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東門基督長老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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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November, 2007

喜樂要自己決定‧林以撒傳道

Tuesday, November 20th, 2007
每個人生活在世上,追求的是什麼?我們若是直接用信仰的角度來看,我們可以直接的說出,那就是「不求自己,反求愛神、愛人。」然而,在我們平時的生活中,不論我們的人生目標為何,我們都還是希望能夠生活得喜樂、快樂。因為不論做什麼事情,若是少了「喜樂」,是很難過的事情,也可能無法持久。 

詩篇90篇,摩西的禱告說:人一生七、八十歲的歲月中,所能夠衿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這看似給了所有人的生命下了咒語──毫無生機、轉眼成空的旅程。但是,我們卻知道人的確可以活得感恩、活得喜樂,有些人就是在這麼做。這也是所有人所冀盼的生活吧!那麼,我們可以來談談「喜樂」這回事。 

首先,我們可以捫心自問:什麼時候人們最快樂?我想是出遊、放假、領錢、約會、……。再來,做怎樣的事情之後,人們會感到快樂?在股票市場中靠著買進買出,機警的賺了一筆之後嗎?或是響應慈善的捐款,為人付出?或是……。 

再來問:怎樣的快樂可以很長久?快樂可以用金錢來買嗎?經驗告訴我們,能夠持久的快樂越是難得,而且不是金錢可以換取的。 

有人說:「如果生活環境能夠改善,他就會快樂一點。」的確,許多窮困的人真的是需要補足,來維持生活最基本的需求。但,如果在物質上無限的追求,非要住在豪宅、出去有雙B代步,會永遠快樂嗎?會永保安康嗎?好像不是! 

曾經聽過一位牧師到澳洲去宣教,因為在澳洲的大城市裡面,有許多的公子哥、富家子弟,竟然感到生活無趣、無聊到想要自殺。他們試圖藉著各種的刺激尋找活著的意義。這事件告訴我們有錢的生活也無法永保快樂! 

或許又有人說:「快樂又不是我們自己想要就要的!有的時候生活中的意外、身邊的人發生一些事情,都會讓我們不快樂。」加上人們喜歡互相比較!譬如:「別人的老公是某某經理、老闆,但是我的老公是公務員、或是約僱的人員,哪有時候幸福快樂可言?別人的老婆是高階主管、又漂亮、又大方,而我們家的老婆是什麼都不會做,又不會打扮、又令人『妻管嚴』!」嗨,最後怨嘆地說,這就是命運啦!這樣子,在告訴我們:快樂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還要看有沒有那個「命」!人有快樂的命、勞碌的命、苦工的命、少爺的命、……!真的是這樣嗎? 

有個小故事,跟我們這麼說:有一次小美遺失了一隻心愛的洋娃娃,他非常的難過!整天茶不思、飯不想,最後幾乎沒力氣的要生病了。牧師知道之後,就前往探視小美,瞭解之後,便笑笑的說:「小美,如果有一天你不小心掉了一千塊,你會不會選擇乾脆另外再丟兩千塊。」小美回答:「當然不會。」牧師又說:「這就對了!那你為何要在丟了一隻洋娃娃之後,另外又『扔掉』兩個禮拜的快樂。以及兩個禮拜的健康呢?」小美一聽,恍然大悟!於是決定重新振作起來,接受洋娃娃不見的事實,決定要快樂的生活。 

有時候人們就會犯了這樣的錯誤。為了一個不如意,卻又扔掉了更重要的寶物,扔掉了「我們的快樂」。 

再來,我們當中也還有一些人會認為說:「歲月不饒人!人老了,沒有用了。」他們認為人到了晚年,離快樂可能是越來越遠了。面對這樣的疑惑,我看過一個故事是這樣說的:有一位老太太已經九十三歲。他每天早上八點就會穿戴整齊,頭髮梳成可愛、自己喜愛的樣式,臉上的妝也不含糊。他的先生剛剛過世,他也幾乎老花到看不清楚東西,因此她被安排搬到養老院去住。他進到養老院,等候分配房間的時候,他一點也不急躁,只是安靜的等候。房間準備好了之後,工作人員帶著他上樓。在電梯裡面,社工人員將房間內部的狀況與布置描述給他聽。老太太聽了非常滿意,也好像是小女孩接受到一份大禮物一樣高興。這時社工人員對他說:「老太太!慢一點再來高興,你還沒有看到你的房間呢?」但是老太太說:「那沒關係!快樂是自己決定的心情。我喜歡這間房間不是因為它的布置,而是因為我早就決定要喜歡它。每天早上我醒來,我都會決定要快樂一整天。」她繼續說:「我也可以躺在床上,想我自己是多麼的悲哀,想著自己的身體大部分的器官都已經不能用了。但是我選擇高高興興的起床,為剩下還能用的器官獻上感謝。只要張開眼睛,我決定要高興地過,我會搜尋過去一些美好的回憶,心裡充滿感謝。這些回憶與感謝可以讓我一天心情都很好。」(註) 

