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東門基督長老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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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August, 2008

「拜鬼」可有敬虔之心?‧林以撒傳道

Monday, August 25th, 2008

這個禮拜走在大街小巷中,特別是商家、辦公大樓門口都會有一種香、煙之氣撲鼻而來,原來是民間所謂的鬼月(農曆七月)已經到了,特別是農曆七月十五更是道教中重要的宗教節慶。「傳統上」鬼月就是要拜一些「好兄弟」,期望這些好兄弟不要來干擾人民的生活,造成財物、身體健康的損害,這算是一種討好、條件交換的儀式。那麼,「好兄弟」是怎麼來的呢?原來因為民間相信人在死後,靈魂便活在陰間,俗稱為鬼。有後代奉祀的鬼叫「有緣鬼魂」,無人奉祀的鬼叫「無緣鬼魂」,又稱「孤魂野鬼」或是「好兄弟」。由於孤魂野鬼沒有家屬奉祀,餓了便跑到陽間索取食物或冥鈔,甚至危害陽間的人,所以又叫「厲鬼」。民間同情四處遊蕩的孤魂野鬼,便建立小祠廟奉祀他們,其中「有應公」就是祀於小祠的無主骸骨和無主孤魂。而這「有應公」的信仰,說明了陽間的人照顧這些孤魂野鬼,供奉食物及紙錢,所以當人有所需求的時候,照理說這些受供奉的鬼魂,應當無條件的滿足人的要求,故稱之為「有應公」。事實上這種神鬼觀念表達出人們一方面敬畏鬼、神,一方面又希望這些鬼神能夠賜福給人,所以「祭拜」成為不可或缺的儀式。 

然而,當我們認真去探究「鬼月」的由來時,卻發現原來佛教、道教的說法與民間所認知的鬼月有所落差,這又是說明了台灣人「拜來拜去的」,真的不知道在拜什麼,只是求心安而已。 

原來道教的「中元普渡」是說農曆七月十五為「地官」壽誕,掌管地獄的地官有慈悲的心,釋放獄中眾鬼囚,從七月初一起重返人間享受一個月的香火、施食,以激起其向道之心,並經由祭典與道士作法的過程,信徒可協助地官,超度亡魂餓鬼,使他們得以早日解脫,避免在人間作祟,因此道士都在這一天誦經、作法、事以三牲五果普渡十方孤魂野鬼,這也是道教對地獄亡魂的觀念。 

而在佛教則是另一說法,佛教《盂蘭盆經》(Ulambana Sutra)記載:釋迦得意門生目蓮不忍見亡母在餓鬼道中受苦,向釋迦請教解救方法,釋迦要目蓮在每年七月十五,請佛僧來為亡母念經超渡,並將百味五果置於施食盆中,以解救母親脫離饑餓之苦。「盂蘭」是梵語”Ulambana”的音譯,意即「救倒懸」,乃指拯救地獄中受苦的鬼魂,「盆」則指施食盆。 

之後在民間混合道、佛之說,產生似道似佛的「中元節」,事實上不管道教或是佛教也好,原本農曆七月的出發點是在於「普渡」眾鬼魂或是「孝親」,原本是一種「利他」的思想,但是演變到最後卻成為「自保」、「互惠」的思考,這以扭取了原本宗教心腸的節慶。 

日前慈濟的證嚴法師開示指出,過去的農業社會因為窮,平時吃的簡單,只有年節時可以藉著名目,製造飲食豐盛一些的機會,因此發展出普渡的習俗。那個「渡」,等於是肚子的「肚」。然而現在社會豐衣足食,根本不需要再這樣的過節,應該提升知識,了解農曆七月普渡的真正意義。否則殺生害命,祈福變成了造業,燒紙錢製造空氣污染,實在得不償失!(八月1日中廣新聞稿) 

另外,近年來廟會在舉辦普渡法會時邀請電子花車來助陣,但是電子花車業者所演出的內容越來越煽情,日前(八月17日)在新竹縣芎林鄉廣福宮甚至演出激情鋼管秀的場面,如此畫面怎能與敬虔的宗教心腸把在一起呢?真的是令人想不透也摸不著,這算是哪門子的「普渡」?我認為就算真有孤魂野鬼前來看戲,也會大嘆陽間的人們比他們更大膽、更敗壞、更嚇人吧! 

在這文章之前,我也曾經寫過關於「鬼」的議題,那時探討宗教中常聽的「見鬼」之說,然而這種靈界、鬼魂的領域事實上已超出人們可以掌控的範圍,然而聖經給我們一項確信,那就是耶穌的權柄大於萬有,所有我們不需害怕鬼魂來作怪,反倒是人心中的「鬼魔」才是最令人害怕的。從許多社會的事件中看見人心的險惡、詭詐是多麼的令人無法想像,我認為這比「好兄弟」還可怕。 

對於祭祀,基督教認為上帝所喜悅的是人們可以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神同行,上帝甚至不喜悅人們表面的熱心獻祭而私底下卻壓榨窮人、佔人便宜,我們從耶利米書、阿摩司書等先知信息中看見神的心意。另外,在鬼月中民間禁忌搬家、婚嫁、開業、……,這些都是因為懼怕鬼神的侵擾,事實上人若行的正,難怕鬼魂來侵犯。聖經也告訴我們每一天都是上帝恩待我們的日子,都應該好好把握,每一天都可以是好日子,端看我們如何來經營。 

人間的社會若是不求道德、品格的反省以及敬虔的宗教心腸,而去祭拜鬼神、渴望藉由鬼神之力得福、發達,這可謂投機、貪婪的心態,此種心態藉助民間宗教的節慶大似的發揮及放肆,難怪會延伸出迷信、傷風敗俗的信仰。台灣社會此等現象,不論哪一宗教或是無信仰者都應該認真思考,因為社會中的人越不「真實」、「踏實」,整個國家、社會的質就無法提升,這的確與我們的生活有非常大的關係。 

