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導我們當中所發生的事(一)/謝懷安

「文字」傳承福音見證

「文字」在基督教福音傳遞的過程中,扮演著非常關鍵的角色。沒有了上帝所賞賜給我們的「文字」,我們就很難確認「起初的福音」與領受「初代信徒從耶穌基督所領受的見證」。也因為有「文字」,我們才能認知上帝的話,開拓我們的眼界,並使腦袋開竅。因此,當福音傳入台灣,有人信了耶穌之後,宣教師很快的就著手了聖經的翻譯。他們不要信徒只跟著他們信耶穌,只聽他們所見證的耶穌,他們要信徒自己認識耶穌,他們相信聖靈會親自,在他們閱讀「文字」中,從聖經觸摸到耶穌,得著啟示,體驗到耶穌的救贖。


「翻譯」,當福音傳到台灣的時候,聖經早已經被翻譯成中文,不過,中國文字對當時候「不識字又兼無衛生」的低下階層的台灣人而言,實在是很困難。活著就很困難了,哪還有那種閒時間去讀冊。若學會了中國字再讀來讀聖經,恐怕不是三天兩天的事。於是,宣教師就學基督教歷史中的佈道方式,自己替那些信了耶穌卻沒有文字的民族的語音造字來翻譯聖經,而不必讓信徒去學習聖經中的原文,或通過自己不熟練的文字讀聖經。


「文字」讓我們認識耶穌

台灣也十分類似,台語有話無字,巴克禮牧師很快的就使用台語,用英文字母來拼音替台灣人造字,只要你音唸的出音來,就曉得字的意思。他在他的回憶錄說:

從我初抵台灣,就確信三件事, 至今歷五十年,仍堅信不移。第一,若要有健全而有活命的教會,每一信徒不分男女,都要研讀聖經。第二,這個目標,使用漢字是達不到的。第三,使用羅馬拼音的白話字,可達到這個目標。白話字很適合婦女、兒童及未受教育人們的使用;士人只用漢字,就是對白話字的輕視。因此我決以身作則,用白話字來代替漢字。我一生之中只一次使用漢字聖經講道,而為那一次感到遺憾。我當然知道,只用白話字,會被人誤為不學無識,但想到可能帶來的利益,我就不在乎了。


1885年7月,台灣教會公報第一期,就是用白話字來出刊,發刊詞寫著:

你們自己讀聖經,會受聖靈的感動,雖然沒有人講道給你們聽,仍然會明白上帝的旨意。可惜漢字很難學,會讀的人少,因此我們另行設法,以白話字來印書,使你們較容易看懂。我們最近在府城安置一座印書機,可印這種讀物。希望眾人要出力學習白話字;以後我們若印什麼書,你們都看得懂。不要有人以為看得懂漢字,就不必學白話字,也不要看輕它,以為是小孩子的玩意。兩種字都有用處,不過因為這種白話字易學易懂,因此必須先學它,以後如再學讀漢字更妙;但是要先學白話字,以免因為不學讀白話字,而看不懂我們以後所印的。勸你們眾人、信徒、慕道友、男女老幼、識字或不識字都趕快來學,這樣你們就會讀報以及其他的書和聖經,希望你們習道愈深,德性愈完備。


就這樣,白話字開了台灣人的眼界,也讓台灣人自己認識了耶穌,而開始見證耶穌。當我們一認識創造世間、料理世間道理的上帝,一讀的懂聖經的話,這世間還有什麼樣的學問我們會不能明瞭?台灣早期的基督徒雖然人數不多,卻因為教會公報「白話字」的教育,提升了自我的教育水平,間接影響了社會,使台灣進入開化的世界,不再是「不識字又兼無衛生」的民族。


也因為我們自己認識了耶穌,當二次世界大戰,宣教師被趕離開台灣之後,我們不再像鄭成功趕除荷蘭人離開台灣後,信仰自臺灣人平埔族中消失,我們有能力自立、自傳、自養。(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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