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東門基督長老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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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May, 2008

是非要溫柔‧林以撒傳道

Saturday, May 10th, 2008

在生活中總有許多要人學習的智慧,不論是從對大自然的認識、對人類科技新知的瞭解,或是與人相處之間的道理,這一切的際遇都可以讓我們知道自己的缺乏與有限,當然這些話不是拿來當作免除我們應該對社會做出貢獻的推託之詞,而是真的感受到我們還需要學習的地方太多了,特別是人與人互動的智慧就是我們一生需要學習的課題。 

在教會裡工作,我們會有更多的機會要與人交談或是溝通,在當中必定會遇到意見不合、毫無共識的時候,這些時候我們會覺得這是很麻煩的事而想要避開,或者是我們會用開放的態度認為這些衝突是另外一種合一的契機。星期一早上我與台灣大學的幾位原住民學生一起查經分享,我們使用新眼光讀經手冊的進度與主題討論到「合一與統一」的問題,一開始學生認為合一與統一應該是不相干的的事情,怎麼放在一起來對比呢?後來,我們發現原來「統一」被認為是一種集權、獨裁、消除異己的作法,而相對於「合一」則是積極的在多元、多樣的意見中尋求共識,讓個別的意見不被忽略,實踐人人平等的理念,讓所謂的「尊重多數,犧牲少數」的情形盡量不在出現。對於後者,我們認為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但是我們又看見聖經中提到耶穌基督所說的祂與父上帝之間的「合一」又是另一種更高的層次,因為我們看見聖父及聖子的合一當中有聖子的甘願犧牲,這種犧牲是無條件的,不是用協調或是利益交換而得的,在腓立比書二章6~8節,有清楚的描述。然而反過來看到「統一」的思想,或許我們認為「統一」沒有什麼不好,它是教我們尋求「共識」以求得大家最好的利益。然而對於有限的人來說,當利益薰心的時候或是自覺優越、驕傲的時候,要大家尋求統一,可能就會變成一種「人禍」,因為這意味著有人要被犧牲,不能有相反的意見與懷疑的思想。這個時候,我們就會清楚看見「統一」的真面目,那就是高舉自己的名(如同創世記十一章巴別塔的故事),認為自己永遠是對,而且不擇手段。 

對於「是非」的問題,過去的我一直有很直接、簡單的想法,我認為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誰對誰錯一定可以弄得黑白分明,絕無灰色的地帶。從母親的口中知道自己小時候就是這種脾氣,若是自己無理,自然會不說話;但是有理時則會非常生氣要據理力爭,尤其非常不喜歡被人誣賴。然而實際上是小時候的脾氣不好,為了一些小事情而勃然大怒,一副無法原諒做錯事的人的樣子。 

但是當我經歷一些事情之後,我發現原來自己有時都是自以為是,常用自己的想法來要求別人,因此給人許多的壓力。也因為自己的智慧有限,所以在面對這樣的衝突與意見不一的時候,無法有圓融的結果,最終也搞得自己烏煙瘴氣的。過去一直認為真理就是真理,不容有妥協的餘地。事實上,聖經中真理的確是不容妥協,但是如何使真理運行在自己與別人心中,在做法上則是蘊藏了智慧。 

在《品格的力量》一書中提到溫柔良善是一種力量,是一種讓自己在面臨困難或是突來的禍患時仍然有愉快、平和心情的力量,是一種既使對方得罪自己,卻也讓對方不至於羞愧致死,讓他人有轉還空間的力量。它像是溫暖的陽光給人暖烘烘的感覺,使人願意卸下厚重的偽裝,坦誠相見。這種力量強過以高壓的手段要求別人剝光自己,毫無隱藏的承認自己的過犯。當然,有時候後者可以以更快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是在其中卻犧牲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想到這裡,我也為過去的一些事情感到遺憾,因為自己確實缺乏智慧。 

我想若是我們要尋求溫柔良善的力量,我們需要有寬大的心胸、豁達的人生觀以及許多的耐心才行。在我們長大之後,我們越來越能夠掌握一些事情或是決定一些事的同時,我們也會認為自己很重要,此時我們的弱點就是忘記自己還是宇宙中的一個小點。 

如何在我們擁有是非對錯的觀念之後,仍然有溫柔的心,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功課,尤其身為教會的工作者,我們需要這樣的品格來宣揚基督的精神。期望我自己有這樣的智慧來學習。 

北海道,除了美景之外…發現內村鑑三‧王昭文

Saturday, May 10th, 2008

暑假參加一個學術會議而到了北海道,在沒有預期的情況下造訪幾處和基督精神息息相關的地點,使得這趟旅行無意中成了基督精神的追尋之旅。
北海道大學  富基督精神
學術會議舉辦地點是北海道大學。這所大學的前身是札幌農校,一所和日本近代化過程息息相關的學校,也和明治維新後的基督教發展,有極為密切的關係。簡而言之,札幌農校的創設者是一位虔誠的美國基督徒克拉克博士。他雖然在這裡只有八個月,卻把重視自由、平等、博愛、獨立、自律等的近代文明價值深植學生心中,臨走時留下一句影響深遠的話:「當抱大志!」
(Boys, be ambitious!)至今仍是北海道大學的校訓。
這次有機會參觀該校的校史館,對這段軼事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克拉克博士的教育態度,不僅影響了後來的北海道大學,甚至成為日本大學教育的基本精神。館中也特別展示了札幌農校第一期學生所簽署的「信仰基督者的宣言」。克拉克博士並不是正式的宣教師,但他送學生的禮物就是一本聖經,並邀請對基督教有興趣的學生在他家聚會。聘請他來的北海道開拓使爲此和他爭辯,但最後接受他「研讀聖經是學習西方文明的基礎倫理教育」的說辭。他離開學校前,這些學生共同簽署了上述的宣言,並帶領學弟們追求信仰,後繼的美國教師也繼續帶領查經班。一所公立學校,基督教卻成為其校園文化特色,並成為民主主義與和平運動的搖籃。
鑑三和兩位好友
在校史館中看到札幌農校第二期生的三位同窗好友合照:新渡戶稻造、宮部金吾、內村鑑三。他們都在就學期間成為基督徒,一輩子都是好友,日後在各自的領域發揮極大的影響力。三人都很敬虔熱心,但是信仰實踐的方式卻各異。看著他們的資料,不禁感嘆克拉克所撒的種子,在沃土中有神奇的成長。
新渡戶稻造,是現在→一九八四年十一月至二零零四年十月之日幣五千圓鈔票上的人物。他是傑出的經濟學者、教育家,曾任東京女子大學首任校長、國際聯盟副秘書長。他和台灣有很深的淵源,是日治時期台灣糖業發展政策的規劃者。他以英文寫作《武士道》一書向歐美社會說明日本的基本倫理觀,至今仍不斷再版、新譯。他以「做跨越太平洋的橋樑」自許,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世界和平運動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在札幌看到他一個被當地紀念的事蹟是:他為貧窮家庭子女創辦了免費進修的「遠友夜學校」,這也是他傳福音的基地之一。
內村鑑三在台灣的基督教界並不是陌生的名字,很多老一輩的信徒都聽聞過他的故事、甚至讀過他的書。他勇於堅持他的信仰、寧願和整個社會戰鬥的行徑,深具先知的風範。在札幌農校時期,他常常是第一名,大可以成為優秀學者或政治家,但他決心做傳福音的工作。他拒絕向「教育敕語」行禮,惹來許多人對基督教的非難;不看中儀式與組織的「無教會主義」,則讓主流教會十分頭痛;反戰的主張更常被視為反社會、反國家。然而他的堅持與熱情,以及其所闡釋的有日本特色的基督精神、從研究聖經建立信仰內涵的取徑,對許多知識份子產生很大的影響。戰後他被視為先知先覺者而被多方肯定,一九五五年還曾發行以他為主題的郵票。
這三人中,宮部金吾是我以往所不認識的人物。在北海道大學附屬植物園中有他的紀念館。他是一位世界知名的植物學家,對北海道大學學術地位的建立有極大貢獻。在學業上的成就之外,他對上述兩位好友的福音工作、社會服務工作都傾力相挺,本身則擔任教會長老。相較於朋友們巨人般的社會聲望和思想史上的地位,這位對兩位朋友默默付出關懷與支持的學者,特別令我感動,能認識到這麼一位好基督徒,實在是此行的意外收穫。
園中新體會
宮部金吾所創設的植物園位於市中心,既有學術價值,又是札幌市內最漂亮的綠地、市民遊憩的好地方。漫步其中,懷想當年那些立大志又努力以生命實踐的年輕人,在基督的光照下,活出精彩的人生,並對後世繼續產生影響。美德真是寶貴的遺產。
(轉載自台灣教會公報2004年九月26日,第2743期20版)