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謝美姿

Monday, August 25th, 2008
今年2月中有一天接到母親住進加護病房的消息。當我回到母親身旁時,她已轉到普通病房。聽說她在加護病房時,常常胡言亂語,X光檢查腦部正常,沒有中風。後來聽說那叫做「加護病房症候群」。
當醫生告訴我們,母親因心肌梗塞,幾天來是用打針治療;但母親心絞痛仍復發,已證明打針無效。而母親年齡已高,有心臟衰竭及心律不整等宿疾,還有眼底出血及其他病痛,開刀做支架十分危險,要再觀察等等。我有著母親即將離去的惶恐。其實這幾年,母親病痛纏身,我早有心理準備;但又彷彿有事未了,不希望她就此離開。在沉重的心情裡,忽然想起不久前的一件往事:母親和我正搭已熟識多年的友人的計程車前往醫院例行檢查眼睛;途中,我們談起養生祕方,並在偶然間提到我們熟識的一個朋友,因司機林先生的義務幫忙,使困擾她的皰疹得以痊癒。因為有幾個親友也是因得皰疹而至今未癒。我好奇請教他用什麼秘方,他說那是靠神明而非靠祕方。並說他只義務幫忙至親好友。我雖重申我是基督徒,但或許因為林司機是專職司機,為人誠懇、孝敬長輩,雖不是基督徒卻有愛心的見證,於是我開始有點半信半疑,在不知不覺間,魔鬼悄悄地進入我的心中。
母親面臨的困境,我雖每天為她禱告,卻也不只一次想起這件往事。一天晚上,我從醫院回家,弟媳正從母親臥房旁的陽台走進來,雖然我們微笑著互相招呼;但當我們在走道擦身而過時,只覺一陣冷風吹過,我隨即一陣暈眩,也起一陣雞皮疙瘩。稍後,我問弟弟,弟媳風雨無阻地每天早出晚歸,是否在上班?弟弟說弟媳在十幾年前,為了身體健康,開始吃素、打坐;可能走火入魔,有邪靈附身。她每天搭乘一個小時的車程回娘家附近的廟拜拜,十年如一日。等到晚上九點以後才敢回家,否則一聞到葷味就全身過敏。幾年來我早已聽聞這些事,一直不以為然,以為是她為了找藉口自創的歪理。但在此刻我卻立即相信了弟弟的話,相信邪靈在她身上。恐懼害怕隨之襲上心頭。我手拿聖經坐在床沿禱告,仍然無法安靜。我決定泡個澡舒緩一下,果然有效。洗完澡翻開聖經詩篇第一章開口唸,一面唸一面禱告。聖經的每一句話都打在我的心坎上,我開始看見聖經上所說的那不信的人就是我,那聽從惡人計謀跟隨罪人腳步的也是我。因為我心懷二意離開了神,上帝的懲罰已來到,我懺悔流淚直到眼淚沾濕衣襟。
隔天早上我特別早起,想先靈修之後再到醫院去。當我讀到詩篇二章七節:「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不禁如釋重負般伏案大哭起來,舊事已過一切都是新的了;上帝的話安慰了我。太陽在我的心中升起,我以晴朗的心情出門前往醫院。晚上,我已不再如昨夜一般恐懼害怕。但當換睡衣時,忽然會覺得有些心慌,好像有人正在看我換衣服。我總不自覺地把眼光飘向陽台,以再次確定外面不可能有人會看到屋裡的動靜。過去,我曾在這兒換過數百次的衣服,這種感覺前所未有;接著好幾天都同樣會有瞬間的心慌。我繼續讀經禱告,母親也平安出院。當我正準備回台北,母親卻又突然住進急診室。當天晚上,弟弟到醫院接我回家時已深夜二點多;大約三點多,我正要入睡之際,忽然聽到「噹」的一聲,伴隨著白天的嘈雜氣氛,床前的牆壁靠近地面的地方,出現二個影像。靠近我這邊的只看到彩色衣服,隨即消失;剩下一個清瘦蒼白,穿著白衣的男人半身影像,深邃大大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嘴角露出些許獰牙。我閉上眼睛,影像又在眼前浮現。於是我起身打開床前電視,轉到GOOD TV頻道,現代詩歌帶著些許搖滾的畫面驅走了我的害怕,我沒有像前幾天那麼恐懼;約10分鐘後關上電視,隨即進入夢鄉。
隔日早上,母親從急診處出院回家。然後我也回到台北的家。數日後,母親打電話告訴我她連續幾天夜夜看到面目可怕的男男女女,有的好像要拉她的手。她只能睜眼到天亮,直到早上才敢睡。我並沒有把我的遭遇告訴母親及弟弟,直到母親告訴我她夜夜受到驚嚇,我才打電話給弟弟。弟弟認為母親年老多病,日子孤單,才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忍不住告訴他我的遭遇。
弟媳勉強同意將放置在客廳酒櫃上的三個觀音雕像用箱子封裝起來,如今還放在大廳。另外一個原本放在姪女房間的觀音雕像,弟媳說那個雕像她已拜了許多年,已經有靈相通,寧願帶她離家出走也不願分離。弟弟只好將雕像從房間拿到客廳放置,母親的頸項則多了一條好友給她的觀音像項鍊,幾天後風浪漸漸平息。
嘉卿不相信我的遭遇是真的,他認為我膽小軟弱,才會有這樣的夢。但是對我來說那不是夢,是真實的經歷。嘉卿說對了一半,是因我的軟弱貪婪使魔鬼能乘虛而入。我就像落在浅土中的種子,根部裸露在外,隨風搖擺;太陽一曬葉子就焦黑了。我因為軟弱離開神,主用嚴厲的管教及苦難讓我重新回到祂面前,讓我明白:在祂手中我別想逃脫,對於上帝的安排我只有順服。
感謝上帝的恩典,祂告訴我們:草會枯乾,花會凋謝,祂的話安定在天永不改變。祂的應許永不會落空,而祂所揀選的祂必不撇棄;實現了祂的應許。
當我虔誠祈禱,順服交託的時候,也漸漸明白上帝是生命的主。當我真誠懺悔的時候,我就成了自己的主人,得到釋放的自由心靈已不再是奴隸而是主人;我看到了真理的亮光。上帝顯示了祂的權柄,伸手將我從墮落的深淵救拔出來。
我想起以色列民族,以至於今日的我,一脈相承都是敗壞的罪人。我們來自相同的祖先――亞當和夏娃;卻散居各地產生不同的文化,各有不同的一片天。多元的文化產生多元的信仰,免於落入宗教狂熱的執著,有利於社會的和諧,這也許是上帝的美意。然而軟弱如我,卻在多元信仰的家庭及環境之中沉淪。我開始明白聖經說不同信仰不可同負一軛的道理。我也漸漸明白我們為什麼要讀舊約。以色列民族的軟弱失敗也是今日我們的光景。上主藉以色列民族向世人顯示祂的權柄和應許,警告世人要在主裡反省、認罪、悔改。我們卻常在新約的恩典裡忘記上主的命令。就像我聽到的有關阿根廷的故事:阿根廷是天主教國家,不允許婚前的性行為。有的阿根廷青年如果發生婚前性行為,就趕緊回家閉門禱告懺悔。聽來有點好笑,但我想他們濫用了上帝寬恕的恩典。
歷史像一面鏡子,讓我們看清自己來仰望神。如今,我知道上主離我很近,祂正在我身旁;聽見我說的每句話,看透我的心思意念,我怎能不儆醒禱告。我想起主說: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窗前的微風也吹來上帝的信息,祂是這樣說的: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

點點滴滴‧侯徐文英

Monday, August 25th, 2008

Time flies. 一瞬間我已到80多歲了!每次老同學聚餐,總會彼此笑說我們正達「死亡適齡期」,並調侃誰會最後一個往生哩!聖經上提及「我們一生年月是70歲,若是強壯可到80歲,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詩篇90:10)。或許這正說明了咱們這群早過70歲的同窗阿嬤,可以舉重若輕地看待死亡,甚至無懼死亡吧!不過說到當今社會現況,老同學們可就嚴肅地笑不出來了……每每看到時下青壯年的愚昧行為,真可謂180度大轉變!讓人質疑他們如何肩負起時代的使命?他們有堅定正確的宗教信仰並勇於表白他們的信仰嗎?(還是只勇於反抗神的真實與存在?)雖然台灣以前是日本殖民地,對日本不滿的事還是有;但給予我們這一代的教育卻真是面面俱到,包羅萬象。「修身」課程的加強,更是教我印象深刻,至今念念不忘! 

由於適逢二次世界大戰,不許說英語,學英文!對學生時期獨漏研習英語的我是一大遺憾!為不落後時代潮流,我在60歲時,厚著臉皮到YWCA由KK音標基礎開始,一路進階跟著7、8個年輕人學習,homework 認真寫,勤查辭典,絕不翹課,不遲到……有一天搭乘公車到YWCA下車,我刷老人車卡,後方十多個學生嘲諷地笑說「唷!坐車免錢喔!」有一天上車時客滿,前方三、四個男女學生分別霸著博愛座,臉向窗外,一個五十多歲的太太起身讓座給我:「阿嬷請坐……」還未說畢,一旁站著的女學生就搶先入座了……有一天到醫院復健,坐在椅子上等候,一個年輕小姐伸腳來高跨在椅子邊綁起鞋帶來,我說:「小姐你應該俯下身綁,不是嗎?」「關妳什麼事啊!」她瞪著我吼…… 

「白髮是榮耀的冠冕,在公義的道上,必能得著」(箴言16:31),怎麼現在年輕人連起碼的尊重與公義都沒有!是修身課程出了問題?還是現代人根本沒有“修身”的需求,缺乏“修身”的教養了?唉!不要跟這群無知的人一般見識,再多的辯解計較,都徒然無益。 

聖經不也說:「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馬太6:34),我是想太多了啦?? 

