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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愛我們的什麼?(二)/吳得力牧師

吳老師驚嘆道:「你好誠實喔!」然後用德語替我翻譯,黃勝雄醫師也用了好些英語,向泰森博士翻譯我的提問。

泰森博士回答:「我曾經用這些經文,講了兩篇道。在德國,有個故事是這樣說的,有一位流浪漢去見牧師,說:『我想要參加你們的聚會。』牧師答:『請你下個禮拜再來,我們會為此禱告,然後告訴你,我們的決定。』後來,上帝在夢中,向這位流浪漢,說:『你不要去參加這個教會;因為,過去幾十年來,我想要進去,都不能。』我是相信耶穌有這樣做的,這叫作『symbolic action』(象徵性的行動);好像某些先知傳講信息的時候,他的身上要有特別的動作,裝飾等。他不是常常這樣做,但是他確實有做過。為了要傳達一個信息:上帝愛那些社會邊緣的人。』」泰森博士舉例說明:施洗的約翰穿駱駝毛的衣服,腰束皮帶,吃蝗蟲野蜜;上帝吩咐先知耶利米用人糞來烤自己要吃的餅,後來上帝改為用牛糞。都是象徵性的行動,為了加深聽眾對他的信息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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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被需要的價值(一)/曾榮振

在私人聊天時,朋友問我人生目標是什麼,我這麼回答:「人生只有一次,每個人都一樣,生命無法重新來過。重要的是,終其一生最值得建立的習慣,就是培養『被需要』的價值。」

日本教育家東井義雄(兵庫縣老師,為貧窮寺院住持之子)一首詩句,這樣寫道:「不論痛苦或悲傷,自己的包袱, 要自己背著, 走完 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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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愛我們的什麼?(一)/吳得力牧師

2014/7/15,今天根據《路十六19-31》在活水泉講道;使我憶起往事。

2013/10/1,在花蓮市,一家「德國餐廳」裡;巧遇以下基督信徒:(按著當時的座位,從得力的右邊算起):黃勝雄醫師(門諾醫院暨相關事業資源開發中心,總執行長),周恬弘(門諾醫院副院長)、泰森博士與夫人Kristina(音譯),吳信如老師(以下簡稱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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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人是以猶太人的身分被迫害,他就必須以猶太人的身分來捍衛自己。 不是作為德國人,不是作為世界公民,不是作為人權的擁有者,或其他。」---Hannah Aren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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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人是以猶太人的身分被迫害,他就必須以猶太人的身分來捍衛自己。 不是作為德國人,不是作為世界公民,不是作為人權的擁有者,或其他。」---Hannah Arendt

2013年很「漢娜‧鄂蘭」!全球上映以來即獲高度矚目的傳記電影《漢娜‧鄂蘭:真理無懼》去年十月終於在台灣首映,而早在八月,鄂蘭最具爭議性與知名度的作品《平凡的邪惡:艾希曼耶路撒冷大審紀實》(Eichmann in Jerusalem: A Report on the Banality of Evil)也由玉山社出版。在台灣社會對官員們一貫以「依法行政」或塘塞卸責或實質壓迫感到厭煩之際,電影主打「邪惡的平庸-揭開依法行政背後的無思極惡」,引導觀眾隨著鄂蘭探討惡的本質,反思黑暗時代的人們如何面對自己的良知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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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理蓮牧師的一封信 (五)/孫理蓮

我們找到另外一間大屋子作為宣教士的房屋。早期普遍認為外國人會很快因為台灣的瘴癘之氣而死亡,因此我認為若我們在台灣能生活得更舒適些,或許會讓我們活得久一些。但當我坐在我們大屋子的階梯上往上瞧,心裡不禁沉了下來。我們的傢俱在房子裡喀喀作響,房子內只有兩張椅子、一張小桌子、一張床,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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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大約18:30。在捷運站出口,一位兜售筆的青年先生引起我的注意。

他向進站,出站的人,舉起他的筆到每個人面前(還有另外一個小東西,我來不及看清處是什麼?),口中唸著:幫幫忙,幫幫忙,...。他雙腳健全,右手臂只有胳膊。在不同的人面前,快速移動他的粗壯身軀。在一波波的人潮中沒有任何收穫之後,他氣餒地往站外方向走。我與淑華,成加慶弟兄,在他的身軀前後,一同往前走。我們都是稍早婉拒過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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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理蓮牧師的一封信 (四)/孫理蓮

有些人可能毫無疑問地讀過《Who Walk Alone》,書中描寫美國大兵在返回文明生活後,發現自己有漢生病。他回到東方,但他的生活太孤單了,讓人不忍心再讀下去。但並非只有漢生病患的生活是寂寞的,每個人在心裡、靈魂、記憶的某個角落其實都有孤獨的部分,都是「獨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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