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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愛補我破網(2)/林信男

美麗島事件
1979年底發生的高雄事件(美麗島事件),對我們家是一大衝擊。四弟弘宣被點名為代表台灣長老教會參與所謂「叛亂」的神職人員。那年某日寒冷的深夜裡,我們被急促的按門鈴聲吵醒。當我應聲開門時,由里長帶著警察及憲兵進來,說是要搜查四弟林弘宣是否藏匿在我家,逐間搜索衣櫃及箱子。而我們的樓上、樓下及屋外都早已站著監視的人員。往後的日子,在生活、工作、通信上,我都受到情治單位及警察人員的特別照顧。每次要出國參加國際學術研討會也都被百般刁難。五弟在美國聲援抗議政府對高雄事件不義的行為,於是他原本在美國求學期間被打小報告而列黑名單的罪名,就罪上加罪。甚至在母親病危時,由幾位在野黨立法委員聯名請求讓他回台灣見母親最後一面的訴求也遭否決。在這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氣氛下,一群基督徒勇敢地站出來。他們每週聚會,關懷所有遭受此苦難的人及家屬。他們唱詩、讀聖經、代禱,並以實際行動拜訪關心受難者的需要。不管遭此困難的人是不是基督徒,都同樣表達關切之情。在戒嚴的白色恐怖氣氛下,這群基督徒實踐了耶穌「我病了,你看顧我。我下在監牢,你來探望我」的教導。主藉著讓我參加這些聚會與探監,使我恐懼的心獲得安慰。高雄事件及其延續下來的白色恐怖給台灣社會的心網捅了一個大洞,希望似乎要破滅了。我也曾一度灰心想離開台大醫學院的教職。感謝上帝,透過基督徒所表達主耶穌的愛,醫治了我們心靈的創傷,修補了我希望之網的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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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哪來這麼多祖國? /李傳道專欄

曾經因為受了電影阿罩霧風雲的影響,激勵我想去了解一下自己家族的歷史,雖然不像霧峰林家如此傳奇,不過總是留有族䜊可以去翻一下。我們李家族譜在渡海來台的人物、事蹟考據比較有根據,因為來台之前的人物,大多都上溯至「隴西李氏」,只要是姓李的家族都會如此連結,照著祖譜再往上推算,則推到了李耳(老子)也是我的祖先了!數算來台的第一代,吾燕樓李家之開台祖乃鼎成公也,祖籍為福建省泉州府同安縣馬巷分府,堂號「燕樓」,來台灣後又因在淡水開枝散葉,人稱忠寮李家。1751年,鼎成公帶著新婚妻子來台,當時期大清帝國雖然頒佈渡海禁令,但這條法令時而開放,時而關閉。資料一查,1751年是禁止渡海的時期,如此說來,我的先祖冒險犯難也要來台灣求得生存的空間。他們來台灣後買地辛勤開墾,良田一畂畂,成為家族奠定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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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愛補我破網(1)/林信男

右眼又出毛病了
2016年2月2日我在睽別台大醫院眼科病房26年後,再度住院接受治療。這是我的右眼第四次接受手術。住院前幾個星期,我的右眼就斷斷續續會覺得有點刺痛,每天早上睡醒時也會有眼屎。住院前幾天情況惡化,1月30日晚上請我的女婿眼科醫師楊三輝檢查,發現問題出在26年前我右眼嚴重視網膜剝離時放置的扣環脫落。當時手術是用鞏膜扣壓植入術,將剝離的視網膜縫在放置在鞏膜上的扣環(buckle)。扣環經日積月累材質變化而脆弱腫脹脫落。楊醫師緊急將已脫出在外面的部分夾除,夾出來的碎片看起來很像果凍。但是還有留在深部鞏膜上的碎片必須進手術房才能處理。於是安排住院,並預定2月3日上午進行手術。可是手術前一晚,住院醫師在例行檢查時發現我右眼前房出血。經請示主治醫師楊教授後,住院醫師告訴我第二天早上若沒有止血,手術就須取消。若取消,就可能要等過完年再重新安排了。碎片留在裏頭不但會增加感染機會,等待重新安排也會讓新年不好過。感謝主,好在沒有繼續出血,2月3日順利完成清除碎片。回過頭來看,前後四次手術,後面的三次都是在收拾第一次手術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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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學生涯見證上帝的奇蹟和禱告的力量/蘇玉守