我們警醒謙卑!‧江佳宸

Saturday, May 10th, 2008

聖經特別強調,謙卑的人有福了!面對這樣的敘述對一般人而言,有些難懂!為什麼謙卑的人有福,有什麼福,看不到感覺不到?如果反過來說:不謙卑的人有禍了!這樣可能就比較容易懂,也比較容易解釋。
最近中國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西藏暴動,同情西藏的人,覺得他們手無寸鐵被武力鎮壓,一定要支持他們、聲援他們;中國人也很委屈,因為確實是藏民攻擊他們,砸店、燒物、打人、搶東西,為什麼他們受害,卻還被指責呢?兩邊的人都覺得很委屈,事件的背景就是不謙卑所帶來的禍害。
背景如下:西藏是一個文化、藝術、生活、宗教、習俗……等等都與中國不同的一個地方。藏民一直以來追求與中國有所分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即便是親密的夫妻,一個愛看棒球節目,一個愛看美食節目,電視都要分兩台,這個叫做”一個家庭,各自電視”)。然而早在50年代中國強力鎮壓之下,造成藏民傷亡無數,死的死,逃的逃(流亡海外),一個120萬平方公里面積的地方,只剩下約250萬藏民居住其中(我們可以想像,台灣面積是3.5萬平方公里;一個比台灣大上35倍的地方,只住著台灣十分之一的人口)。隨著當時中國鎮壓之後,大量移居漢人(所謂的中國人)去開發西藏,有效的利用土地,到現今已有70%~80%的漢人居住在西藏,加上近幾年中國開通青藏鐵路,帶來更多的附加價值。可是當帶來的高度經濟效應,卻是部分人士在享有時,危機就此產生了。我們可以想像,原來的藏民,他只要養著牛,騎著馬,吃著糌粑,喝著酥油茶,閒時禮個佛,生病時讓喇嘛灑一些水;能醫好就是菩薩保佑(多順服),不能醫好屍體就拖去給老鷹吃掉(多環保),這樣就可以度過一生。想不到漢人來開發之後,什麼都需要錢,養牛要買飼料,出門要加油收過路費,吃飯要給錢,連生病都不准給喇嘛看,一定要給醫生看,最後連死了也規定要如何如何。最可惡的是鐵路開通了,帶來很多商機,錢都是漢人在賺,明明是上天留給藏人的資源,卻是這些漢人在消費享有,稍不對勁還被漢人看不起,藏民可能只能打工,被人喝!呼!積壓久了總是要大大發洩一下,所以當然要砸漢人的店,燒漢人的貨物,搶漢人的錢,打那個長得像漢人臉的人。
這樣的情節,在中國的歷史上,一直在重演,只是中國人沒有接觸到耶穌,所以沒有得著智慧,看不清楚為什麼。中國的歷史常常上演著,當一群窮人吃不飽、穿不暖時,還要被某個貴族壓榨,受不了了,於是就起來革命,把這些貴族推翻。等換了一批人,這些原本受苦的人取得權利,享有一些資源,站在一個制高點上(註)後,沒有謙卑,忘記了從前為什麼要把人家推翻,或許原先革命的領頭者,可能還記得這些,可是等到下一代,卻看不到謙卑的智慧,於是繼續上演著被推翻的命運……一直到現代,不謙卑的人還是淪落到這樣的命運裡面(根據上述的論點,我同意228是當時的台灣人,修理當時的中國人。因為當時的中國人遷入台灣的時候佔盡好處,吃香喝辣,享受權力資源;而當時的台灣人連在路邊賣香菸都要被壓榨,不修理中國人修理誰,而擁有軍隊的人,一定會用軍事力量鎮壓;西藏不也如此嗎?)。
大家看看,大到國際社會:漢人不謙卑,被藏人修理;華人不謙卑,被印尼人修理;台商不謙卑被大陸人修理;小到社會階層:學者不謙卑,會被學生修理(比如說校長可以去從政,卻不准學校教授去做政治評論)。所以不謙卑的人有禍了!這個禍不是「馬上」來,而必須被累積到一定程度,才會爆發出來。我們試想身處在一個社會當中,有人住豪宅、吃魚翅、出入高級俱樂部、用名牌;而當這社會中有人困苦不堪,逼著他必須搶劫,那麼那些困苦的人要找誰?要綁架誰?所以在社會中位於相對制高點的人,一定要低調,要服事(謙卑)。
這篇文章是獻給,看到中央電視台播出藏人對漢人燒砸搶殺畫面的觀眾。因為西藏暴動之後,大陸中央媒體一面倒地撥出這些畫面,企圖掩飾軍事鎮壓的不合理性,並利用華人的同理心來更進一步壓抑藏人。殊不知這整個事件,是中國政府在越來越強盛時從不謙卑而種下的種子。今天這個種子在西藏開花,或許有一天,說不定會在台灣結果。
註:制高點→相對高的地方;至高點→最高的地方。

一位軟弱又剛強的母親–鍾芳美姐妹口述–小真整理

Saturday, May 10th, 2008

初中和五專我都讀教會學校,這是我一生接觸教會的開始。那時讀文藻學院,為了拿好成績,所以常陪修女上教會,在望彌撒中得以有更多機會練習英文。 

 畢業後,我原有美好的未來,但豈知婚後不久便進入我人生噩運的開始。兒子在出生後的第五天,出現雙眼上吊、嚴重抽筋的症狀,醫生說:「是先天蠶豆症,黃疸指數已高達廿九,可能傷及腦部,需盡快換血。」孩子的頭一直軟軟的,又口水直流,知道他是腦性麻痺的孩子,我的心都碎了。不僅如此,公公得尿毒症和尿失禁,需長期換洗和洗腎,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幾件事加在一起,使我們原本和樂融融的家庭,最後竟變成爭執越來越多的家庭。 