平心而論,我的人生旅程的確多采多姿。十三歲時我離開父母搭一天一夜的船,從廈門赴台灣考上了人人稱羨的高等女校,進了學寮住宿,規律地起床,打掃、讀書,三餐前必全體起立、祈禱,然後唱“感謝農民歌” 

「粒粒辛苦の このご飯 無事にいただく ありがたさ 

身の程を わきまえて 努めませうよ 世の為に」 

之後坐下來吃糙米飯、爛高麗菜或爛蕃茄的味噌汁。每早換上乾淨的制服,和好友手牽手一路唱歌地從學寮經過新公園(即228和平公園)步行到學校。在校門口換穿草履,書放自己的置物櫃。中飯是統一由學寮送來的便當,香噴噴的糙米飯,中央一顆梅子。放學後一樣是和好友邊走邊唱,口渴時還可直接將新公園內的生水掬捧起來解渴哩(可惜現在誰敢喝生水呢?)!到學寮快快洗澡、洗衣、照常晚餐祈禱,感謝農民,七點半準時自習,九點半各自回房間準備就寢,十點熄燈,舍監察巡。遇到考試,大夥兒還得偷偷裹在棉被內,舉著手電筒各自加強準備複習,萬一舍監突檢,還得彼此噓聲警告,趕緊裝睡,想來真是甜蜜有趣。畢業後因久未見父母,冒著三不五時船沉沒的危險,平安無事地回到廈門,感謝主的疼愛……(而大妹則因未畢業,仍獨自留在台灣母校)。一回家我馬上進入金融機構就職,服務兩年後戰爭結束。一日,我上班到了銀行門口,卻見二個共產軍站哨,喝令我不許進入,我的存款積蓄就此泡湯了。轉身回家,父母親早已風聞共產軍佔領廈門,匆匆整理全家行囊預備搭乘第一輪美國的救援船返台。行李剛進船艙,碼頭上一群藍袍長掛的人硬指稱我父親是漢奸,強行把父親抓走了!顧不得已登船的行李傢私,我們一家全上岸返家等候消息。父親隔天即被釋放,對方只推說誤會一場。為了趕搭第二次的救援船,草草變賣家中所剩值錢的東西,很快地搭船回到高雄,旋即與父親北上尋找落單的大妹。時值母校正辦移交,日本老師需我姊妹倆的協助。待移交完畢,老師回歸日本,將她的住所送給我們姊妹。後因住所物品遭竊,又時有人強佔房間,就放棄那住所。新任校長是廣東省人,移交手續一完成,馬上叫我兩姊妹捲舖蓋走路。幸運的是母校女校醫人很慈善,立即要我在她剛創立的第一屆護理學校幫忙,地點在臺大醫院後方的辦公室。校醫雖是外省籍,可是我很喜歡她。父親當時離開法商學院原職,成為教育局聘僱的督學,收入無法應付生活開銷。我晚上努力去學珠算簿記,考上金融機構,歷經出納課、存款課、放款課、業務部,到高級專員室。一路平步青雲,升級很快,這或許都拜我過人的珠算功夫之賜。每逢存款課一年二次的利息結算期,我這又快又準的算盤高手都派上了用場(當時計算機、電腦都沒個影呢!)。收入很快就比父親多多。父親後來以舊台幣伍千元買了東門附近的日式大房子。憨厚的大哥也申請到公司職。性格文弱的他,很快地與公司一積極示好的女同事結婚。萬萬沒想到婚後甜蜜的小倆口,為了眾多弟妹,天天爭執吵架,搞得一家雞犬不寧。有一天他們提議搬家要自立門戶,父親忍痛答應,並叮嚀我們絕不插手置喙。想不到分家不到個把月,又苦哈哈地搬回來住,依舊是吵吵嚷嚷本性難改。父親寬宏地說,日式房子後棟留給大哥大嫂住,從此互不相涉,大哥薪水分文不取,只求他倆好自為之,顧全他們一家大小就天下太平了。我是長女,下有四個弟弟,二個妹妹。回想起母親過世時,靠著我的肩膀靜靜走了,好像仍有許多心事不及託付,讓我感覺責任重大。我有信心,因為我知上帝一直疼惜我、保守我。英國劍橋大學的約翰・衛理於88歲高齡蒙主召喚,他的遺言是「The best of all is “God is always with us!”」足見他對上帝可說是信心滿滿,而且信心純正。 

提摩太後書一章7節也說:「上帝賜給我們,不是膽怯的心,乃是剛強,仁愛,謹守的心。」之後弟弟妹妹長大了,他們很用功。大弟考上台大經濟系,為了節省開支,他一律從圖書館借教科書,我則於工作之餘努力用鐵板、蠟紙、鐵筆,一一照本抄錄、油印,裝訂成冊給大弟讀書。(那時還沒有影印機)。第二年二弟考上台大工學院電機系,再兩年小妹進入我母校。大弟畢業後,馬上有了好工作,三弟、四弟陸續考上台大法律系、商業系。畢業後一併有職。二弟稍後赴美再深造,只帶了一口皮箱和父親給的一些錢。在美國苦讀之後,於飛航站有工作,馬上匯錢給父親;目前則長年在美大學任教。看著弟妹們個個事業有成,家庭平靜,也算不負母親的期望吧! 

感謝主的帶領,讓我得以身兼母姊雙職,順利陪伴弟妹成長。如今聽到他們仍大姊、大姊地稱呼我,真是倍覺溫暖、窩心。直到弟妹們都經濟自立,我這長姊才開始張羅自己的婚事。先後幾門親事都被我婉拒了。後經由總經理的介紹與在別家金融機構任職的一經理結連理。他家世代皆基督徒,難道這是上帝巧手的安排?我們彼此互相扶持照顧、珍惜,曾流產一次,再度懷孕生下長男嘉殷。他是個進取、認真孝順的孩子,一直都以優異的成績完成學業。可惜丈夫等不到兒子醫學院畢業就離開人世。兒子也為未盡孝道,遺憾在心。當兵前,嘉殷即完成國家考試,退伍至今總是致力行醫救人。今年承蒙敬愛的盧牧師夫婦協助,我丈夫的安息地順利遷到基督徒墓園,也算完成我最牽掛的心願。感謝主,賜予我寶貴的生命力,度過諸多苦日子,並目睹弟妹們圓滿的歸宿,以告慰父母在天之靈。我兒嘉殷堅守醫師工作崗位,我亦有美好的家庭生活,夫復何求?這充滿酸甜苦辣的人生路途就是我最大的滿足!若說有憾,是有一樁:大哥近日中風住院,他自忖是多年來未盡人子孝道,未克盡兄長職份,加上婚姻不睦的憂思所致!雖非基督徒,但我兒嘉殷仍時時探望、鼓勵他,並為他禱告,讓他深深感動!走筆到此,想起日本老師曾以我的名字為題作了首和歌:「よく文に優れよかしと つけし名を あだにすごさず 世を渡れかし」或許這正說明了我的人生步調呢!! 

謹以此做為我晚年不愧人生的自我期許!

向上主唱新歌‧顏信星牧師

Monday, August 25th, 2008

「要對上主唱新的歌,全世界都要歌頌上主」這是詩篇九十六篇的作者向世人所發出頗具時代意義的呼聲。詩篇九十六篇的著作年代,聖經學者有兩種看法:一是根據歷代志上十六章23~33節所記,乃大衛在迎接約櫃至錫安時所寫。但七十人譯本和拉丁通行本的聖經此篇都標題為「被擄之後重建聖殿時大衛的詩」,然而不管答案是哪一個,這首詩歌都是以色列人在歷經當時特有的時空隧道後,所譜出的心聲和見證。正如耶和米哀歌三章22節所體驗的信仰告白「每個早晨都是新的」,是的,因著上主無盡的慈愛和不變的信實,每個時代的人都在經歷祂永續的恩典和奇妙的作為,並從當時切身體驗中,不由自主的打從心底以嶄新的心境譜出讚美之歌。這就是新歌「是舊是舊猶永新的新歌」,也是來自我們的時代,我們的心聲,我們的見證之新歌。 