以上的故事告訴我們:「快樂是自己決定的!」回到聖經上面,聖經把要快樂、要喜樂,認為是上帝對人的命令。經文是這樣說的:「要常常喜樂,常常禱告,在任何環境中都要感謝。這是上帝為你們這些屬於基督耶穌的人所定的旨意。」(帖撒羅尼迦前書五章16~18節)這樣的經文的確給人盼望,而我們真的要這樣來做嗎?辦得到的秘訣在於哪裡呢?我認為是:「數算過去美好的回憶,並為之感恩!」感恩的心是喜樂的泉源,若是我們能數算快樂,就要被快樂充滿。生活在忙碌及壓力的生活中,各方面的角色的要求,常讓我們喘不過氣來,快樂不起來,但是我們要自己決定,我們是要決定喜樂的過一天,還是面對不悅的事情,埋怨一整天,希望上帝給我智慧來過生活。 

註:參閱蘇拾瑩著,《一念之間》,2004啟示出版,129頁。 

聽上帝在說話‧ECHO

Tuesday, November 20th, 2007

最近 Kiwi 常問,為什麼都聽不到上帝說話呢?今天晚上,他跟Yoyo都聽到了喔 ! 

 

Kiwi(一邊吃晚餐一邊問): 為什麼都聽不到上帝說話? 

爸:上帝的聲音是要用「心」聽的。(難得爸爸說出如此感性的話) 

媽:是啊,如果你想好事,上帝就會說「Good Boy」;如果你想壞事,上帝就會說「Kiwi,不可以這樣。」不相信你說出一件事,然後眼睛閉起來用心聽試試看! 

Kiwi:妹妹好可愛。(閉眼很認真很專注地聽) 

媽:有沒有聽到上帝說什麼? 

Kiwi:哇!真的耶。上帝說我是很好的葛格(哥哥)。 

Kiwi繼續問…… 

Kiwi:嗯……上帝……給我錢! 

爸:上帝說什麼? 

Kiwi:祂說我又~沒~錢~! 

Yoyo:換我換我!嗯~~葛格(哥哥)很不乖。 

媽:上帝說什麼? 

Yoyo:海油(唉呦),頭被上帝「ㄎㄨㄥˊ」一下了啦! 

媽爸大笑…… 

 

晚上睡前禱告, 

我說:現在媽媽禱告一句,就會停一下,我們聽聽看上帝說什麼? 

(禱告完)媽:上帝跟你們說什麼? 

Kiwi:禱告要專心一點,你是在敬拜我。那……馬麻(媽媽),那上帝跟妳說什麼? 

媽:上帝說你們很乖。叫我不要太兇。 

Kiwi:哈哈!被上帝罵了吧~~ 

p.s. 晚餐時,阿湯還叫Kiwi問上帝,他長大會不會跟Zoe(班上他最喜歡的女生)結婚。這小子很專心的問,但死不肯說答案!!!!! 

人類,環境變遷 與「出生率」‧翁建堯

Tuesday, November 20th, 2007

「旅鼠年」是生態事件,它啟示:擁擠環境下的動物反應。首先旅鼠數量增加會引發不安,一旦擁擠到難以忍受時,整個旅鼠族群便開始遷徙。而在遷徙的涉水過程中,大部分旅鼠會溺斃;另一方面,存活的少數旅鼠,將擁有一大片曠野的生活環境。人類會發生人口暴增係藉助科技,包括醫學使人類免於疾病,以及生物科技提升食物供應。當科技資源集中於都市時,暴增的人口亦集結於都會區,從而促成擁擠的都市生活環境。是否在擁擠環境生活的人類,就像旅鼠一樣,也引發潛在的不安和力圖改善?以下將從環境與生活的變遷,來觀測人類低出生率的現象。 

過去人類為了獲得食物,總是一大早就到田野做工直到日落。白天獨自在空曠人稀的自然環境度過,晚上回家能見到三代同堂滿屋人氣,實在讓人覺得窩心且有安全感。反觀都市生活,在平時人們一出家門見到的是滿滿的上班車陣和人陣,在週末大賣場和郊區也是人擠人,當然醫院和辦公場所亦不例外。 

都市人白天在這樣的擁擠下度過後,晚上只求安靜而不再是滿屋的人。或許,三代同堂到小家庭的消長,正是擁擠下不安的反彈現象。而小家庭甚至單親家庭的養育環境,由於缺乏互助而徒增養育辛苦,易導致低出生率。 

低出生率還可以歸因於生育條件出了問題。原來,人類的生命活動—包括從胚胎、成長、成熟、繁殖、老化直到凋零,都已設定好程序並儲放於基因。適當基因在適當時機就會啟動,來執行不同階段的生命活動,人類無法逆轉。所以,一旦進入老化階段,就不利繁殖。例如,未婚男女比例提高,以及初婚年齡偏高甚至超過黃金生育期。後者牽涉到不孕婦女比例的增加和男性精蟲活性的降低,都不利生育條件。基於科技能力是獲得生活品質的重要途徑,卻要耗掉很長的學習時間,於是科技能力愈強、亦即學歷愈高,雖然養育資源多,但可能因侷限於高齡而導致低出生率。另方面,學歷低的年輕人,雖然養育資源少,卻還不至於嚴重影響出生率;這一點類似農村社會資源差、出生率高的現象。 

農村社會時代,人口成長慢,並非受限於低出生率,而是存活率低與壽命短。所以,科技社會一方面保障高學歷男女的生活品質,另一方面卻促成不良的生育條件,這一點是值得正視的低出生率的原因。 

此外,人類價值觀的改變也影響著出生率。過去人類在大自然環境中爭取生存,凡是能改善從大自然獲取資源的方法,如組織家庭、生兒育女,都是有價值的。婦女從家庭中亦可獲得生存資源。在科技社會,男女不必忍受家庭的種種辛苦,仍然可以輕易獲取生存資源;而且,這些資源既然不必分配去做養育用途,更可以用來提升個人的生活品質。在這樣的環境條件下,科技社會的人類不禁要問,我從家庭生活以及養育兒女能獲得什麼好處? 