 我永遠忘不了民國七十三年的中秋夜,別人是在家歡度佳節,我們夫妻卻是在頂樓針鋒相對,外子狠狠地指著我大吼說:「為甚麼讓孩子變成這個樣子?看看這個家,老的要我扛、小的要我扛、連妳也要我扛…」這一吼,對我打擊真不小,我險些從五樓跳下去,而外子也從此外遇不回家了。 

 雖然我的四姨婆曾好心帶領我們信主,我也受洗成為基督徒,但那時的我完全否定上帝的存在,也離開了這個家。我選擇回娘家。回家後我很想死,但因不知怎樣死會比較漂亮,所以一直沒採取行動,而母親總是寸步不離地照顧我,深怕我走上絕路。 

 有一天我經過北港浸宣神學院,就去圖書館當義工;白天幫忙處理文書,晚上則在館內瀏覽群書。藉著閱讀,主一次次地安慰我,並垂聽我的禱告。祂讓我看到從前自己生命的膚淺,若非經歷這些苦難,我就像是皮爾博士所說的:「一個體重過重、心智過輕的廚婦。」 

 這時,神學院院長沈介仁也鼓勵我應與主同背十字架,勇敢面對自己的苦難。離家六個月來,我心裡很矛盾,一方面我對丈夫不能諒解;另一方面我也對女兒倍感思念,對小兒深受自責。這些複雜的心境同時集於一身;因此當時,我決定自己要先獨立起來,待有能力再去接兒女回來。 

 有一天得知伊甸誠徵同工,工作是為劉俠洗澡。我趕緊寫一封信去應徵,待劉姊面試。那天早晨,我抱著與君一席談勝讀萬卷書的心情前往,我看到劉姊滿臉榮光,傾聽到她悅耳的傾談聲,在兩個小時的面談中,她隻字不提我應徵的事,而是關心我的家庭。我淚流滿面地訴苦,她卻安慰我說:「回顧我病痛三十年來,主的恩典數算不完。妳應當學習聖經中約伯的忍耐,和保羅為身上的那根刺獻上感恩。」之後她又語意深長地說:「我有感動,妳應先回去堅固自己的家庭,這是妳的十字架;幫我洗澡的人很多,但妳的家非妳不可。」若不是杏林子的肺腑之言,恐怕我還不知要等多久才能恢復母職的工作,於是我決定回家了。 

 回家後,我擁抱女兒,尤其是殘兒,懺悔的心促使我更加愛他,以彌補半年來失職的空白。之後,我帶小兒到「第一兒童發展中心」上課,他是第四班的學生,我是第六班的特別助教。這份工作對我們都是新的教育,也是我們母子生命的轉捩點。我親眼見了一群癡呆兒和較多智障兒的母親後,才慢慢瞭解原來我並不是世上最不幸的母親。 

 四個月後,得知樂山療養院有全天寄宿,我含淚寫信給楊萱閨主任,請求她讓我的孩子進住。雖然小兒還小,她卻破例讓他去住,讓我十分感動。此時,我也才稍有喘息的機會。 

 那時,我每天固定參加教會的晨禱,求主加添信心和耐心,讓我得以勝過這些逆境。我幫助教會的牧師謄寫講道稿,從此裝備了我很多聖經真理。我也讀杏林子的《生命注》,感恩涕淚地背下這首詩:「總有挑不完的擔子,趕不完的路;總有擦不盡的汗水,流不盡的淚。唯有你啊!孩子!你是媽媽永不疲累的負荷。」這時可以說是我生命光景最佳的時刻。 

 為了孩子,我和小兒一起勤學手語,一起讀啟聰學校,有人問:「為了你的孩子,你願意奉獻己身於聾啞童的服事嗎?」我說:「若是上帝的旨意,我願意。」,後來,我擔任啟聰學校十三年的代課老師,藉此讓我進入更多聽不見,卻要更多付出的世界。 

 後來我去陽光基金會擔任社工員。這裡幾乎都是曾經過祝融肆虐的孩子。原來他們都有一張漂亮的臉龐,但經過火災後,不僅奪走他們外表的美麗,同時內心也烙下了退縮、自卑的傷痕。為了更接近他們並鼓勵他們走出自己的幽谷,我決定擔任保育員,以照顧這些「小陽光」的生活起居。 

 八年前,我不幸得了乳癌第二期,在病痛中神讓我深思苦難對我生命的意義。後來我發現神何等愛我們,祂因愛我們就藉著各種環境來熬煉我們,好使我們更像精金般精純。開刀中,有許多人陪著我,以禱告向癌症宣戰,讓我對癌症不再那麼懼怕了。經過這場病之後,我希望有生之年,也能安慰那些和我一樣同遭苦難的人。 

 幾年前,我的孩子從啟聰學校畢業後,曾參加兩次身心障礙的大專聯考,但都名落孫山。然而上帝有奇妙的帶領,三年前他進入伊甸所設立的「五股慈惠庇護中心」擔任電腦輸入員,現在在「勝利之家」服務,一位腦性麻痺者還能對社會有所貢獻,這是我心中一直充滿感恩的地方。 

聖靈,請來!更新我的生命

Saturday, May 10th, 2008

今天是聖靈降臨節,對基督教會來說,這是非常重要的節期。根據使徒行傳第二章的記載,因為有聖靈降臨在使徒們的身上,才使他們勇敢地在眾人面前,公開見證耶穌已經復活;也因他們這樣勇敢地宣揚耶穌復活的信息,信徒人數急遽增加,一時之間,從原本的一百二十人,暴增到三千人之多。不但這樣,這些信徒們都很「專心向使徒們領教,參加團契生活,分享愛筵,一起禱告」(參考使徒行傳二:42),這可說是基督教會的濫觴。 

原本咱長老教會創會者約翰‧加爾文在創設教會之初,就講究聖靈的重要性。他認為一間教會若是沒有聖靈的同在與感動,這樣的教會就不可能會有生命的活力,也不可能是屬於基督的教會。咱長老教會從創會以來,就堅持三位一體的上帝,也就是聖父上帝、聖子上帝,以及聖神(靈)上帝。我們說聖靈是表示上帝的力量,是上帝奇妙的作為。這種偉大奇妙的作為,並不是停留在帶領以色列人民出埃及、入曠野、過紅海,以及進入迦南地而已。聖靈也同時是在更新人內心的意念,使人像是一個重新創造的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樣的人,會像使徒保羅在寫給哥林多教會的書信中所提到,說:「所以,我們從此不再根據人的標準估量人。雖然我們曾經根據人的標準來看基督,現在我們不再這樣做了。無論誰,一旦有了基督的生命就是新造的人;舊的已經過去,新的已經來臨。」(哥林多後書五:16—17)他在寫給以弗所的教會也是這樣說:「要穿上『新我』,這新我是照著上帝的形像造的,表現在真理所產生的正義和聖潔上。」(以弗所書四:24)因此,當聖靈充滿著一個人時,這個人會改變生命的態度,也會改變生活的許多惡劣習性。 