八月3日是總會所訂『聖樂紀念主日』,音樂是上帝所賜給人類最美的生活禮物,而基督徒是最懂得以這禮物來回應上帝之愛的宗教,因此聖詩吟誦向來是基督教禮拜中不可或缺的一環。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現今用的523首《聖詩》編於1964年,44年來在科技、民主的帶動、衝擊下,世界在生活、文化上已呈現不同的多樣性面貌。尤其是第三世界的興起(歐美以外的世界),更讓基督教的信仰體驗展現更豐富、更人性化的內涵。為此,遠在1980年代,總會即交代教會音樂委員會著手編輯新的《聖詩》(台語聖經重新翻譯幾乎也是同步進行)。雖然在沒有專職的工作人員和無專款經費的預算下,委員會仍然在歷任主委:張剛榮牧師、王明仁牧師、李景行牧師、蕭福道牧師、駱維道牧師的帶領下完成《新聖詩》第一集(1985年)、《新聖詩》第二集(1998年)、和《世紀新聖詩》(2002年)三本新聖詩,前後經歷17年。感謝上帝,近年來,因著教會音樂委員會盡全力的駛帆,和駱維道牧師、蘇蕙蓁老師全時間投入的努力下,一部嶄新的《聖詩》終於吹起頌讚的號角,預定在2009年2月28日出版。在歷經半個世紀後,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終於能夠再次以《聖詩》向上主唱新歌。 

這本新的《聖詩》共收集650首國內外之聖詩。在深根台灣本土,放眼第三世界、接軌普世教會的目標、原則下,盼望能達到歐美聖詩佔50%,第三世界聖詩佔50%,而第三世界聖詩中台灣本土作品佔50%的目標,並極力邀請現今台灣從事聖樂創作的詩人、作曲家一起創作,共同為我們的時代留下信仰的心聲和見證。這本新的聖詩今有下面幾個特點:1歷史性、2現代性、3多樣性、4普世性、5本土性、6禮儀性(請參考附文:緒論一、二、三,自由取材論述)。 

我們要向上主唱新歌,是的,生在台灣、長在台灣,我們不能不開口向上主唱新歌,因為即使通貨正膨脹、物價正節節高升,我們卻仍然不像許多處於赤貧飢餓中的人們,望穿春雨、秋水,仍然不得溫飽。即使5月20日復辟的國民黨執政團隊,似乎讓台灣艱辛的往前邁進的民主腳步,又即將倒車退卻,但至少目前我們仍活在民主的機制中。即使含淚的投票,碎心的看著它飄入迷霧寒雨中,我們的手中仍然握有一張票,一張上帝賦予人類最可貴的基本人權――自己的前途自己決定的票。只要我們懂得珍惜、只要我們相信最終統治這世界的不是人,而是公義的上帝,且祂應許以信實恩待我們、以慈愛圍繞我們,那麼我們不僅要向上主唱新歌,且要邀大地一起唱、邀海洋一起唱、更要邀全世界一起唱,願榮耀歸於那至高的上主,永世無盡。願祂賜平安給每個相信祂、敬拜祂的時代、人們,直到永永遠遠。

在肯德基「路城」教會的事工

Monday, August 25th, 2008

八月14日上午九點半,離開紐澤西謝慶賢兄的家,文秀姊開車送我們到機場,我們有一種「好友相聚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的感覺。在辦好登機手續之後,才發現飛往芝加哥的班機延誤,我們很擔心會影響在芝加哥轉機的行程,還好一切都很順利。我們在當天下午六點抵達肯德基的Louisville機場,該教會的溫隆志牧師夫婦到機場接我們。最讓我們驚訝的是,與溫牧師夫婦一起來接我們的人,竟然還有賴史忠、郭惠弦夫婦和他們的兒子威丞!我們高興得相擁而泣,真是奇妙至極! 

原來賴史忠執事因為工作的關係,將在九月初轉換到「路城(Louisville)」來,透過友人介紹,他們才與溫牧師聯絡上。溫牧師夫婦在此城已有三十年時間,對當地的人、事、物都甚熟悉,不僅接待史忠一家,且在他和教會會友的幫助之下,史忠一家很快地找到了適合的房子,又幫威丞設法,讓他進入七年級的「好」學區。史忠與惠弦的兩個女兒目前都進入馬利蘭州立大學,分別就讀三年級和一年級,由於學校有宿舍可以住,讓史忠能放心更動工作地點。透過溫牧師夫婦的關心和協助,該教會許多會友都給予他們極大的熱情歡迎;有幾位會友都私下來告訴我們說,請我們放心,他們保證一定會傾全力設法幫助史忠一家人盡快安定下來,這真的讓我們很安心,也感到欣慰。 

史忠一家預定搭八點的班機回到華盛頓特區,我帶他們祈禱,懇求上帝賜福他們之後,就與他們道別;而我們則與溫牧師夫婦及溫牧師的姊夫等人一起到餐館用餐。 

溫牧師特別邀請了我在南神的學長――王順吉牧師一起來用餐。王牧師在南神時代,曾因為參加非洲的農耕隊而停學一段時間,後來才再回到南神完成學業,畢業後他受派到台東太麻里教會牧會。之後,他到美國牧會,受聘在美國長老教會總會擔任普世宣教事工幹事。在南神就讀期間我們就很熟,1992年我和廖碧英姊等人,曾來過美國訪問長老教會總會,那時我曾有幾天的相聚。十多年不見,他已是滿頭白髮,他告訴我,他準備明年辦理退休,我問他退休後有何計畫?他竟然說:「要回去妻子身邊。」十多年後再次相遇,他依舊風趣不減當年。 

溫牧師安排我們住在汽車旅館。八月15日(五)上午是第一場演講,也有鄰近華人教會的傳道和會友來參加。我講「創世記第一章與第二章有關創造故事的差異」。晚上則是第二場演講,我講使徒行傳第二章,有關「聖靈充滿」的現象。參加的會友都非常認真聽,不但做筆記,還熱烈回應問題。 

八月16日(六)上午有兩場演講,第一場是九點半開始,我講使徒行傳第十一章有關「教會在受迫害下,福音擴展到外邦」的信仰意義。第二場我講使徒行傳第十五章,談及有關「第一次耶路撒冷使徒會議」,並討論有關「割禮」問題對今天教會所帶來的信仰省思。大家反應非常熱絡,聚會一直到十二點半才結束。中午大家一起吃午餐。其後下午一點半開始第三場演講。我與大家分享2006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Muhammad Yunus的故事,直到三點半才結束演講,回旅館休息。 

前來參加八月16日整天聚會的人,有部分是來自辛辛那提教會及當地華人教會的會友,特別是林博的姊姊和夫婿戴長老也來參加。戴長老告訴我,他和黃傳吉長老很熟,而因為林博是歐媽的女婿,即是以南姊的先生,我們彼此間都有一種「遠親」的親切感。 

八月17日上午九點半,由我帶領會友查經,十一點的主日禮拜也由我講道。「路城」教會不論是參加查經班或是主日禮拜的人數都很多。這次在「路城」連續三天共七場的聚會,我都是用華語演講,主要是考慮到華人教會在聽講上的需要。禮拜日的聚會,有很多社青參加,我先用華語講,再由前台大醫院院長陳烔霖博士的次女陳香津教授翻譯成英語。她跟夫婿都在當地的「路城大學」醫學院教書,她說一直不想跟我表露身分,直到禮拜結束後,她才說:「盧牧師,我姊夫是游正博,他和我的姊姊陳鈴津都在你教會。」我趕緊叫牧師娘過來跟她相識。 

禮拜在十二點半結束,之後大家一起用午餐,他們又向大家宣布要再另加一場座談會,地點在圖書館,有興趣的人可以來和我「聊聊」。陳香津教授要我談談有關帶領查經應該準備的工作。就這樣,直到下午三點才結束這次在「路城」的全部聚會。16日的演講後,從辛辛那提來的郭長老夫婦,在聚會後表示,希望我能於明年(2009年)六月下旬擔任「美中聯合靈修會」的講師,我告訴他們六月是不可能的,他又說:「那麼看你什麼時間方便,可來辛辛那提幫助我們?」而「路城」溫牧師和幾位同工也一再表示希望我明年能再來一趟。我已初步答應,就看舊金山聖荷西台美教會的決定後,再做安排。之所以會這樣決定,是因為他們在四年前,曾專程開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去OHIO(俄亥俄州)的Columbus教會聽我演講,這樣的熱情讓我深受感動。 