其實,家庭價值在於信任感和相互扶持。科技社會確實改善人類的生存環境,但顯然不保證生活品質。科技社會的工作型態,常常令人類陷入生活壓力和情緒低落的困境,家庭讓人易維持平衡。可惜,人類已把大家庭組織拋棄掉,這樣的集體共生在大自然環境是普遍且有利的,事實上,對出生率也有幫助。尤其當男女必須面對長期學習科技,又不希望變成高齡產婦時,則大家庭互助功能正可用來安穩生活,不必害怕養育兒女。

還有太多必須反覆再說的事──《玻利維亞街童的春天》譯後‧劉介修

Tuesday, November 20th, 2007

我過去半年翻譯的書在上週出版了。翻譯完之後一直不再去想這件事情,因為翻譯實在是一件苦差事:一本看英文可以兩天看完的書,卻翻了半年。這本書是我的第一本翻譯,由於出版非常急迫,有許多細節沒有做好。包括翻譯的注解,以及文筆的潤飾等。最近我的翻譯苦難稍微平復過來,我想藉著書剛出版之際,寫一篇對於這本書譯後的一些想法和心得,和看完這本書,或者即將會看的朋友分享。希望這篇文章能稍稍彌補我翻譯工作的疏漏。 

從來不知道我和玻利維亞發生關係,會是這樣開始的。在這之前,我只知道這裡曾經是讓格瓦拉(Che Guevara)的革命未竟而喪命的所在。兩年前我到南美旅行時,曾經有機會穿越祕魯邊境到La Paz去看看。當時看到許多La Paz的小販扛著Coca Cola的空瓶,那些帶著黑色圓帽、穿著毛織蓬裙的原住民婦女,多半有著圓滾滾的身軀、黝黑的皮膚,在玻利維亞和祕魯邊境做著可樂的「走私」生意。把玻利維亞的可樂扛來祕魯賣好一點的價錢,再扛回空瓶搭著「瘋狂公車」穿梭在高聳的安地斯山脈,回到玻利維亞。當時就很想跟著他們一起「偷渡」穿越邊境,不過的的喀喀湖(Lake Titicaca)畔的小農的盛情餐宴,還有他們暖烘烘的古柯茶(Coca Tea),讓我和玻利維亞顯得緣淺。 

兩年之後,亦為格瓦拉在玻利維亞被美國中情局暗殺的四十年後,我的第一本翻譯的作品出版了。這是一個關於玻利維亞街童的故事,一名哈佛醫學生,在還沒有搞清楚玻利維亞到底在哪裡,街童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群人,就懷抱著莫名的熱情和浪漫理想,搭上了飛往La Paz的班機,來到了一個援助街童的孤兒院。起初,這樣的故事一點也不吸引我,因為我以為又是一個把苦難簡化,把醫者擺在過高的神聖位置的老調。不過隨著閱讀和翻譯進度的向前進行,我在一個一個街童的人生故事當中,每每屏息,每每沉思嘆息。每當街童們說著自己生活的樣貌、人生的遭遇,孩子們不是無辜的啜泣,更多的時候反而是一種街頭的抵抗。孩子吸食著油漆的稀釋液、他們偷竊、相互鬥毆,街童有著外人難以理解的文化和價值,他們因為沒有被真正的愛過,因此也從不信任他人過於輕易的愛,他們所有的抵抗,不為什麼,只為了有尊嚴的活著。作者作為一個醫者,常常不是一個趾高氣昂神氣的英雄,更多的時候,他誠懇地面對自己的懦弱,面對自己的無措,把這些孩子的命運跟自己作為一個亞裔美國人的「美國夢」持續地對話。 

我常常在翻譯的過程中,每每憤怒,每每拭淚,每每搥胸頓足。故事的引人入勝,深植在一次次的親歷之中;每一個感人和深刻的敘說,都直接觸動我一個平凡人最深沉的感受。我不說這是我的「憐憫」或者「愛心」,因為如此直接的感受顯得過於做作和廉價。「故事」很多時候不應該意味著討論的終止,或者是與更為深刻的社會分析的絕緣。在每次拭乾眼淚,平復心情之後,我知道我應該要繼續翻譯下去;我知道說完故事之後,還有更多要反覆再說的事。 

