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飛而去……歸於塵土/曾榮振

《聖經》詩篇告訴我們:「你使人歸於塵土,說:世人啊!你們要歸回。」「我們經過的日子,都在你震怒之下,我們度盡的年歲,好像一聲嘆息。其中所矜持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即逝,我們便如飛而去。」(參考90篇1〜10節)傳道者也說:「人不能強於獸,都是虛空,都是出於塵土,也都歸於塵土。」(傳道書3章20節)由這兩段經文來看,可謂互為表裡,道盡人生轉眼消逝的歷程。

照聖經形容,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其結果只如一聲喟然嘆息。雖然號稱七十歲,其間前十歲是童年,懵懵懂懂,不能算數,後十載呢,又不免老人痴呆,忘東忘西,嚴格說來,中間五十年才是真正的實數。而這五十年又被睡覺佔掉了一半,剩下的二十五年,有時怠惰,有時臥床,種種不如意。至於美好時光則飛逝如捕風,轉眼成空。如此說來,人只能站在此時此刻的舞台上度過,使每一回合的「當下」活得淋漓盡致,同時痛快歌頌生命的喜悅。

俄國大文豪托爾斯泰(Tolstoi,1828 - 1910)在《人為什麼而活》一書指出:「人生的意義,就在於信奉並遵守基督教的原始教義,即以愛心待人,不僅愛自己的親人和朋友,而且要愛一切人,包括寬恕在內。」的確,所有的人活著都不是靠他們自己關心自己,而是靠人們心中的愛。正如聖經上所載:
「愛是從神來的,凡有愛心的,都由神而生,並且認識神。」(約翰一書4章7節)
「沒有愛心的,就不認識神,因為神就是愛。」(約翰一書4章12節)
「神就是愛,住在愛裡面的,就是住在神裡面的,神也住在他裡面的。」(約翰一書4章16節)

誠然,愛是生命中唯一真實而持久的經驗,在虛幻的世界裡,愛是真理。試著去愛別人,也讓別人來愛你,使環繞你的愛進入心中,上帝會以各種形式,透過不同的人與事教我們學會愛,只要你有心不錯過這份恩典。上帝給我們許多愛與被愛的無窮機會,關鍵在於你是否願意跟它長相左右。因為上帝就是愛,沒有愛心的,就不認識上帝(約翰一書4章8節),只要踏上正確的道路,你就同上帝住在一起了。

生命的意義只能當下去尋找,逝者已矣,來者不可追,人生無法重新來過,如果我們不能活在「當下」,就永遠探觸不到生命的脈動。最終就如摩西感嘆「如飛而去」,也像傳道者驚覺「歸於塵土」。

活著的時候,頂好能記住:天國即將來到,趁著機會還在,盡情感受餘生。「愛讓你活在人間」,我吟誦這句話有如祈禱,整個人沒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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