離開教會,我們換上輕便衣裝,由溫牧師夫婦帶我們去一處農場參觀,並體驗在水蜜桃樹下摘果實的樂趣。這也是我們第一次在國外有這樣的體驗,勾起我在小時候爬上果樹摘芒果、龍眼、楊桃等水果的記憶。在果園漫步中,溫牧師夫婦與我們分享了他們移民來美國三十年,一路從開餐廳到進神學院讀書;從在餐廳成立台灣人團契,到今天的「路城台灣長老教會」;再由神學院畢業、封立牧師等等生命經歷。聽了之後,在在讓我們的心靈深受感動。溫牧師夫婦說他們和溫東光長老有親戚關係,而且與林信男長老的兄弟姊妹也甚熟稔,他曾在家扶中心服務一段時間,而溫牧師娘曾在國中教物理。 

從溫牧師夫婦的談話中,我們可以知道他們夫婦在牧養這群會友的用心和苦心。他們述說當年剛移民到美國開餐廳時,堅持禮拜日不開店,專心敬拜上帝,禮拜六只開到上午,國定假日休息。結果生意沒變差,相反的,一般華人餐廳禮拜一的生意都很差時,他的餐廳則是奇妙地生意興隆;每到禮拜五、六,他們都把電話拿起來,不敢接聽,因為訂餐外送的生意好到他們真的不知該如何回應顧客的需要。他們說:「上帝用這種方法把我們『牽』入了神學院,獻身當傳道來回應祂帶領的愛。」為了進神學院,他們把店舖出售,專心讀書。沒想到出售之後,餐廳的所在地就被鄰近醫院買去,準備擴建之用。 

我們在農場摘了二大箱水蜜桃,我們預定帶一箱去德州的奧斯丁當作禮物送接待我們的家庭,也在農場買了我喜歡吃的起士。溫牧師娘則買了玉米,晚上我們吃玉米當晚餐,又甜又好吃,真的令人回味無窮。當我們打電話給在紐澤西的慶賢兄,跟他說玉米好吃時,他告訴我說:「如果是在玉米田現採的,生吃更甜。」 

晚餐過後,溫牧師夫婦開車帶我們去參觀「Louisville Seminary」。他是該院畢業生,王陽明牧師、徐信得牧師、莊孝盛牧師等人也都是校友。該院正對面則是美南浸信會神學院,在學術研究和思想上甚為保守,溫牧師夫婦還分享了許多他們在神學院求學過程中的趣事。 

18日上午,陳香津教授特地來向我們致謝,並希望我們明年再來演講。溫牧師夫婦在十點來帶我們到機場附近正在舉辦的「路城博覽會」走走看看。下午四點送我們到機場,準備前往德州的奧斯丁,我們必須在芝加哥轉機,預定在晚上十一點半抵達目的地。

上帝的部落‧Saiviq Kisasa

Monday, August 18th, 2008

這一次有機會到泰北清萊原住民部落,來個三天兩夜的行程。第一天住在較山區的Huiy Ya Sai Klang Akha,第二天晚上則住在地勢平坦的Mueng Rae。兩個地方皆主要為阿卡族部落。在這裡看不到高樓大廈,雖偶有水泥房在其中,但部落裡的房子大都是由木頭所搭蓋起來的高腳屋,底下就是廚房與浴室。聽說在幾年前,電力才引進部落裡,同行的原住民團員們都感受到:這裡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生活習慣、地理環境,如同早期的台灣原住民一樣。 

為什麼我能有機會來到這個地方?因為去年媽媽和台灣原住民的宣教團一起到這個地方宣教,回國後不斷地講述所見所聞,神奇的是我居然也來到這個地方,親眼看到媽媽所陳述的人事物,甚至有機會與他們接觸與互動。不過我們這一團的目的不是來宣教,而是來體驗泰北原住民部落的生活,在熱心的阿美族牧師協助之下,我們進到了上帝的部落,有趣的是媽媽的宣教團看到的是宗教的部分,而我們觀察到的則是文化生活的部分。 

清晨大概四點多,就聽到村人工作的聲音,大家不分彼此、相互合作為我們準備早餐,每一個家庭都會拿一些煮好的米過來,道地的阿卡族佳餚也已經放置好了。他們的食物主要有辣到流眼淚的豬肉配菜,與嗆鼻味的湯;也不知道那些是什麼菜,只知道配著飯吃很入味,而且能吃到豬肉就讓我很感動。帶我們來的牧師說,村人為了我們這群人的到來,一大早就開始殺豬。阿卡族的待客之道是,等到客人吃完飯了,村人才會接著進食。吃了好幾頓飯才發現這件事,讓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們大部分都是年長的長者,有些還身著傳統的阿卡族服飾,坐在旁邊開心的聊天,觀察我們桌上的菜餚是否還足夠。 

當然部落是絕對少不了小朋友的聲音,這裡沒有任何現代化的玩具,要不然就是父母做的玩具,木頭做的搖搖椅,或者拿一根竹子當作小馬來騎。但他們最大的玩具就是大自然,光著腳丫子在大地上追逐嬉戲,雖然我一句阿卡語都不會說,但追來追去的遊戲是不需要任何語言,我拿著相機捕捉他們開心的畫面,當他們看到拍攝出來的照片,每個人都指著照片相互討論著什麼,要不然就跟我說一堆嘰哩咕嚕的語言,然後莫名的大笑起來,不知道怎麼搞的,反而覺得他們好幸福。 

禮拜時間是村子很重要的大事,他們敲著教堂前面的銅鐘,這個感覺就像是回到以前部落的生活一樣。記得小時候只要聽到長老、執事敲鐘,就表示禮拜時間到了,而現在是已經改用廣播器材了。村子裡的人,陸陸續續的來到教堂靜待禮拜的開始;到了這裡,我的心中開始有些疑惑,阿卡族的社會文化是什麼?過去的傳統宗教是什麼?曾詢問當地傳道的女兒關於阿卡族文化、社會組織等等,訝異的是,她皺著眉跟我說知道的不多,因為她和弟弟從小都在都市長大。詢問來到這裡宣教的台灣原住民牧者們,對於阿卡族的認識也是略知一二,這裡有阿卡語的詩歌,也有講阿卡語的傳道人,總覺得就好像小時候在自己的部落一樣,社會文化、部落主體性變得很模糊,是因為生活在其中,無法感受到自己文化的獨特性,或者是已經被基督宗教給掩蓋住了呢? 

這群開山拓野的原住民牧者,遠從台灣來到泰北宣教,他們的精神令人敬佩,但有時候也會擔心在宣教的過程中方法是否妥當?當然除了阿卡族原有的社會文化保存情況,更令人擔心的是未來阿卡族的年輕人,會不會像台灣原住民族的年輕人一樣?當反思自己的傳統文化時,回頭去追求失去的部分,而開始反對教會,就像在台灣有許多人起來反抗教會,認為教會是迫害台灣原住民社會文化的兇手之一。過去在台灣的原住民宣教方式,的確出了很多問題;要如何將宣教與在地文化結合,這絕對是我們要關注,甚至是要謹慎看待的課題。我們應當尊重當地的社會文化,別讓宗教迫害文化的事情又發生在這些少數民族身上。特別身為台灣原住民的基督徒,曾經經歷過的錯誤,我們更不能讓同樣的事情在其他少數民族身上發生。

《新使者》之「傳教或傳愛?」讀後感想‧林以撒傳道

Monday, August 18th, 2008

這一期《新使者》雜誌的標題讓我感到非常有興趣!這一期的主題是「傳教或傳愛?」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對基督的信仰有很深的省思,若是我們能夠搞清楚這個問題,我們就能自由的做一個教會的基督徒,反之有可能我們做了許多事工,但是並沒有什麼果效,或者是讓人曲解了耶穌基督的福音。 

這一期的主題文章是由宋泉盛教授執筆的「以耶穌愛的大誡命來省思大使命」。這篇文章中提到了重要的宣教觀念,首先宋博士從教會的歷史來看幾個「典範轉移」的成功例子。像是1517年馬丁路德所代表的宗教革命、使徒保羅向外邦人宣教、1580年利瑪竇到澳門傳福音,象徵西方基督教轉向非西方世界等,這樣的教會歷史告訴我們一件事情,就是教會是不斷在變化、轉移的,若是一間教會安於現狀、靜止不動,那麼就會失去她的生命力。不只是宗教如此,宋博士舉出 人類的科學史就是一部不停轉換變通的歷史,因此科技變化的腳步似乎越來越快。的確如此,理工科出身的人更知道,我們現在的科技是日新月異,若是跟不上的人,只有一條可以走,那就是被淘汰出局。用過電腦的人更是明白這道理,電腦科技幾乎是每半年就會有新的技術出現,所以要使用這些先進的資訊設備工作的人,不學習新知是不可能的,同樣在宣教的歷史上,在面對資訊時代、多元文化時代的人群,教會也要跟得上腳步,懂得轉移的道理,若是聖經一點的說法,便是將聖經的道理重新詮釋給當代的人來瞭解。 

長老教會在面對新興教會的興起,宋博士認為取經是可以,但是模仿是要不得的,主要的原因是模仿無法讓我們真正得到幫助,一段時間過後,這條路會越來越困難。例如,從台灣社會的佛教文化來看,宋博士認為基督教會應該思考如何融入台灣社會的文化中,讓台灣有自己的基督教會,而不是將美洲、歐洲的教會搬來台灣,所以教會需要轉型! 