玻利維亞是南美最貧窮的國家。過去的帝國殖民,以及獨立之後的貪污腐敗,使得這個自然資源豐富的國度,到處充滿了貧窮和苦難。豐富的礦產,並沒有許諾這塊土地上的人們富足的生活,反而在帝國肆虐的年代,跨國的資本老早就看中了這裡的寶藏,土地的資源成了帝國賺錢的工具,玻利維亞的人民成了一個個大型礦場的奴工,被迫掏空家園的資產。帝國殖民的年代之後,似乎真正的苦難仍未遠離,政府大量向外舉債的代價,使得玻利維亞必須接受各國際組織提出的「援助」方案,其中包括最主要的結構調整(Structural Adjustment),使得包括玻利維亞在內的開發中國家門戶大開,政府諸多的優惠措施使得外國資本大量的湧入,公共服務大量的私有化,人們的基本需求服務成了高昂的奢侈消費。其中2000年玻利維亞的第三大城Cochabamba將其水資源私有化的政策,最為人所知:私有化的水資源除了價格三級跳之外,連自行取用地下水,或者收集雨水都被當地法律所禁止,人們因此沒有乾淨的水可用。世界礦產價格的動盪,以及消弭古柯鹼的行動,使得仰賴礦產以及古柯鹼生產的玻利維亞的經濟,在20世紀末跌到谷底,人們的生活更形雪上加霜。農村和礦區失業的人們大量湧進都市,渴望新的生活。書中許多街童的故鄉,El Alto,即是一個在首都La Paz週邊郊區,一個湧進大量農村移民的貧民區域。 

這本《玻利維亞街童的春天》,原來的書名為 《When Invisible Children Sing》,我一直無法找到適當的翻譯,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這世界上還有許多人,和玻利維亞的街童一樣,「春天」不知道何時才會來到。也許,當我們更真實地「看見」他們的生活,「看見」那些不被理解的「脫序」背後,「看見」苦難背後更為複雜的社會經濟結構之後,「春天」的氣息會稍微更近一些。 

這本翻譯作品,讓我想起了穿梭在安地斯山脈的峻嶺之間,一路在窮山惡水中每每爆胎、不知道是貨車還是客運的巴士,還有那些扛著可口可樂空瓶同行的原住民婦女,以及在車上變著各式小把戲兜售糖果的小男孩。 