我不太喜歡將聖靈當作一種特殊的現象來表示,若是我的了解沒錯,聖靈呈現出來的方式有很多種,因為我們深信聖靈就是三位一體的上帝的其中之一。因此,聖靈有祂自己的方式來對人啟示上帝的救恩。我喜歡將聖靈呈現在我們每天的生活和工作中,而不是停在那些奇異的外在現象。例如對一個卑微的人,能付出我們的關懷與愛;對需要幫助者,能伸出我們的手;對於那些在孤單無助者,能分享我們能力所及的等等。當聖靈在某人身上顯示出來的時候,也許在我們看來並不是甚麼不得了的大事,甚至可能往往是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只要是聖靈的工作,就不是我們的智慧、能力可評價得出來的。因為聖靈是上帝力量的記號,也因為這樣,我相信,當一個人信了耶穌之後,在每天的生活或工作中,就會很認真地去盡責任,且是讓人感受到在他身上有一股穩定、可靠的力量;像這樣的基督徒就是有聖靈同在。我覺得用這種方式來了解聖靈,比較有實質的意義。我更願意說,一個真正有聖靈同在的人,一定會改變或是修正他過去對生命的價值觀。 

使徒保羅說:「同樣,除非被聖靈引導,也沒有人能承認『耶穌是主』。」(哥林多前書十二:3b)這很清楚,誰公開承認耶穌是他生命的救主,這個人身上就有聖靈的引導、同在。這也是約翰在約翰一書第四章1至3節所說的話。 

讓我感覺比較納悶的是,台灣近年來一直在流行著聖靈充滿之傳言。到處都有人在傳說某某人很有聖靈恩賜,會說「靈語」之類的話語,也有行異能奇事之特殊恩賜;同時,也有不少教會一再舉辦類似這種有聖靈充滿的聚會活動。但我們的社會並沒有因此增添多少基督的信徒,教會也沒有因此而有甚麼增長;即使是增長了,但卻也甚少關心到社會的動態。這不是我對聖經所了解的聖靈之意。 

有一次,我受邀去台南傳道法師住持的佛教「妙心寺」演講,我就曾提出一個問題:「依照內政部統計資料顯示,台灣『佛教徒』登記數字接近四百五十萬。果若此,依人口比例,不到五個人,就有一個佛教徒。但這幾年來,台灣社會的治安並沒有因此而有改善,相反的,卻是持續惡化,且是惡化得越來越嚴重。是不是宗教信仰和社會生活有了差距?」很有趣的是,傳道法師隨即回應我,說:「內政部登記的那些資料都是假的。」在場的聽眾都笑了。另外,當佛教弘誓學院邀請我去演講,介紹咱長老教會的概況時,我就有提及八○年代長老教會投入在關懷雛妓、漁民、勞工、農民、原住民、關入監牢之家庭等事工。當演講結束後,有幾位法師眼眶紅了,他們甚至表示對長老教會這樣的用心感到相當感動,認為:「那應該是你們的上帝的靈充滿你們教會,才使你們會有這種能力參與推動這些事工,和有堅定的毅力,可以排除當政者的阻撓。這也是我們佛教徒應該學習的榜樣。」 

我經常在想這個問題:一間教會若是有聖靈同在,該教會對信徒的要求應該會很嚴。因為有聖靈同在的教會,是不會允許信徒做不誠實的事。如果一個人有聖靈同在,那個人至少在生活上會過得很嚴謹,做起事來,也會很誠實。這是最基本的要件。 

有一點是我們要注意的,人是很軟弱的,有時想要盡心、盡力做好基督徒的本份,卻也常因為各種因素而感到無力,甚至被引誘去做出違背聖經教導的事來。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更需要經常祈求聖靈住進我們的心靈,讓我們的內心能因有聖靈聲音的引導,好使我們遵照聖經的教導去行。 

基督的教會也需要這樣,要常祈禱聖靈降臨在我們當中,使我們的教會,不但會活出聖靈的生命,也會有聖潔的團契生活。這種聖潔,就是讓所有進來的每一個人,都會用誠實的心來相聚,用歡喜的心彼此相互接納。因為我們都是有罪的人,很容易受到「邪惡的老我」(參考羅馬書七:21)的控制與誘惑,而離棄或是忘記了上帝的話。 

一間教會要更新,是需要倚靠聖靈來帶領,而聖靈並不是從任何人的身上可以獲取,或是藉著某種儀式、方法的指導就能獲得,這點是我們在信仰上需要認識清楚的。聖靈,是上帝的力量,因此,跟一般民間宗教有「分靈」的事完全不同。我們不是從某某人身上得到「分靈」,也不可能透過從某個人身上學習到的某種方式,來將聖靈引導到我們身上。因為聖靈就是上帝本身,祂要降臨在誰身上,就降臨在那人身上,祂不需要看人的條件,也不需要看環境背景,上帝是依照祂拯救的計劃、祂的愛,降臨到人的身上的。我們不是看到某種奇特異能在哪個人身上出現,就認為那就是聖靈,即使會行許多奇蹟的人,也不一定就是擁有聖靈的緣故(參考馬太福音七:21—23)。我們可以這樣說,有愛的地方,就必定有聖靈的力量。因為上帝是愛,那有愛的,就有上帝在他的生命裡(參考約翰一書四:16)。 

當現今台灣社會呈現出一片混亂時,我們更需要祈求上帝的聖靈與我們同在,讓我們的教會沒有因此而忘記了上帝在聖經中的教導。我們要祈求上帝的引導,以祂的聖靈充滿在我們身上,也在我們每個人的家裡,使我們在這混亂動盪不安的世代中,會有一顆平安、喜樂的心,使與我們生活在一起的人,感受到生命的力量,在這苦難的環境中,有生之勇氣。 

擁抱熱情‧林以撒傳道

Tuesday, May 6th, 2008

在人類歷史中,總是有些人叫人紀念!因為他們的熱情與執著使整個世界產生了變化,是一種充滿盼望的變化。這些人因為堅持心中的理想,等待理想的發酵,最終享受到美善的滋味。雖然等待發酵的時間要五年或十年、二十年,,他們的熱情也持續燃燒那麼久。這些能夠改變世界的理想往往都是在他們的年輕歲月時,就已經深根在心裡頭了,直到這希望的種子成為一棵結果的大樹,最終這些果實帶給許多人快樂,或許也送給自己的晚年美好的回憶。 