文章最後,宋博士說到宣教方面的轉移要從「大使命」(馬太28:19)轉移到「大誡命」(約翰13:34);另外在宣教的另一個轉移是說到以「拯救」為主軸的宣教觀念要轉移到以「創造」為主軸。這一點在鄭仰恩教授的解釋下是說:「拯救」很容易落入「個人拯救」的概念上,但是整全的宣教應該是連結到「新的社會」、「新的人性」,否則只關心個人的得救而忽略愛心服務、社會改造、生態的維護等,這不是上帝創造時的本意。在這兩個「轉移」上面,我特別對大誡命的宣教觀感到興趣! 

宋博士在文章中提到他在台灣的教會中聽了許多權力鬥爭的消息,且他自己也經驗過。這的確是很可悲的事情,原本教會是一個讓人可以得到安全、感受聖潔、獲得公義、被愛滋潤的田地,但是卻成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地方,情何以堪?難怪我們無法繼續宣教,就好像我們在新聞中聽聞某某警察所所長帶頭收受賄賂、包庇色情的狀況一樣,如此治安只有惡化而無安寧平和的一天。 

我認為如何實踐「愛的誡命」是教會最重要的使命,因為人來到教會中若是感受不到關心及愛的教導,這樣是撐不久的,這個人隨時會失望的離開。若是人看到教會裡面也是冷漠,與外面社會的人與人間的互動關係一樣,那麼試問人來教會做什麼呢?倒不如在家裡面收看網路視訊的禮拜節目,在家做個基督徒就好了!所謂教會的生活,就是我們能與一個成員可以共同追求信仰、彼此坦承、真心交流成長的團體共同生活,若是我們的教會無法營造這樣的環境,我們的信徒們就算是聽再多的道,查再多的經,可能只是頭腦長大,手、腳及心志都越來越小。 

另外在教會與教會之間,若是我們沒有了愛,我們談什麼宣教呢?人家會說自己都不合作了,一個教會比一個教會驕傲,那麼我還去這樣的地方做什麼?時代在變遷,宋博士認為教會需要典範的轉移,強調「愛的誡命」勝於大使命,教會與教會間如何相愛,以及如何團隊服事面對多元、變化萬千的資訊時代,我們都必須摒除堂會主義、單打獨鬥的作法,因為教會與教會之間不是拼成績,不是互相競爭的對象,而是共同為主作戰的同盟,甚至為對方犧牲都可以。但是可惜教會過於本位主義,每個教會都在思考如何讓自己生存下去,所以不斷的擴張自己的境界,但是這是上帝的眼光嗎? 

在《新使者》主題文章的省思篇,蔡維民老師提到耶穌要我們「去」,而不是叫人「來」;耶穌要我們分享生命,而不是分享信息。教會必須停止把人群帶入教會,組成一個利益團體;而是把教會帶入人群,成為祝福的團體,我認為這觀念非常的重要。身為傳道人的我在閱讀這些文章,讓我有許多的反省,有些自己做得不夠,有些的觀念必須要教會的同工們一同來思考,期盼我們教會來興旺主的福音,而不是興旺自己的教會,誇耀自己的名。 

古蹟撫台街洋樓解謎‧陳柔縉

Monday, August 18th, 2008

去年秋天,單車試新,意外走過一些陌生的街弄。從河堤鑽出大稻埕,擦身北門,隨興游入延平南路。 

「哦!甚麼建築?」近望著她,乍時有點恍惚,懷疑自己身在異國。印象中,台北的街景好像找不出可以與之比擬的西洋樓房。挨近一看,土黃色的牆面曾新刷過,門窗緊閉,門牌上方有文化局的貼牌標示,原來是老太太重披婚紗,即將再次登場的市定古蹟。 

自認日日流連日本時代的街頭,夜夜演出穿越時空的想像劇,卻完全沒聽過有個古蹟叫「撫臺街洋樓」,雖然四下無人,也非考試,尷尬還是從胸膛最底層一湧而出。竊想古蹟建築非我專攻,多望兩眼,就跳上單車,轉頭離去,羞愧也快快隨著身體一起開脫了。 

這一別,冬天也過了。 

新春再來,三月剛開,走進台大,撞見杜鵑和白流蘇,也撞鬼似的,再度遇上這棟古蹟洋樓。 

我是為了瞭解日本時代紳士戴帽習慣,到台大圖書館重查高雄老市長楊金虎的《七十回憶》。老市長曾寫初會楊太太時,他「一表青年」,穿白西裝、戴麥桿帽。這本《七十回憶》藏在圖書館深處的密集書庫。我像一葉小舟,拐來轉去,穿過書山間的峽谷,匆促前行。正要流入密集書庫前,眼角餘光突然平行掃瞄到一本叫《西洋風》的書,於是止住搖櫓,停在江上看起煙花來了。這一大區的書盡是談東西文化的交盪,我嚼之生津,一本接一本翻著讀著。忽然,瞄到書架最高最偏處,不到一公分厚的書背,擠著一串窄窄長長的書名,幾個字立刻自動掃過大腦的C槽D槽,進行超音速搜尋。遺忘區靜止的五個字「撫臺街洋樓」硬是給搖醒了,「啊!就是談那一棟兩層樓古蹟!」 

這是受官方委託的古蹟研究調查報告,略翻一下,始知斯樓頑強。幾十年的戶籍地籍都查遍了,還查不出到底建於何時、由誰起造。學者專家會審,談來論去,頗為遺憾。不過,報告裡的另一段,當下更教我感覺新鮮;閩南話的「亭仔腳」、北京話的「騎樓」,日本人說成「檐庇步道」。 

那天,帶著兩片稀薄的記憶殘雲,我很快跌回楊金虎的一九二○年代,他在南台灣動用十部汽車迎娶的浩大排場,想必觀者如堵,孩童拼命在車後嘻笑追跑。 

十來天後的週末,兒子的音樂教室在總統府旁舉辦年度發表會,他已經大到寧可父母的參與熱情下降三十度。既被謝絕臨賞,只好知趣,信步走到附近的國家圖書館,繼續翻我的舊報紙。 

「我的舊報紙」名叫《臺灣日日新報》,發行四十七年,從日本人來到日本人走。在我看,根本就是日本時代的重大遺址,隨手撥開砂土,就有小碎鑽若隱若現,一閃一閃,輕訴台灣社會蛻變的秘密。《臺灣日日新報》原報紙早已骨質疏鬆,脆弱不堪,館員說,稍微輕輕翻頁,泛黃紙片便如雪花落下。二十幾年前,圖書館開始提供縮小的影印本;B4大小,每本三、四公分厚,藍藍的書皮,足足兩百多本,龐大又笨重,彷彿圖書館裡的一片藍牆。近幾年,我組成一人考古隊,三天兩頭,就在這個報紙遺址挖來挖去。 

這一年,為了探究以前的人怎麼推銷東西,只集中力氣看廣告版。依進度,那一天來到一九一○年。突然,有個廣告標題寫著日文漢語:「新築落成御披露」,翻成中文,就是「新廈落成正式啟用」。長方形的廣告中有個橢圓形框,框內有一棟模糊的建築,還有一張小橢圓形的人頭照。雖然房子影像不清,但屋頂突出的老虎窗和一樓連開的拱門,跟印象中的撫臺街洋樓非常相似;廣告又說得很清楚,這棟新建築屬於「撫臺街」一丁目上一家叫「高石組」的會社。「哇哈哈哈!賓果!」所有考古員最激情的一刻已經降臨,我的左心房和左心室,我的右心房和右心室,笑到整個圖書館的人都聽到了。 