也許在這些街童的故事背後,還有更多必須要反覆再說的事。

從他人工作自省獻身的使命和態度

Tuesday, November 20th, 2007

「全力以赴還不夠,
      要全『命』以赴,
      這世上只要認真,
      沒有找不到工作的人,
      只有找不到人的工作。」
這是吳其哲先生在其所著《一公分的輸贏》這本書(文經出版社)中的一段話。吳先生曾在一九八○年去日本留學,就讀上智大學經營學系,並以相當優異成績畢業,獲得該校的「學業獎勵賞」。一九八三年,他還成為該校首位外國人留學生,赴美國麻州大學當交換留學生。學成後,曾服務於日本中央信託銀行,也在瑞士聯合銀行擔任過行銷經理和顧問。
他在這本書中建議剛從學校畢業的年輕人,在找工作之前,應該先徹底清楚自己想要進入的公司和工作,而不是漫無目的地四處投遞履歷書。當研究清楚之後,前去應徵自己想要的工作時,若發現面談的主管似乎不想採用我們,不妨先開口向對方保證說:「前三個月試用期間,不用付薪水,我會努力做,三個月後,公司如果覺得可以,薪水隨意。」他說,只要年輕人敢這樣開口,就一定會找到工作。
但有了工作之後,他認為就應該「全力以赴。早到、晚退,上班時跟著做,下班後自己『偷做』。」他說自己過去的經驗,是曾在三重市挨家挨戶銷售壽險,結果是毫無成績可言,不但沒有薪水,後來還因為老闆垮台,他也跟著失業。但他在這段沒有領薪水的期間,確實學習到許多寶貴的經驗,特別是學會了「營業人員堅忍不拔的精神」。他說親眼看到一位有口吃的同事,因為非常認真地多做作業,結果跨過了天生的說話障礙,每每業績都是團隊中最好的。
在該書中,他一再舉例,作為支持他觀點的論述,特別是對那些斤斤計較「加班費」,或是認為「試用三個月,不付薪水」是白白替老闆做工的人,他認為應該用這樣的態度看待,就是:「真過癮!過去三個月,把這家公司當作自己的實驗公司,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三個月,知道了這一行的特性、營運時態等等,竟然沒有跟我要學費,就讓我離開了。」他說這樣比繳了大把學費,卻沒有學到甚麼的「學生」時代,應該是更加可貴。
看完這本書,我確實沈思了很久,也開始反省自己過去都是採用「全力以赴」的態度在牧養教會,現在第一次讀到在商場上有人是用這種「全『命』以赴」的態度在做事,可真是叫我深感汗顏。
我經常這樣想:在競爭激烈的商場上,為了要使公司能夠生存下去、有賺錢,就必須要有「全『命』以赴」的精神和毅力;否則公司很可能會因為被疏忽而垮下來,連帶的使許多員工失去工作機會,影響所及就是好多個家庭的生計。那麼,對傳揚和永恆生命息息相關的傳道者來說,豈不是更需要這種「全『命』以赴」的精神和使命感才對?
每當看到醫護人員每天從早忙到晚,從禮拜一忙到禮拜六,每天周旋在身體有恙的病人當中,甚至常常在三更半夜被電話叫醒趕去醫院,我都會警惕自己,絕對不可以比醫護人員更懶,否則會對不起自己獻身的良知,也會虧欠會友們對傳道者的愛和期盼,甚至會讓上帝揀選的愛蒙羞。
我記得有一次受邀請到李國光醫師的家去作客,飯局才開動沒有多久,剛吃了幾口,他就接到電話而趕回醫院去。身為婦產科醫師的他,不能跟病人說:「等我吃過飯才過去。」只能隨叫隨到,真的是「服務周到」。每個禮拜一下午,我在和信醫院帶查經時,經常會聽到醫院「叩」機的聲響,不是護士的就是醫師的,被「叩」的人就會趕緊跑出去,而那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了。只因同事們知道他們尚且留在醫院參加查經班的聚會,就趕緊「叩」他(她)回去幫忙,而這些醫護人員總是二話不說,立即回去自己的工作崗位。
其實,這樣的例子也曾多次發生在以前牧會的嘉義西門教會。好幾次正在禮拜中,親眼看到鄧水造長老被騎腳踏車來的護士叫回去救治病人。在台北東門這裏,也好幾次受託代找侯嘉殷醫師,即使已經過了晚上八點,打電話去他家,聽到的回答幾乎都是他還在醫院;也有幾次清晨打電話去醫院,助理說他正在開會,而那時才不過是七點多而已。這情形也出現在新光醫院醫師賴史明執事的身上,但他們並沒有因為在大醫院服務,就輕鬆過日,沒有。相對的,常要清晨去查房,也要忙著開會,接著又要去巡病房;之後,就是門診直到過中午以後才能休息。
醫生為了要救治肉體的生命,都必須要這樣「全『命』以赴」,那麼,我們這些自稱是在拯救人「靈魂」的傳道者,豈不應該比他們更清楚知道「全『命』以赴」?當然是!
以前在關山牧會還不太有這種感覺,後來在嘉義牧會時,接觸到幾位在大學教書的會友,就逐漸知道他們除了白天在學校開課教書之外,回到家後,吃過飯、稍事休息一下,就接著埋首書堆中作研究。
來台北之後,這種感受更為深刻。因為咱教會有好多位在大學教書的兄姊,我就看到他們經常作研究忙到三更半夜,甚至在研究室過夜,也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我也問過他們,為甚麼要這麼忙?他們給我的答案很簡單:「沒有這樣,很快就會被淘汰!」就是因為這樣,使我想到:如果他們作學術研究的人,都這樣認真地看待他們本業的工作,那我身為傳道者,傳講上帝國信息的人,可以比他們更輕鬆嗎?如果他們恐怕被淘汰,我難道就不怕被「扔在火爐裡」,在那裡「哀哭、咬牙切齒」(參考馬太福音十三:42、49—50)嗎?當然會啊!
就是因為這樣,我一再要求自己多做些,不可以懶惰,要盡可能地去做,甚至會要求自己減少睡眠的時數來多讀幾本書,使自己更充實,以祈不論是在東門學苑、查經班,以及主日講道上,都能造就信徒。同時,也會要求自己在外面演講時,不管是在大學、中學校園,或是其他社團場合,都要能使聽者受益,並且感受到基督教信息的真實性。即使是這樣子做了,我還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夠,應該還可以再增加些甚麼。另一方面,我也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尤其自己並不是「讀書」的料子,因此,不論怎樣認真地讀,所得的還是相當有限。但我會要求自己盡力,不斷地努力維持這種「全『命』以赴」的心境在牧養的工作上。願上帝幫助我。

「培育他們」―就燃起了希望!‧台北原住民大專中心 鍾豪俠傳道

Tuesday, November 13th, 2007

近年來,那曾經被喻為二十世紀宣教奇蹟的原住民教會,其教勢上有大幅度衰退的現象,探究其原因,絕大部分要歸咎於社會變遷所造成的一種結果,不過針對這個論點我卻不是那麼的認同。我認為台灣社會的變遷或許影響了原住民在經濟、文化、生活習性、宗教信仰等面向的改變,但是原住民教會界一直缺乏對都市原住民的宣教及牧養,可能才是原住民教勢大幅度衰退的主因。其實每個時代總會有不同的宣教困境,而身為向世人宣揚上帝福音的使者,也勢必要突破其宣教的困境,而非只是一昧的怪罪社會變遷,否則若輕易的就被社會變遷擊倒,那尋回上帝的原住民羊群根本是天方夜譚的事。 