例如卡爾·賓士於1885年發明汽車並在試驗室裏完成汽車實物樣本,當時因封建宗教界反對,認為卡爾·賓士不務正業,造了一個怪物,企圖毀滅人類,所以要將卡爾·賓士送到宗教審判台進行審判。卡爾·賓士得到消息後逃到瑞士避難。而卡爾·賓士的夫人首次勇敢地將卡爾·賓士設計的汽車從試驗室開上馬路,最終被人們認可(人類第一位開車上街的人是一位女性)。卡爾·賓士回到德國後終身致力於汽車的改進。(當時卡爾·賓士製造出的第一輛三輪汽車時速是每小時18公里)雖然現在的人在開車、買車的時候,可能都不知道這些歷史,然而這位汽車之父的熱情卻不斷在人類歷史中燃燒。 

最近新聞中再次談到「蘇花高」的興建案,這個案子最終是被暫時停止下來,退回交通部再評估。我認為這是值得我們高興的事情。因為蘇花高所帶來的壞處比好處多太多了,若是我們不能為花東地區的環境做長遠的思考,有可能這樣的禍患就會臨到我們的下一代。在反對興建蘇花高的人士當中,有很多青年朋友們,包含在地的青年,讀書在外的大學生(包含太魯閣學生會的青年們),還有其他人士。他們堅持這樣美麗永續的夢想捍衛自己的家園,這樣的精神讓人佩服。若是我們想要瞭解關於蘇花高的問題,我們可以到「蘇花糕餅舖」這個網站來關心、瀏覽。我們會發現原來蓋蘇花高速公路,會帶來十年的施工交通黑暗期、1400億元的花費(原物料若持續上漲這個數字還會不斷追加)、破壞17個環境敏感帶(自然保護區、斷層帶、湧水脈、原住民保留地等),85公里的路段中就有40公里是隧道,幾乎一半的行車時間看不到美麗的自然風景。若是能夠花部分的錢就可以把鐵路、海運升級,提供安全、可靠的運輸;剩下的錢可以拿來建設花東地區,讓它變得更美麗更動人,是不是會吸引更多的人來深度旅遊呢! 

這一群熱血可愛的年輕人收集了歷年來近350份重大建設的環評書,紀錄顧問公司如何形容開發對地形地質、水文、動植物生態、文化…..等18個層面的影響,結果發現環評書的結論是「無可救藥的樂觀」與「天真」。他們認為施工期動物會自動遷移,植物會不可避免地稍做修整,但是營運後動物會自動回來呢,人工植栽也會比原來的還要多樣化喔。這使我們想到1987年王永慶與陳定南電視辯論六輕到底能不能在宜蘭設廠時,王老先生為了闡述在他心目中六輕絕對是一個零污染的工業,他講過幾句很經典的話:『如果你講石油化學是重污染的話,世界上的人會笑你………我們一定可以做到比什麼都乾淨,我個人認為…石油化學工業會比我們家裡廚房…還要乾淨幾倍!』事實上,人應該用謙卑的心對待大自然。為什麼要說到「蘇花高被退回交通部」的案子。這是因為有一群年輕人,他們懷抱對土地的熱愛,他們單純的要阻擋任何對家園環境的傷害,他們從沒想過能夠對抗政府及財團所聯合起來的龐大勢力,這樣的抗爭,就像是小蝦米對抗大鯨魚一樣,看似毫無勝算,但是透過媒體、透過一場有一場的座談會,越來越多人支持他們的理念,最終他們成功了一半,不管結局如何,我相信這些年輕人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參與過這樣有意義的理想行動,相信這樣的熱情會不斷在台灣的土地上燃燒。 

在《用希望塗鴉的人》書中有一篇文章,談到年輕人的熱情、崇高的理想。說到一個故事中有一位十六歲的少年剛剛被一位女孩子甩了,他傷心透頂的來找大朋友談談。這位少年望著一位30歲年紀的大人,問他說:「皮耶,什麼是愛情!」。這大人聳聳肩,用一種看透一切的語氣回答:「別想破頭啦!跑了一個,想有十個等著你。」後來!這位少年,轉過頭問這本書的作者:「什麼是愛情?」這作者說:「你自己怎麼想?」,這位少年低頭許久,最後擠出一句話:「我,我…我好想一份永遠的愛!」這本書的作者聽了之後差一點摔在地上。他很佩服這位少年對美好事物的崇高理想,他認為那位大朋友,雖然穿著時髦,但是心靈空虛!然而這位少年自己所說的話,卻比作者自己想要講的還要更美、更崇高!這故事告訴我們:「有時候大人對世事失去了期望,總是向別人傳達他們的失望和老套的話。這個時候若是碰到仰望崇高美好理想的年輕人,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 

有一句話說:「人不輕狂,枉少年!」我認為年輕的輕狂是一定有的!但是「輕狂」是一種輕浮、狂傲的表示!也是短暫的,但是做過頭了,也會造成負面的影響。然而年輕不是只有「輕狂」而已,對於美好事物的「熱情」,才是我們應該抓取的。其實,不只有青年朋友有「熱情的心」。就算是壯年、老年也只是一個大小孩,希望、熱情是可以不因為歲月而變老的。特別是基督徒!在聖經當中有這麼一句話說:「因為上帝常常在你們心裡做工,使你們既願意又能夠實行他美善的旨意。」對於上帝所創造的世界與人們,我們應該抱持上帝在我們心中的感動,行出美善的果實,抓住熱情、勇敢實踐。 

近日報紙在談論「柏楊」的事蹟,他為伸張人權燃燒自己的熱情與歲月,他有五段婚姻、假造過學歷,我認為他很大膽,然而影響人至深的是他心中對人權的理想與熱情,於是如此受人紀念。 

不論是年輕人或是大人們,我們心中都有美好的理想與熱情,讓我們保握歲月,勇敢的擁抱這熱情,至少讓自己有一個美好的回憶,不枉此生。 

 

生命的尊嚴‧江姿儀

Tuesday, May 6th, 2008
「追風箏的孩子」這齣電影,對我而言是什麼?我覺得有:1.生存的角色認同,2.勇敢面對。我用『生命的尊嚴』做一涵蓋。 

如果一個人對於自己存在的價值、社會功能角色具有認同感,那不論做什麼都會堅持,對於所處的環境應該都會有責任及歸屬感。在「追風箏的孩子」這部電影中,這答案是可確定的。 

哈山,這個角色,我想是那種對於自己存在的角色很清楚也堅持的一種詮釋。對主人的忠心,對朋友的忠誠與信任;就算被背叛也無怨,有種即使主人是錯的,也願意為他死的心志。這到底是怎樣的心情?我直接聯想自己有沒有這種可能?這樣的生活態度出現於一個青少年的身上,令我印象最深刻。哈山經歷過多少的生命磨練?在那樣的生活環境下,如果換成是我,我會是這種生活態度,或是怨天尤人?真是不太敢想,也百感交集。而「在卑賤中仍活得有尊嚴」,我很贊同盧牧師這個形容;因為先尊重自己,別人也會尊重你。這種人的民族性也應該很強,我在想,那些爭取台灣自由與人民尊嚴的鬥士們也是如此。 