突然,牆上的圓鐘說,該接兒子了,才匆匆拿出小紙片,記下「撫臺洋樓19100702〈八〉」。這一直是我和舊報紙間的暗號,只要找一九一○年七月二日第八版,就可以找到撫臺街洋樓的資料。 

走出圖書館,總統府矗立,一如過去的九十幾年。貴陽街一側的牆內是舊總督府的紅磚車庫,七十幾年前曾經裝設了美式加油槍。今天一反平常,我不再複習這一段歷史,滿腦子只有撫臺街的洋樓。 

去年有個新聞,韓國一位漁夫撈起一隻橘子大的章魚,章魚的八爪緊抓著一個瓷盤,送來一個不凡的線索,帶引考古學家找到高麗王朝十二世紀的沉船,尋獲了五百多個無價古瓷,他們驚嘆,這一切都是天意。「難道這也是天意派我來當撫臺街洋樓的章魚嗎?」我一邊走,一邊笑意難止。 

這一夜彷彿小學生遠足的前夕,恨不得天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亮。一早,星期一國家圖書館關閉,我馬上衝到台大的總圖書館,借出微捲。微捲就是把舊報紙一版一版拍照而成的底片,一格一格的底片印出裝訂,才成縮印本,微捲的解析度強過縮印本許多。 

黑色膠捲以心跳分速一百二十下快速滾動,七月二日來了,第一版、第二版……第六版,咦!第七版和第八版並沒有接上來。又見鬼了!當時雖然匆忙,但目光瞪得尖如刀,看得可仔細,洋樓落成的廣告明明在七月二日第八版。不信邪,回頭再查縮印本。「啊───!」圖書館都聽到我的慘叫了,縮印本的七月二日果然、就是、也沒有第八版。假使如來佛手伸得篤定,眼看再一寸,悟空猴兒就要掉進掌心,突來一陣妖風,竟然給吹跑了,祂大概也會像我一樣懊惱。 

快跑一天一夜的興奮,終於折夭停止,我雙手握拳蒙住眼睛,如一座雕像坐著。或許洋樓古蹟後悔了,她不想現身。目前官方標示的建造時間,既推測「一九一○年代」,卻又加註為「大正年間」,根本矛盾;至少一九一一年還是明治四十四年,一九一二年的前半年也還是明治四十五年。難道,只因怯場,她寧願再繼續十年、二十年,不明不白站在延平南路,讓「高石組」永遠埋名在歷史的荒塚嗎? 

之前的惱,此刻有點轉怒。「好!就當我記錯日期!反正一定在這一大本裡面,再把這四、五百頁翻完,一定可以再把那個廣告找出來。」面對龐大的資料庫,我沒有恐懼的病史,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隨著秒針的節奏,一頁一頁翻過去,七月過了,八月一日也過了,八月二日第一版、第二版…,第七版、第八版,「啊哈!原來躲在這裡!」章魚還是緊緊抓住了瓷盤。猜想九十八年前,高石組的老闆登了廣告,大概就寫好謎題,謎底揭開的終點前還存心戲弄,找排版工人來輒了一角,故意抽出鉛字「八」,改植「七」進去。 

重回延平南路二十六號,一切變清楚了。台灣割日當年,福岡人高石忠慥來到台北,是著名營造商「大倉組」的台灣分店主任,六年後,自立「高石組」,原東家大倉組仍是大股東。一九一○年公司新築竣工當時,高石忠慥已儼然台灣的營建巨頭。新樓遇到的第一個中秋,午後一點,二樓的觀月會就開始了,絲竹音裊裊,從日到夜,似乎說著濃濃的九州鄉愁。 

高石忠慥承建許多大工程,二二八公園內的博物館即其代表作,一九一五年完工當年,大同公司老創辦人林煶灶〈林挺生的父親〉剛好從總督府工業講習所的建築科畢業,進了高石組。 

重回延平南路,我不再逃之夭夭,只想跟高石組洋樓握手。是一種無以名之的因緣,她招引我這隻章魚來當傳令兵,從海底到浮出海面,非要把她的出生證明書送給台北不可。這是一件榮幸的任務,也是一趟趣味的旅行。 

( 本文轉載自中國時報2008.6.25人間副刊)

來自英國曼城的問候(2008年七月)

Monday, August 18th, 2008
敬愛的兄姊閱信平安: 

「你們要甘心樂意地盡奴僕的本份,像是在服事主,不是服事人。」(以弗所六7) 

返台述職的工作報告及分享,除了先前已經安排協調的主日請安教會之外,陸續仍有後來再邀請我們去分享的團契和教會。此次報告行程幾近滿檔,不過真的很高興能有機會與大家分享在英國的事工;而在報告中,兄姊友善的回應儼然成為我們日後工作相當大的助力。在南北奔波的行程當中,我們在七月19日聚集了從英國返回台灣的學生和朋友。大家彼此分享現況,也回憶英國生活的點點滴滴。在熱切的交誼中,大家更提出要有第二次聚集的意願。因此我們目前也著手安排八月10日下午在台北的第二次聚會,讓第一次無法參與的學生能有機會共襄盛舉。 

在七月3日之前,淑惠安排一些時間和即將返回巴西的媽媽去探訪親友,與他們分享在英國的生活與宣教工作。感謝媽媽這一個多月的協助,照顧精力旺盛的小园园,讓淑惠可以無後顧之憂的準備請安報告和專題演講,也可安心的治療牙周病。此外,我們也安排和以前的同工敘舊,找過去在大專認識的學生聊天。當然也有吃到我們台灣美味的小吃、美食。但是我們沒有忘記要補貨,就是採購新的詩歌本、找教材,以便日後華語合唱團和聚會前讚美的使用以及培訓基督精兵。在採買的過程中,PIPO的大發現就是,台灣的玩具比英國便宜。所以他很努力保持好的行為舉止,表現合作,好贏得乖乖卡,可以買玩具。 

煒翔和PIPO在七月13日晚間抵達台灣,雖然沒有像淑惠遇到行李延誤四天的問題,卻也發生在轉機時候,櫃臺小姐找不到他們從倫敦到台灣的機位。這讓我們對國內風評不錯的長榮航空印象大打折扣。當然後續還有煒翔和小园园八月2日回英國時,其中一個行李延誤兩天才到的情況。於此,淑惠已有了23日和PIPO回英國的旅程可能會另有插曲的心理準備。淑惠返台行李延誤一事曾向航空公司索賠,得到的回覆卻是:因為我們是持有台灣護照,不能像外籍人士一樣,每人每天得到新台幣一千五百元的理賠。這樣的規定真的讓我們深感不解。 

感謝上主的保守及兄姊們的關心代禱,淑惠治療牙周的過程相當順利。透過盧俊泰醫師和李協泰醫師的評估和計畫,已經做了兩次的手術治療,目前仍須進行第三次手術。由於時間的關係,尚有兩個部分比較難處理的,需要另外安排時間治療,我們相信上帝會有美好的安排。 

煒翔在回台灣之前,順利找到這半年來實驗一直做不出來的原因,之後也有不錯的成果。希望回去英國之後可以順利完成此計畫中最後的階段。因為德國在台文化協會規定要在台灣住九十天以上才可以在此辦理德國申根簽證,所以煒翔必須回到英國去倫敦辦理,以便在九月6-10日順利去德國做演講。 

小园园在台灣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更會表達、更會講話了。但是精力充沛的他,常常考驗我們的體力和耐心,此外他的飲食還是需要加強。值得一提的是,他因為在英國撞壞了門牙的神經,所以兒童牙醫建議要做根管治療。他竟然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在沒有打麻藥的情況下,接受了半個多小時的治療,直到他因為嘴巴張開太久酸痛而哭泣。他勇敢的表現讓我們和醫生、護士都驚訝不已。 