曾經有一位年長的原住民牧者跟我談及在原住民教會牧會的甘苦時,他提到現今在原住民部落牧會是非常辛苦的事情,因為既無人也無錢;有的只是一堆需要他人照料的老人及小孩。的確,這位年長牧長所分享的確實是許多原住民部落的境況,而在他的分享當中或許也提供了我們一些上帝原住民羊群的境況;即部落原住民以及那非在部落生活的原住民群體。在部落裡頭,就如同那位年長的牧長所分享的一樣,即部落只剩下老人及小孩。雖然這種說法是有一點誇張,但平心而論,這種說法的確是原住民部落的年齡層走向。換句話說,即部落的青壯年們已漸漸的遠離了部落。不過,既然部落的青壯年都不在部落裡,那他們到哪裡去了呢?其實我們可以明白近二十年來,原住民同胞為了解決因社會變遷的狀況底下原住民社會的經濟及教育上的問題,於是青壯年們就離開了部落而來到都市生活。根據2006年長老教會總會大專事工部所做的調查,全台灣的原住民大專生已達一萬五千人左右,這些說法及調查結果說明了一件事,即原住民青壯年都非在部落裡,而是在都市中。既然如此,那對都市的原住民同胞宣教(尋回羊群)應該是刻不容緩之事。不過從原住民教會教勢的大幅度衰退的情況來看,尋回都市原住民同胞的事彷彿還未有積極的態勢,而這種狀況令我心寒。因為現今已經有超過百分之四十的原住民不在原住民部落裡,而是在都市中,但是面對都市原住民宣教的長老教會傳道人卻是只有數十人,顯然這並不符合比例原則。 

雖然原住民教會還未重視都市原住民的宣教,但我們卻在大專中心的服事中找到了一個新的方向。我們台北原住民大專中心是為了照顧在北區的原住民大專生所設立的一個學生中心,目的是培育及輔導原住民大專生在信仰及生活上的瑣事,好讓他們在都市的洪流中不落失信仰,同時也對於他們生活上的問題提供協助。我們台北原住民大專中心負責的範圍是苗栗以北的原住民大專生,根據統計,苗栗以北的原住大專生有六千人左右。其實在中心的宗旨以及統計大專生的數據背後,我們找到了一個新的方向,這個新的方向是培育這一群在北區的原住民大專生,使他們成為原住民社群的正向力量。雖然我們的人力配置非常的少;只有一位傳道人及一位行政助理,而且資源也非常的少,一年二十萬的事工費。但是我們決定還是要努力的培育這一群在北區的原住民大專生,因為如果他們在這學生的時代就得到信仰的洗禮,或許他們在以後就可以成為原住民社群的正向力量,而這些正向力量也可能在原住民教會中成為一個新的氣象,或許這些正向力量就會帶動起原住民教會(不論在部落或是都市),這樣原住民教會要恢復往日榮景是指日可待的。 

只是這樣的培育過程不是只有兩個人以及少少的資源可以完成的,它勢必是要許多人的加入以及投入資源,只是這樣的人及資源在哪裡呢?東門教會的林以撒傳道願意投入這個培育原住民大專生的行列中,而台灣神學院的原住民神學生也有一些人願意加入這個尋回原住民大專生的事工。但是我們還是不夠,因為我們面對的是六千多個原住民大專生。中心的工作者、資源不夠,雖然在一切都不足的狀況之下,我們還是會努力的面對這個區塊的宣教事工,因為我們知道這或許就是原住民社群的希望,而我們希望點燃這個區塊的原住民,年復一年的點燃他們。或許有人會恥笑我們痴人說夢,但人不是因為有夢才顯得偉大嗎?我們願意為上帝作夢,我們願意為原住民作夢,只是也盼望許多人也與我們一起為這樣的事來作培育他們的夢,因為原住民社群需要他們這一群正向的力量。 

寫到此,我彷彿又聽到那一位年長牧者跟我分享他在教會牧會的幸福感,他說:「上帝真是又真又活的上帝,現在部落又開始有青壯年在服事了。」這是夢,但深信是一個可以實現的夢。

讀《玻利維亞街童的春天》感想‧林以撒傳道

Tuesday, November 13th, 2007

在上個禮拜六的暑期兒童營的教材籌備會議中,盧牧師介紹了一本新書《玻利維亞街童的春天》,並且將這本書訂為寫教材信息的老師們必讀的「教課書」。每一次盧牧師推薦的書,都讓人想要跟著去讀一讀、翻一翻,因為市面上新書出版的速率很快,各式各樣的書籍擺滿了書店中的書櫃,然而哪些是對我們的心志、靈魂有益的呢?需要透過像盧牧師這樣的牧長為我們介紹,我們才能更有效率的在茫茫書海中獲取有價值的思想、異象放在我們心中。就如這本書《玻利維亞街童的春天》,它給我們一個世界的窗口,使我們看見在南美洲玻利維亞的國家裡,鮮為人知,不被人瞭解的街童生活,這是一個與我們截然不同的世界,他們需要被關心、被扶持,他們的故事需要更多人知道。這些故事撥動我們內心的良知,檢視我們對生命的態度以及對愛的感受是如何? 