哈山這樣的孩子,那種得到風箏後的滿足表情,真是讓人覺得怎麼有這麼棒的小孩,頓時,我也想要有這種心境;而心裡第一個冒出來的是:教他的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怎麼教養小孩的?也想起盧牧師說過的:「父母行為如果方正,小孩的教育就完成一半了。」我想這句用在這裡,還蠻恰當的。反而是阿米爾父親的教導,使他沒有機會表達自己的害怕,為爭取到父親的青睞,反而害怕面對挑戰,只能讓小阿米爾以逃避來生活。不過停下來思考,害怕也是正常的事,怎麼面對似乎是一門很深的學問。 

整場電影看下來,心情從輕鬆到像是有塊石頭壓住到整場結束,有著那種被壓住的不快;雖然到看到阿米爾終於勇於面對自己的軟弱後,才稍微吐氣了一下,但是不知怎麼著,已經有那種揮之不去的惋惜存在了。看到長大回到祖國、經歷拯救弟弟小孩的死亡交戰,到有勇氣地承認自己父親的恥辱、面對岳父爭取應有的生命尊嚴的阿米爾,再次回想才明白,在這種大家都是呈現自己好的一面的功利社會中,承認、面對嘲諷,以及爭取應有的尊嚴,需要的是多少生命的淬煉;這勇氣需經歷過什麼樣的心理交戰、掙扎與困境?這只有當事人最能體會吧。看到阿米爾最終願意坦承地面對自己,那種堅毅的臉,就像盧牧師說的,是一種生命經歷的成長。我在想,阿米爾心裡一定也背負著說謊的害怕,以及埋藏著對哈山難以抹滅的愧疚長大。這種羞愧感,連我也覺得很難面對也很沉重,所以提到軟弱似乎自己也是一樣的。 

『坦誠面對,勇於接受,爭取生命的尊嚴』我想不管是哈山或是阿米爾,都有這樣的特質,兩者都有值得省思學習的地方。不過,整場最反諷,同時也是我覺得勁爆的部分是:哈山,其實也是主人的兒子。而這個末了才揭露的秘密,我認為是帶領阿米爾進入生命成長,以及讓我們更深入思考的引爆點。 

最終,我想會埋在心裡繼續省思的是:如何看待生命中的坦承與勇氣?怎樣譜出一首生命優美的曲子?看重我們自己,先做好自己生命的本分,我想這是首要的。若我們能以這樣的生命態度來生活,相信這也會影響到週遭的人的。 

 

 

這是終結的開始‧Freddy( 閃靈樂團主唱)

Tuesday, May 6th, 2008

以選戰的結果來說,我們支持的候選人謝長廷先生終究沒能逆轉勝。這場美麗的仗,即便它的終結是難堪的懸殊,但因為參與,所以我們知道,這會是一個終結的開始,一個真正逆轉的開始。 

逆轉本部成立時,年輕人對謝長廷先生的支持率只有兩成多,六十天後,卻有五成六的青年把票投給謝長廷,即便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人是因為逆轉本部而改變,但因為參與,所以我們知道,確實有人、有某些想法被「逆轉」了。兩個月來,透過多元議題座談會、不同類型的藝術表演,當然還有實際走上街頭,親身和人群接觸的經驗,逆轉本部很驕傲的說,還好我們並未在這場選戰中缺席,就算有人對著我們破口大罵,有人訕笑我們這次的失敗,但因為參與,所以我們知道,這段時間的付出,絕對不是白費。 

台灣青年逆轉本部很慶幸實際參與這場選戰,也毫不後悔、再無旁顧的表達立場,我們不曾偽善的自命清高兩邊討好,因為我們知道,如果缺乏勇氣去澄清自己的終極立場,只是用漠不關心的「中立」論調去面對這個社會,那就是規避做為公民最基本的職責。我們必須對這段時間給予我們支持鼓勵或是給予我們嚴厲批判的朋友,致上最深的敬意與感謝,透過理念的對話,才有進步的可能。 

這座島上有太多政治人物,已不重視論述與價值;媒體裡看不到理念的辯論,只有漫天的口水。當總統候選人是否擁有他國永久居留權,只被當做「愛不愛台灣」或者「奧步」來看待;當是否開放中國學歷、一中市場,只被當做「鎖國」或者「拼經濟」來看待;當228事件,只被當作「訴諸悲情」或者「人民對貪腐政府的逆襲」來看待;當樂生療養院、蘇花高、同性戀、原住民、教育商品化、勞工等等議題,只能被當做「邊緣議題」看待時,逆轉本部知道自己的努力不夠,我們不知道該在何處停止,畢竟前路還那麼漫長,而且必定會有很多曲折在等待著。 

讓我們面對現實;讓我們忠於理想,這場選戰或許終結,但是更多逆轉才要開始。真正的參與者永遠是被偉大的愛所指引,因為對這片土地的愛,所以我們義無反顧的獻身,因為對這片土地的愛,所以逆轉本部不會就此停歇,選戰的失敗只會讓我們更深刻反省自己的理念,卻無法澆熄台灣青年對土地、人民的關懷。 

這是終結的開始,要終結價值空洞化的政黨;終結顛倒是非、蠻橫無理的媒體霸權;終結只有對立沒有溝通的社會;終結只拼經濟卻忽視社會公平;終結必須為受教育的權利而付費……從這次選戰中,我們知道,年輕人必須更加政治化,更主動關心公共事務,而我們很驕傲的說,逆轉本部的青年,不是被政黨動員的年輕人,在這次選戰中,當舊的進步論述枯竭時,我們試圖提出新的改革想像,毋須等待政治人物的關心,所有的逆轉青年展現自己的力量,我們解放政治,用豐富的想像力與積極的行動力! 

在票數的統計上,我們或許是失敗了,但「未來還沒有被決定,未來仍可能是屬於人權、和平和正義的,而這必須仰賴怎麼實踐」,短短兩個月,透過更草根的實際參與,逆轉本部體現了另一種青年關心政治的想像,我們創造自己的符號,將自身關心的議題推上檯面,當黑色逆轉旗與黃色一指旗在316漫天覆蓋整個台北街頭,當「逆轉勝」成為流行詞彙,甚至連對手都開始談「逆轉」時,我們知道台灣青年逆轉本部在這次選戰中確實改變了什麼。 

322那夜,在「我們不是局外人」七個黃色大字前,Freddy與數十名逆轉青年流下眼淚,那是因親身參與而流下的淚,我們知道自己不會再是局外人了,台灣青年逆轉本部面對失敗,卻更堅定自己的理想,未來台灣社會改革的路上,逆轉本部不會缺席。因為在這個價值崩壞的時代,或者用我們的論點去駁斥那些反對意見,或者聽任那些意見存在,親愛的朋友;我們最尊敬的逆轉青年,「未來尚未決定,你要主動掌握世界,還是接受別人的控制」? 

選戰的終結,是另一個逆轉的開始。 

不到勝利,永不停歇!(Hasta la victoria, siempre!) 

 

心的生涯~得到vs.施捨與包容‧侯徐文英

Tuesday, May 6th, 2008

感謝上帝恩典滿滿,保守我80多年歲月至今,心中的信仰與時俱增。從2000年12月27日至2007年上半年,頻繁的出入醫院,讓一向對身體很有自信的我傷心喪志。那些日子裡,時常受盧牧師、教會兄弟姊妹,和醫院院牧部牧師、許多志工的關懷與溫暖的祈禱,使我得以勇敢堅強的活下去,並可以再度回到教會敬拜上帝,感謝主! 

