷力」。

聽故事常常就是直覺。故事的特色包括:整合多多事實,也常常超越時空;換句話說,一個故事未必導向一個指定的事實,還會因人、環境而異。但是一個會令人感動的故事,只會導向一個確定的事實--感動人心。有時候靠感動人心的故事,能讓人更加體驗信仰的奧妙。以下三個「信」的故事,都是牧師曾說過的。

故事1.在台灣,一位醫界耆老住院,希望牧師去探望他。牧師應他要求前往,就在踏入病房時,他說:「根據統計祈禱無效」。牧師回應他「祈禱有效抑無不是數字的問題」。接著兩人交談一會,牧師不想打擾太久就起身告辭,沒想到這位醫界耆老竟然按呢講「牧師你尚未導我祈禱」。

故事2.在安息日,長久以來一位華裔退休教授會載太太去做禮拜。牧師有一天問他,為什麼不陪著太太入來教堂。這位教授竟然按呢回應:「牧師你若能證明馬利亞不受孕而生下耶穌,我就入來教堂」。牧師未能說服他。有一回蘋果樹成熟時,教授爬上馬椅摘果實,為了搆到更高處的成熟蘋果,他在跨上果樹枝幹的剎那硬生生的跌落地上而昏迷,緊急送入加護病房急救。一個月過去了,他仍舊昏迷中,連醫生都頻頻搖頭,不抱希望。在這種情況下,他卻突然甦醒,對前來探望的牧師提出要求:「牧師,請幫我行洗禮」。牧師很驚訝不解地說:可是,我未能證明你所提的問題。這位教授竟然按呢回應:「那不要緊,要緊是我看見上帝」。此後,每逢安息日結束會眾也都離開了,牧師還站在教堂外等候著。有人好奇問牧師到底在等什麼。牧師回說:等這位教授巡查完畢教堂的門窗。

故事3.胡適剛從美國返國,人稱賽先生(Science),他只相信實驗室能證明的事實,家裡常常賓客滿堂高談闊論的都是所謂實驗室能證明的才是值得相信的事實。有一天,胡適太太照舊端出茶點,這一次她說話了: 「賽先生你到實驗室去證明,你愛我比較多?抑是我愛你比較多?」
最後,愛因斯坦曾按呢講:他相信實驗室能證明的自然現象,他也相信在自然中存在著一股力量,這股力量顯然超越實驗室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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