拿到這本書以後,我快速的翻閱其中的推薦序及前言的部分,一開始這本書就深深的吸引我,前言中提到作者對於生命的熱情及真誠,我決定一口氣讀完它。這本書的故事,可以用幾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悲慘世界」、「上帝遺忘的角落」,我這樣的想著。此書的封底刊印著短短的書摘:「玻利維雅是拉丁美洲最貧窮的國家之一,首都拉巴斯有成千上萬的孩子以街頭為家,平均年齡14歲,90%受過肉體虐待、90%以上吸食毒品;女街童有一半以上懷過孕,38%受過性虐待……,他們活在邊緣中的邊緣,生死如蟻,無人聞問。」書中的內容就如同這書摘一樣共分為32章,由淺入深的講到街童們的生活及他們的想法,一章接著一章越來越露骨的說到街頭上的生存法則,那些看似有上帝、無上帝的;道德模糊的灰色地帶的思想,在這街頭流傳著,唯一的原則就是:「繼續活下來」,但是這個思想伴隨著暴力、虐待、性侵、毒癮也變得軟弱無力,一切似乎太混亂了,沒有可依循的方向。 

隨著作者深刻、真誠的筆觸,我也為這些街童的遭遇感到不平、氣憤,為什麼沒有人來理會這些人?國家、社福機構在做什麼呢?難道他們就這樣任由這些孩童自生自滅嗎?這算是合理嗎?有幾次,真的看不下去,因為作者寫得太真實了,我無法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13、14歲的女孩身上。我也會質疑上帝為什麼讓這樣不人道的事情發生?諸多的感慨及無助也伴隨著出現。隨著作者寫實的描繪,我似乎也在那個街角、廣場與作者一同看著這些孩童,他們真的需要幫助。 

在拿到這本書的時候,傳道娘就與我搶著看,但是後來他問了幾個問題,似乎想要找到答案之後,他才會繼續讀下去。他問:「為什麼上帝容許這樣悲慘的命運臨到這些孩童身上?這些沒有東西吃的小嬰孩,還不清楚這世界的模樣就死去,這是因為他們的罪嗎?他們的出生有意義嗎?」一連串的問題。我想這些問題,沒有人能夠有完整的、說服人的解釋,就連這本書的作者──黃至成醫生也視這些問題為「終生之謎」,他也沒有答案。在書中,他也對上帝發出疑問說:他治療那些因為自殘而傷痕累累的手臂,但是才隔一晚,這手臂又被主人自殘;他治療那些患有性病的女孩,但是卻無法改變他再度被感染的命運;他給營養不良的嬰兒口服葡萄糖治療,好讓他們多活一段時間,而後再死,這是上主的意思嗎?面對三代都是在街頭生活的人,作者問:上帝在哪裡?我看到這裡,想著傳道娘那時的問題?我那時的回答是:「他們的存在喚醒了世人的良心,不斷的提醒我們,不要只顧自己的事。」然而,這個代價太高了。其實,我也沒有什麼答案。只有安慰自己說:「雖然這些孩童現在那麼痛苦,以後在天國裡卻可以成為可愛的天使。」 

故事的結尾,應該要有一個好的結局吧!要不然,心情會一直落在谷底,那可不好受。還好,本書的結尾,說到一些孩童,因為黃至成醫生不斷的輔導、關心,生活終於有了改變。他們不再是街頭的娼妓,他們勇敢的護衛、爭取他們的尊嚴,用另一種方式繼續生存下去。而黃至成醫生的團隊有個夢想──玻利維亞街童計畫,就是成立街童之家,使他們脫離殘酷的街頭生活。他們需要大家的關心!看著我們備受關照的孩子們,想著那些無人聞問的街童,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在網路上有他們的網頁www.bolivianstreetchildren.org,希望大家都可以支持這樣的事工。

無聲的吶喊‧張軒愷

Tuesday, November 13th, 2007

許多與嬰幼兒有關的廣告單張上,琳瑯滿目的產品說明皆在訴求孩童每階段的發展都有其特定需求,因此孩童的照護者就必須多加關注嬰幼兒的發展,需在適當的時刻使用適當的產品好讓孩童能夠順利成長。正如耳熟能詳的廣告詞所言「孩子的成長只有一次」,每個孩童在一生一次的成長過程中,若父母等照護者能夠多留心於幼兒的成長,這孩童必定是個於關愛中成長的幸福人。 

每個人的信仰之路亦如同逐漸成長的孩童,需要在他人的關愛與照顧中逐漸成長茁壯。最令人羨慕的,莫過是在這信仰旅途中有人相伴,在邁向成熟時適切的提供關照與呵護,遭逢挫折時有人陪伴且協助拭淚,享受喜悅時有人相隨且一同歡呼。如此幸福的信仰之路何嘗不是每個基督徒所期待,不也正是信仰前輩們期盼後輩的信仰旅程所能享受的最佳典範。 

如此憧憬人人期盼,回到現實卻令人氣餒,因為我們少契的青年朋友們卻難以品嚐如此甘甜的滋味。國、高中的我們,少有人來關心我們心中那株信仰樹苗長得如何。當我們接受這個世界越多的資訊,心中的信仰樹苗所受到的撼動就越多且越大,許多的疑問、許多的不解誰來傾聽?誰來解惑?誰來陪伴?當少契人數越來越多且每人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元時,一、兩位輔導的關心與照顧就顯得有限與薄弱。許多的困擾與疑慮只想悄悄地跟他們說,期盼他們能夠給些建議、幫我們「呼呼惜惜」,但看著他們每每施展三頭六臂的法術仍分身乏術時,只好落寞的走離教會讓這些疑慮繼續縈繞心頭,在上課中繼續被這些困惑給攪擾、睡眠時持續被這煩惱給侵襲著。 