我在醫院病床上回想幼兒時,從父親聽來諸多令人感慨的真實故事:父親自台北師範學校畢業後與嘉義鄉下新港的小姑娘(母親)成親!母親娘家非常富有,出嫁前倍受父母、兄嫂疼愛。嫁了父親之後,我的祖母非常刻薄,而祖父又吸食鴉片。母親所有的嫁妝、現金全因此被沒收了。 

每天早上到晚上入睡前忙進忙出,深受折磨,幾乎無暇踏入自己的房間一步。每早艱難的起火好多次,好不容易才煮出早餐。我們小時候覺得母親的料理最是美味,常常讚不絕口。母親很溫柔文靜,逆來順受,毫無怨言,反而感謝祖母的教導哩! 

之後,父親被總督府派去廈門的日本小學任教,每月還必須寄錢給叔叔(叔叔是讀台北醫學專門學校),那時父母還要養育我們,其負擔很重。母親很節儉,每天買菜都一一記帳,如ニク(肉)多少錢、サカナ(魚)多少錢、ヤサイ(青菜)多少錢等等…。 

父親喜歡爬山,每天一大早帶哥哥和我去爬虎溪巖小山,回家都必順路走訪林秋娟小姐家。那時她還小,我們都叫她「秋チャン」。她父親林國彥先生是婦產科醫師,她母親是我考上的高等女學校的大學姊。我小學四年級的某一天,林醫師問:「文英想去教會嗎?」喔!那是我一直嚮往的!林醫師爲什麼知道?我的父母對於宗教是採極開放自由的態度。每個禮拜天,母親就會催促我趕去上中華基督教會。有一次篤信佛教的母親正在拜拜時,我問母親今天又是拜什麼?母親說:「不要問那麼多,將來你索性嫁基督徒好了!」 

小學五年級時盧溝橋事變爆發,我們趕緊回台灣,打算暫住叔叔家,想不到學生時代受父親資助的叔叔竟推說「家很狹窄」殘酷的拒絕收留。我們只得半夜往另一親戚家借宿(他們知道叔叔的為人與所有事後,很同情母親)。一直到廈門被日本占領了,才又回到自己在廈門讀的小學就讀。小學畢業後,搭一天一夜的船,赴台灣考上了台灣有名的高等女校。在學中,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與父母音訊完全斷絕,日日夜夜思念父母,勉強撐到了畢業。我實在很想趕回廈門看看雙親,可是那時船常常被炸沉呢!所幸我所搭的船完全無事!啊!這真是上帝恩典保守,我才可以平安回到父母身邊。可是妹妹還沒畢業,獨自留在台灣,每天都得躲空襲。後來她想去叔叔家住,因叔叔已疏散到平鎮鄉下。叔叔劈頭第一句就說:「有沒有帶米來?」要她以此做為住宿的報酬。妹妹只得哭著到幾個農家去幫忙種田收割。光復後經農家介紹,妹妹和她的好友改住在學校附近的農家,那農家很慈善(這是我妹妹說的)。 

後來,我們一家搭美國的救急船在高雄靠岸,兄弟妹們先寄住母親娘家,父親和我二人上台北尋找妹妹下落。那時八德路、中崙一帶全是田地,父親和我連夜摸黑帶手電筒走小路,農家一戶一戶去找。正在失望之餘,遠遠看到暗處裡的一戶農家,內心篤定的想就是這一家了!結果真的找到了妹妹哩(這一定是上帝告訴我不要氣餒…)。彼時,我母校正在移交之際,日本老師以上班之名聘用我姊妹倆幫忙,而父親亦馬上另有新職,在台北法商學院擔任中文教師和舍監。全家於是有固定的經濟來源和日本宿舍可住,生活就這樣安定下來。 

母校移交後,日本老師必須回日本,老師決定將他的房子無條件送我。有一天下班回到家時,發現電燈泡被拆解了,我兩姊妹的皮箱也被盜走了。內心惶恐害怕,兩人落荒而逃,那房子也不敢再繼續住(也許這是不能平白得到的非分之財吧)。夜半時分,姊妹倆走路回父母的學校宿舍。不久,母親的身體狀況急轉直下,日漸衰弱,就這樣因操勞過度,很早就離父親和我們八個兄弟姊妹而去了! 

母親的典範我一刻都不能忘記!母親去世時,只有我陪在她身邊,母親是靠在我肩膀上走的!在我的心目中,她是多麼可憐,多麼偉大。付出的比得到的多更多,卻始終沒有怨言。難能可貴的是她欣然包容這一切。我的祖父母、叔叔為什麼不能珍惜這好媳婦?我真是感慨萬千! 

感謝上帝賜給我這麼好的母親,並感謝林國彥醫師引導我去教會成為一名久久長長的基督徒。上主啊!感謝您給予力量,並請幫助我免於浪費時間,不論未來您給我多少日子,保守我不留下任何遺憾。

殉道者之山──記日本長崎26聖人史跡(下)‧李顯慧

Tuesday, May 6th, 2008

當太陽開始西斜,現場的記錄人員,就依照自山邊向海邊排列過去的十字架順序,一一紀錄下每一個殉道者的姓名及簡歷,在此將此記錄分述如下: 

1.聖フランシスコ吉(佛蘭西斯哥・吉)。 

京都出生,木匠,為Francisco會事奉,是位勤奮且忠實的人物。 

2.聖コスメ竹屋(可斯美・竹屋)。 

尾張出生的磨刀匠,由耶穌會傳教士受洗後,擔任Francisco會傳道士,並在大阪地區工作。 

3.聖ペテロ助四郎(彼得・助四郎)。 

受某神父指派協助照顧殉道者的青年人,因而被捲入成為殉道者。 

4.聖ミゲル小崎(米吉・小崎)。 

出生地為伊勢,年46歲,為弓箭匠。修道士到日本時已是基督徒。因他亦具有木匠之天份,故協助京都及大阪兩地的教會建設工作。更難能可貴者,將其男孩トエマ(多瑪)奉獻給主,為主工作。父子二人均在此事件中受難。其子是後述之第20人。 

5.聖ディエゴ喜齋(地亞哥・喜齋)。 

64歲,具有做事穩重的性格,一生忙於事奉主。 

6.聖パウロ三木(保羅・三木)。 

出身地為攝津,33歲。在十字架上時,仍持續傳揚道理,直到被士兵用長矛刺進他的胸部,始停止講道。 

7.聖パウロ茨木(保羅・茨木)。 

出身地為尾張,由耶穌會宣教士受洗,年輕時為武士。經營釀酒業為生,家境雖不富裕,但仍幫助比他更貧窮的人們,並同時向他們傳福音。 

8.聖ファン・デ・五島(凡・五島)。 

明朗且純潔性格的19歲青年。他短暫的事奉生涯,甚受人們的追念。 

9.聖ルトビコ茨木(露都美哥・茨木)。 

出身地為尾張,12歲,年齡最小的少年殉道者。他是7.保羅茨木及18.烈旺烏丸的男甥,耳朵被割時、行軍時,甚至在十字架上時,都顯露出其喜悅的笑容。嚴肅地拒絕棄教的勸告因而殉道。 