七月的這段期間,我們去了台東教會、新竹中會秋季議會、新竹公園教會、新竹教會、嘉義中會同工分享、嘉義東門教會等,都得到牧者、兄姊溫馨的關懷和照顧,還有完備的招待,讓我們倍受感動。接下來還有和全國工作者還有同工及眷屬的分享、古亭教會夫婦團契專講、石牌教會以及鼎金教會的講道分享等。求上帝保守淑惠和PIPO的行程出入平安,也讓淑惠和總會傳道委員會幹事林芳仲牧師討論未來的事工計畫,可以按著上主的心意,更有果效的服事上主、服務人。更求上主保守煒翔帶小园园星期四要去倫敦辦德國的申根簽證能夠順利。 

最後,願上主祝福天下的爸爸,父親節快樂!願每一個人平安健康。 

煒翔、淑惠、PIPO、小园园  敬上 

在聖荷西台美教會第二階段演講

Monday, August 18th, 2008

這次受聖荷西台美教會邀請演講共有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八月1日至3日的靈修會;第二階段是八月8日至10日的專題演講,地點在教會。 

這也是此次台美教會邀請我演講的特別安排,在第一階段他們希望我以「培靈」的方式,鼓勵信徒盡心盡力參與教會福音事工。第二階段則希望我帶領他們查考聖經。我很喜歡這樣的安排,因此我告訴他們,在八月8日至9日兩天共三場的演講中,我預備介紹三本我個人認為很重要的經書。第一本我介紹「馬可福音」,第二本是「創世記」,第三本是「羅馬書」。 

八月8日上午十點半開始的第一場演講,我講「怎樣認識馬可福音」,共來了三十七位兄姊,有些兄姊非常熱心,還是特別請假來參加的。這樣的出席率已達該教會人數的一半,是很不錯了。我足足講了九十分鐘,接下去有三十分鐘讓大家自由提問題。我在演講中強調,讀「馬可福音」最好的方式是比較「馬太福音」、「路加福音」這兩本福音書,在同樣經文之下,出現差異的地方。 

聚會之後,我們在教會一起分享午餐,所有的飯菜都是由來參加聚會的兄姊各自準備,然後再帶來教會與大家一起享用的。我很喜歡這種方式的聚餐,不會花很多錢和時間,卻能夠讓大家飽食還有餘。 

餐後,我們到附近一位吳森源長老家休息,吳長老夫婦分享了他們來美國讀書,以及後來在美國工作並領受到福音信息,進而受洗參與教會事工等等經歷。其中最令我感動的,是他們開放家裡做為聚會的場所,每個月一次由黃銘爵長老帶領青年查經班,在最興旺的時期有高達五十人參與聚會。雖然目前人數較少,但也有二十五名左右持續參加。每當聽到第一代信徒這樣用心在參與福音事工,都會讓我感動不已。 

下午五點半,小會長老約我們在餐館用晚餐。席間,他們再度表示希望我們明年還能再來主持他們的靈修會;也有長老詢問,我是否能向教會請假個一年半載,來帶領他們查經的事工。從這裡可看出他們已長達四年沒有牧者,心靈上所感受到的飢渴是多麼強烈了。我聽著他們所提出的各種期待,卻不能有任何回應,因為我和淑英原本是計畫明年要走一趟紐澳的。 

八月8日晚上七點半的第二場演講,我訂的主題是「認識創世記這本古老經書」,有六十多名會友參加,寬墀兄夫婦、三郎兄夫婦以及江根樹兄也都特地跑來聽。這次我足足講了兩個小時,參與的兄姊也提了不少問題。其中有一位姊妹的問題最有趣,她問說:「盧牧師,你認為挪亞方舟的故事是真的嗎?」另有一位姊妹說:「牧師,有人說你的思想是『異端』,因為你不相信挪亞方舟是真的。」有位姊妹則說,美國的媒體報導指出,已在某個地方找到挪亞方舟。還有人問我:「牧師,是誰寫下創世記第一、二章,有關上帝創造的過程?」等等這些問題;從這些問題可以看出大家對聖經的瞭解,是需要我們傳道人更加用心來講解的。結束這場演講已是晚上十點,接著在交誼廳又有個簡單的茶餅會,直至約十點半後,大家才陸續離開回家去。 

八月9日,我們原本準備去海邊散步、釣魚,但因牧師娘到美國後,身體一直不舒服,因此就在家裡休息。因為上午都在家休息,我們和寬墀兄、秋娟姊就圍在餐桌聊天,談了不少未來的工作規劃,也談及對東門教會未來事工的願景。我是很會作夢的人,他們都對我的願景表示高度肯定,但是否能夠將之推動出來,則尚未確定,因為我尚未確定幾年後的動向。 

下午五點,宗宏長老來帶我們先去用晚餐後,再過去教會。我一直告訴宗宏夫婦,請他們帶我們去吃口味不錯的「IN-N-OUT」漢堡速食,我對這家漢堡店的印象不錯。但他們帶我們去一家日本料理店,我發現其他的長老也陸續來到,心中就覺得今天的晚餐一定會有什麼事發生。果然不錯,餐中,他們再次提及明年靈修會的事,我終於答應了他們。 

晚上聚會的人數甚多,和昨天一樣使用禮拜堂聚會,我先補充一些昨晚欠缺的創世記導論內容,之後就開始講「認識羅馬書」,從七點四十五分講到九點十五分,共計九十分鐘,我不知自己講解的是否清楚,只知道他們提出的問題不多。 

當晚的演講在九點三十分結束,交誼廳仍備有點心,大家也趁機互相聯誼。有位來自以馬內利教會的蔡長老來跟我洽談,問我明年是否可為他們教會舉辦特別餐會演講,他希望我告訴他們關於讀聖經和了解聖經的方法。我跟他說,我已先答應台美教會,可跟台美教會聯絡適合的時間。 

八月10日是禮拜天,教會的代議長老通知我,有四位幼兒希望能受洗,小會議長已同意,且小會也同意拜託我主持施洗聖禮,因此我約這些孩子的父母提早來教會談話。 

今天禮拜出席人數特別多,大家都說,如果每個禮拜日都這樣,那該多好。其實每間教會都有這種現象,特別是長久欠缺牧者的教會,若有特別邀請外來訪客講道,平時到別的教會去的會友也會回來相聚。

主日禮拜後,大家一起享用午餐,我則是忙著跟一些會友拍照留念。下午兩點半,總算結束這次在聖荷西台美教會兩個階段的事工,我們帶著些微倦意回到寬墀兄夫婦的家,開始打包行李。 

真感謝廖素雲姊的女兒,特地開車來載我們去機場,我們原本預定搭乘晚上十點十四分的班機飛去紐澤西,因班機延誤一小時半,在八月11日上午七點半才降落在Newark機場。很高興看到好友慶賢、文秀來接機,一路上我們有談不完的話題。 

當天中午,文秀為我們邀請了謝敏川牧師一起吃飯。謝牧師曾擔任過總會議長,二十年前到美國紐澤西台美教會牧會,目前已退休,但仍一直關心著台灣教會的現況。去年,他在我到阿根廷之前,去那裡協助訓練傳道者的工作。看到他身體比以前硬朗,就覺得很安慰。 

晚上,慶賢、文秀邀請了董俊蘭牧師、怡和夫婦、東亮夫婦等這些好友,以及剛好來此度假的陳師孟夫婦,和一直關心咱教會事工的蘇榮二夫婦,還有其他許多對夫妻一起來分享晚餐,很令我們感到意外的是,方榮典長老夫婦知道我們來,特地從紐約來與我們相聚;而更令我們意外的是,嘉西郭美娟和她的夫婿,也開車跟他們一起來。 

飯後,大家一起為陳師孟兄慶祝六十歲生日,並且熱絡地談話,我們聊的話題總是離不開故鄉台灣的現況和未來。直到晚上十點,大家才相繼離開。留下陳東亮夫婦、蘇榮二夫婦、慶賢夫婦和我們,一直聊到深夜一點多才結束談話;我們談到教會和福音事工的過去與現況,也談到不同宗教信仰之間的關係。蘇榮二兄雖然與咱教會沒有任何關係,但都有看咱教會週報,也一直為咱教育館奉獻,這次他也託我帶奉獻回去給教會,真感謝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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