2012年9月9日是我們抵達美國剛滿一個月,也是第一次去賓州那伯斯長老教會(Narberth Presbyterian Church, NPC)做禮拜,會去這間教會是因為內人(沈郁如)日前上網用Google找到的。記得首次去禮拜時,我們鼓足勇氣,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推開進入了百年城堡式的教會。當日禮拜,由於語言問題,我是完全聽不懂牧師(Steve Weed)在講什麼道,還好唱詩歌時,教會內兩旁都有投影字幕可以看,勉強看得懂一些英文。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牧師在一開始就表示歡迎我們全家,也可能因為在白人教會內格外醒目。當日禮拜後,與牧師簡短寒暄,讓他知道我們是剛從台灣來這留學,他也邀請我們下午來參加活動並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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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裡更新,去傳福音/李傳道專欄

經文:林後4:16~18
詩歌:278、121、387
啟應:第10篇

列位親愛的兄弟姊妹大家平安:
趨吉避凶是本能嗎?

大家新年恭喜,過年期間,大家多少都會把家裡面一些舊的物品換新,我們會認為舊了,可能是因為它被放在家裡很久了,又或許是我們平常都沒有機會用到,結果被我們放在家裡某個地方,時間一久就忘了有這些東西。過一陣子,當我們再次發現它時,已經積了厚厚一層灰,看起來舊舊的。除舊佈新是我們每個人過年期間都希望做的事情,將過去一年中,讓我們不舒服的都去除掉。在日本,2月初3這天為「撒豆節」,民眾有「撒豆子」的習俗,日本人會在門口撒豆子和鹽巴,然後會一邊撒、口中一邊唸:「魔鬼出去,福氣進來」。不論是否在過年期間,「趨吉避凶」可以說是每一個人都希望發生的事情,最好是每年;每天都順順利利,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大家健康平安。「趨吉避凶」是人類生物的本能,也是自然界再平常不過的生物反應,我們或許很難想像,世上會有人硬要到往危險的地方去,這似乎違反生物求生的本能!使徒保羅就是其中一個特別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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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德國村」遊後感(二)/曾榮振

這座湖泊,看起來清澈見底,躲在群山間,除了湖畔賞景木椅之外,沒有任何人工的東西。每年春末夏初(南半球12 - 1月),大地萬籟俱寂,周遭邊坡上色澤不一的繡球花,滿山滿谷,盛開時花海一片,妍紫嫣紅,五彩繽紛,令人目眩神迷。傍晚時分,從清亮的空氣中極目望去,除了靜謐,一無所有,只有山光覆蓋大片森林參差突起,呈現美麗的落日絕景。當年,我們靜坐湖中小舟,各據船頭船尾一角,寡言共眾,友人偶然頓出幾句聖頌,跟我的哲理人生十分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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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德國村」遊後感(一)/曾榮振

所謂「德國村」,是華人習慣上的簡稱,因住民多為德國人後裔而得名。它的實質地名叫做Gramado E Canela,位在巴西東南方南大河州(Rio Grande do Sul),首府Portu Alegre北方80公里丘陵上。

世人只要提到巴西,就會聯想兩個印象:一個非常貧窮,一個非常富裕。前者涵蓋中北部大到難以想像的亞馬遜流域,分佈著多重混血民族,有一貧如洗的叢林部落,有一餐沒一餐的貧民窟,還有眾多徘徊貧窮線以下。後者指的是南部四個州,住民多為歐洲白人後裔,經濟實力驚人,有四成可耕地坐落這塊大地上,掌握這個國家的近半財富,南大河州儼然領頭羊。
德國村平均海拔800公尺,冬暖夏涼,景色絕美,號稱「巴西的瑞士」,並非浪得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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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馬偕牧師的水蠟樹(二)/劉漢鼎

在馬偕牧師的諸多著作,日記和書信中,其實並未特別著墨他自己所引進的各類植物,反而可以看到他對台灣本土多種食糧,蔬果,園藝,林木植物等有不少記錄。在From Far Formosa這本代表作品中,整個第七章都在記錄他所見到的各類台灣本地的植物,除了英文的說明外,有些還加註拉丁文學名。儘管如此,後來的翻譯者仍舊為了翻譯這一章而頭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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