10.聖アントニオ(安東尼)。 

13歲,身心天真純潔,長崎出身的殉道者。父為中國人,母親為日本人。他先受教於耶穌會的學校,後到京都Francisco會修道院再受教育。在十字架上時,雖受其慈母的熱淚所誘惑,但終於戰勝誘惑,唱歌讚美主致死。 

11.聖ペテロ・パウチスタ(彼得‧保其斯達)。 

西班牙大使,屬Francisco會宣教士。被尊稱為痲瘋病患之父。歷經48年歲月為主事奉的人物。 

12.聖マルチン・デ・ラ・アセンシオン(馬丁‧亞聖旺)。 

30歲,在日本的傳道事業甚為短暫。但深受教徒們的敬重。 

13.聖フェリペ・デ・ヘスス(菲力‧菲斯斯)。 

24歲的墨西哥人,最後抵達刑場,但最先斷氣殉道。 

14.ゴンサロ・ガルシア(貢撒露‧加西亞)。 

40歲,父為葡萄牙人,母為印度人。屬耶穌會傳道者。先在澳門經商,後擔任Francisco會宣教士。當他說葡語時會口吃,但向日本官兵對話時,反而以流暢的日語對話。 

15.聖フランシスコ・ブランコ(佛蘭西斯哥‧部蘭哥)。 

高盧人,少說多做,他的實踐能力甚強,且是個具有智慧的聰明人。 

16.聖フランシスコ・デ・サン・ミゲル(佛蘭西斯哥‧米杰)。 

53歲,外籍但國籍不詳。沉默寡言的使徒。默默地為主事奉而獻上一生。 

17.聖マチアス(瑪弟亞斯)。 

其年齡,國籍及受洗日期均不詳。當士兵們搜查另一位與其同姓名的使徒時,他自告奮勇地站出來代其承擔。 

18.聖レオン烏丸(烈旺・烏丸)。 

在尾張出生,係7.保羅茨木之弟。年青時為僧侶,但在耶穌會宣教士的教導下改宗成為基督徒。他的人生受評為熱心的模範奉事者。受Francisco會宣教士的看重,在教會的建設、病院的管理、購地等繁重工作上,常受到重用;亦是一位熱忱的傳道人。在日本殉道史上,排名前榜的人物。 

19.聖ベントウラ(賓特拉)。 

他短暫的生涯中,神奇妙的攝理與旨意烙印在其身上。幼時喪母,繼母為異教徒,故將其送到寺廟去。某日他受洗後,回到其出生地京都的Francisco會修道院,而獲得心靈上的安慰。因此在期待他的父親及繼母也能改宗的盼望中,步上十字架之路。 

20.聖トマス小崎(多瑪・小崎)。 

外表雖看為粗野,但他的靈性如他的出生地伊勢灣出產的珍珠一樣的亮麗。與他的父親同時加入Francisco修道院,並與修道士們在大阪修道院生活。具有爽直與具有膽量的性格,忠誠地實踐他為主事奉的生涯。 

21.聖ホアキン榊原(賀亞根・榊原)。 

大阪人,40歲。患重病,但受醫治病癒後為感恩而受洗,並協助大阪修道院的建設。嗣在該院擔任廚師工作。他原來容易動怒的個性,亦在信教後變得謙恭溫和,待人親切。因此神自廚房引領他到祭壇事奉。 

22.聖フランシスコ醫師(佛蘭西斯哥醫師)。 

職業為醫生的傳道者。出生於京都,48歲。在受洗之前,他有一位至好的宣教士朋友,交往中因深感受到神的慈悲,而進入Francisco修道院受洗;並勸其妻亦改宗。對貧困者免費治病,為工作上的方便性,而居住在修道院旁。 

23.聖トマスダンキ(多瑪丹基)。 

藥商為業,信教前是個容易動氣發怒的人。後因受聖靈的感化,變成溫純的傳道者。屬京都的信徒,在元后修道院旁開店營業為主,並向來店客人傳播福音。 

24.聖ファン絹屋(凡・絹屋)。 

京都出生,28歲。「絹屋」不是他的原姓,而是他的職業姓。以製造絹絲布營商為業,由Francisco會宣教士受洗。他所織造的絹布品質及其色彩均出眾。神喜悅他的熱忱與勤奮的事奉精神。 

25.聖ガブリエル(加布理)。 

出生地為伊勢,為感恩神對他生命的救贖,以19歲之年,辭去京都高官家庭的工作,專心為主事奉。由某宣教士受洗後,排除一切困難,成為一位稱職的傳道者。 

26.聖パウロ鈴木(保羅・鈴木)。 

出生於尾張,49歲。他原來的性格亦屬激動型。受洗後亦變得溫和熱忱,學習使徒的榜樣,對外傳揚福音。之後成為Francisco會的傳道人。為京都San Jose病院的代理人。受洗後第三年就在長崎的山丘上殉道。 

 

豐臣秀吉以恐怖殘忍的手段處死26位基督徒,為期達到給人民一種嚇阻作用,亦是以殺一儆百的教訓方式讓傳道者、基督徒及慕道者知道,凡違背該禁令的後果將會是如何地可怕。但事實卻與豐臣秀吉所預期的相反;在神奇妙的攝理之下,殉道者的血並沒有白流,見到實況的人們反而得到感動而來信奉耶穌基督的道理。這事件以後,當時的長崎居民曾提議於該地建立教堂,來紀念殉道者們在天之靈;但在當時,該請願案是不可能獲准的。所以,為永遠紀念這26位殉道者的信仰見證,便將該地稱之為「殉道者之山」。另外,在長崎附近之島原半島的雲仙及島原等地區,因有地熱谷所噴出的熱燙泥漿地,所以也被用來做為迫害基督徒的刑具。其方法是將逮捕到的宣教士或信徒,若有仍堅持不肯棄教者,就將之投進燙熱地漿中處死。 

1598年,來自菲律賓的某使節,經洽得豐臣秀吉的許可,始前來收埋殉道者的遺骸與十字架。同年八月,秀吉病死;不久,豐臣家的政權亦於1615年5月被德川家康所滅亡。據記載,在這之後的基督徒們,幾經商量後,決定在該地種植26株樹木,並在群樹中央豎建乙具大型十字架。每逢星期五夜晚,教徒們各持著樹枝捆製的火把,在該地舉行崇拜;而每年一度的殉道者紀念日,前往參加禮拜者更是絡繹不絕。惟事隔300餘年的現代,因經過多次戰火的洗劫,昔時的遺跡早已全數摧毀。直至1962年,才始建造現有的26聖人的銅像紀念碑、紀念館及資料館,以供遊客參觀瞻仰。 

就在那次的旅遊中,唯獨這26聖人殉道的史蹟,留給我最深刻的印象;同時在信仰上,亦得到許多幫助。 

保羅說:「我不以福音為恥,這福音是神的大能,要拯救一切信的人…。」(羅馬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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