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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教會150週年澎湖宣教踏查記(2)/莊勝傑

西嶼教會
西嶼鄉位在澎湖本島西邊,故名。原為一孤立島嶼,島上居民生業為漁業,也稱漁翁島。從地圖上,西嶼的輪廓也有如一個拿著釣竿的漁人。在1970年澎湖跨海大橋通車前,對外交通僅有船運。1886年(清光緒12年)6月12日甘為霖、高長、李豹三人結束在員貝嶼的佈道,搭船返回馬公,卻因洋流與風向之關係,無法順利航行到馬公。天色昏暗時刻,看見竹篙灣聚落的燈光,且面前有村民聚集,因而在竹篙灣上岸,在晚上的廟前展開佈道。當天有約200多人參加佈道,且當晚有許懇父子、楊臣父子兩戶人家受洗。之後,長老教會在漁翁島上陸續成立竹篙灣教會、小池角教會、內垵佈道所(本次未踏查)等3處教會。1986年教會開始思考合一之必要,7月間通過成立西嶼教會,隔年升格為堂會,所屬有竹篙灣、小池角兩處禮拜堂,現教會會址設在竹篙灣禮拜堂。合一後首任牧師為楊禎禕牧師(現台中神岡教會牧師),也就是竹篙灣第一代信徒楊臣的曾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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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教會150週年澎湖宣教踏查記(1)/莊勝傑

緣起
去年(2015年)暑假,因工作差勤前往澎湖6天,與所屬專案計畫主持人帶著幾位師大地理系的研究生,進行數場澎湖海洋地質公園社區座談,以及澎湖觀光遊憩問卷調查。在行程規劃中,我個人已打算差勤工作結束後,不隨師生們返回台北,繼續停留在澎湖2日,進行漁翁島(西嶼)自然與人文地景、奎壁山地質公園「摩西分海」等野外實察。留在澎湖期間,逢7月第一個主日禮拜,要在何處禮拜?考量住宿地點與田野調查區域之間交通動線,而前一年(2014年)8月已在西嶼教會參加過主日禮拜,這次就選擇白沙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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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門教會守護天使:王雲昌長老/林恩朋

王雲昌長老1927年3月4日生於台北市,父親是清朝末期開台勳臣後代,日據時代任保正,戰後是大安區普愛里里長,服務鄉里前後四十年的王玉慶先生,當地居民都稱呼王里長,母親是王蘇鳳女士。父母年輕時代任職日本人的三井公司,專務木材經營的部門。王長老幼時住在建成區,母親有一位結拜姊妹,這位基督徒姊妹先是教她羅馬字拼音,後來帶她到大稻埕長老教會做禮拜,當時王長老就讀日新公學校,也跟著母親參加了教會的主日學,在教會中得到了信仰種子,雖是小學生卻常常在教會附近招呼行人來教堂聽道理,教會牧者是張崑遠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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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指之間——兒童少年營網路報名/林士文

有見於現代人每天都line來line去,或是在facebook分享消息,所以今年我們教會兒童營的招生方式,將以網路報名為主,紙張傳單為輔。

請你將以下連結「http://goo.gl/forms/9jZcuvv92W」,輸入手機或電腦,透過line、簡訊、e-mail、facebook等等,將這個連結傳送給你認識的家長,他們就可以看到我們營會活動的內容,並且可以直接完成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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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的死為我們開了一條活路/李傳道專欄

我記得小時候第一次聽到耶穌的寶血可以洗淨我們污濊的罪,心中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其實,耶穌死在十字架可以為我們贖罪的原理可以從舊約的會幕和獻祭的觀念去理解。我們如何解譯耶穌的死,這對於我們人類和上帝之間有重大意義。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那一天中午,黑暗籠罩大地,約有三小時之久。時間到了下午三點鐘左右,耶穌大聲呼喊:「以利!以利!拉馬撒巴各大尼?」意思是:「我的上帝,我的上帝,你為甚麼離棄我?」耶穌的嘶聲力竭的吼叫,因為他意識到上帝疏遠的時間到了,從內心深處發出極度痛苦的嘆息。耶穌無罪,他卻願意為了世人的罪被釘死在十字架上,這正完全反映了耶穌的死是「為多人作贖價」的深遠意義(太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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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心的勇士(2)/劉漢鼎

我們知道對忠勇而言,這是一場硬仗,不只是治療過程辛苦,副作用大,而且長時間必須待在無菌的病房,忍受與世隔絕的寂寞。還好忠勇有堅定的信仰,他相信主耶穌與他同在,會給他足夠的恩典來幫助他戰勝病魔。他的家人也一直支持他,陪伴他。和信的醫療團隊也對忠勇相當照顧,像照顧自己的家人一樣,減輕了一些治療過程的痛苦和無助感。許多東基的同事,包括呂院長等人都找機會特地到和信幫忠勇加油打氣,和信的宗教關懷師盧俊義牧師也在探訪時告訴忠勇,要常常對自己的血球說話,叫它們快快長回來。忠勇有阿美族原住民一向的樂觀開朗和幽默感,即使在治療過程承受了許許多多的痛苦,但都沒有讓他灰心喪志,反而他內在的喜樂,常常會感染到他周遭的人。忠勇還曾在治療告一段落時,在東基每週三的大禮拜中做見證,訴說上帝如何幫助他度過這生命中最困難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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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只能送孩子一樣禮物時/林士文

「耶穌喜愛小孩」這一首歌,歌詞中有一段「無論紅黃黑白種,都是耶穌心寶貝」,這讓我想到有一年,教會的兒少營,真的來了「紅黃黑白種」,除了大部分台灣黃種小孩,還有黑人小女孩、白人小男孩,和一些被大太陽曬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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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布農/達米

2011年夏日將至,我因為工作帶隊去南投製作音樂節目,一行人到達了布農族的地利部落,在村落旁的地利溪展開了錄影工作,那是一條當地族人稱做「媽媽的河」的小溪流,因為這條河流緊依著村落,所以過去的歲月這條河不曾停歇地供應著水源給村落人飲用及灌溉農作,也是所有人共同記憶兒時戲水嬉戲的地方。然而莫拉克風災後,這河流不再如同他們口中所說的--美麗溪河蜿蜒夾岸餘蔭青石滿佈流水潺潺。因為風災的破壞,已徹底的毀掉了他們記憶的那些美好了,像媽媽的河也無法再源源不絕地四季常流,即便當時整治防汛的工作依舊持續著,但美麗的風華已遠去,人的依戀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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