國高中的生活讓我們信仰之樹受到空前的撼動與侵害,同學間的觀念、夥伴間的態度、同儕間的行為,成為一波波襲擊內心信仰樹的殺手。一次次將疑問帶到團契卻換來一次次落寞的離去,如此衝擊與如此失落,如同病蟲害般慢慢啃食心中稚嫩的信仰樹苗,不知這株尚待澆灌的幼苗還能撐多久?能否撐到上大學?能否撐到出了社會?這將是個難以預測的未知數。 

我們不敢奢求過多的幸福,只想要再多一些人來陪伴我們走過青澀的年輕歲月,藉著分享過去成長的經歷來滋養我們心中的信仰樹苗,讓我們在面對價值衝突時有所參照、在哭泣流淚時知道可以找誰、在喜悅歡愉時有人能相應和。我們真的要的不多~~

也談「出生率」──搏鬥下的選擇‧陳良哲

Tuesday, November 13th, 2007

對於人口出生率的減低,與社會型態的改變,往往有著直接的對應關係。像是避孕方法的普及,讓人們可以較自主地選擇生育與否與生育時間。小兒衛生與公衛環境的改善,大幅減緩死亡率,讓人們無須用大量生育以換取生存機會(life change)。就勞動力與經濟支配方面,學齡小孩對於傳統社會的家庭而言,是新增的勞動力,是改善家庭環境的可能;但在現代社會下,學齡小孩轉為家戶支出的負擔,尤與義務教育的出現為主要影響(台灣幾年的「多元」教育更是使各家戶大幅增加這方面的支出)。勞動環境的改變亦是主要影響之一,從農業社會轉為工商業社會,從過往勞動力固定在單一地點(農村、工廠、園區),到現在勞動力須跟著資本隨時流動(跨區跨國)的社會型態,還有各式各樣千奇百怪的勞動條件,都不利於人民生育與養育小孩。 

這些現代社會的處境,正可以回答這常見的提問――「何以在經濟不佳且無社會福利的傳統社會,有著高生育率?」 

因為對傳統社會的家庭來說,生育小孩是增加資本;但對現代社會來說,小孩卻成為家庭的負載/負債。國家的主要職責之一,即是透過稅收進行所得重分配,透過各種社會政策與福利制度,協助解決人民的共同困境。就人口政策來說,當人口成長過剩,推行家庭計畫,減少出生率;當人口成長遲緩,則設法促進人民生育的意願。近來歐洲各國正是由國家出手,建立有利於小孩養育與托育的社會環境,減緩人民在生育所遭逢的困境,終使低迷的出生率有所改善。 

眾家媒體在使用M型社會(註)作為標題時,其實和早先「一個台灣,兩個世界」的用法所去不遠,我們應該看到的是,它皆在指稱台灣社會貧富兩極化,所得分配極度不公,人們對於未來不抱樂觀,與整體社會氛圍陷入低迷的現況。面對此景,我不認為採取一種「護教士」的姿態是合宜的,難道我們不需要問問過往以「建立福利國」、「社會公義」為職志,並以「希望、夢想」勾繪未來藍圖的主政者,這八年來改變了些什麼?如果它可以為人們帶來「幸福」,何以須等到明年之後? 

出生率的持續下降,正是人們對於這些疑惑的心底答案――這是自身生活處境最直接的感受,也是與各種生活條件搏鬥下的理性選擇。 

註:大前研一的M型社會概念,倡導人們在面對貧富兩極的社會時(即M型社會),採取一種非制度性的自救行動,建議人們不再視購屋、購車為當然;他也認為花經費在子女敎育上是不值得的,主張父母應多以自身為例,教導子女早日面對社會現實處境。M型社會的確不足以解釋人口減少的因素,也是眾家媒體的便宜行事。它服膺於新自由主義,奉行「最小國家、最大市場」,鼓勵人們自尋出路,這種幫國家卸責的解決之道,不應成為我們共同困境的求生出口。

上帝的寶貝‧黃美金

Tuesday, November 13th, 2007

一直以來,我是個極為普通的女兒、姊妹、妻子與母親,在千萬人中微不足道,但從小在教會環境中成長,上帝的話語早已堅定不移地深植在我粗淺的心田上。當此次經歷了人生最重大的病症時,我深深感受到慈愛的天父用祂的笑臉不時安慰我、扶持我,聖靈時常灌注我,讓我自檢查開始至手術完成,心裡都極為平安,毫無所懼。恩典滿滿的父神甚至讓我成為醫護人員眼中的VIP級人物,其受重視、受其禮遇的程度真是超乎我思我想。主啊,蒙祢撿選我成為祢的兒女已何其有幸,如今我的恩主竟將我捧在手中呵護著,怎不令卑微的我滿懷感恩,一再稱謝。阿爸父神,祢說: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希伯來書十一:1)。只要信、不要怕,「信」就必得著。是的,當我背負著病痛,軟弱地跪在主前,我很確信我必得醫治,因為上帝是信實、公義的上帝,祂的話一點都不打折。 

2007年六月初,無意間發現腹部腫脹不適,身體一向硬朗的我,以為找個婦科、一般內科診所就能打發了事,無奈折磨了兩個月,吃了無數冤枉藥,病情並未如預期好轉且有加速惡化的感覺。在一個下著大雨的午後,心情已輕鬆不起來,搭著「小黃」直奔馬偕醫院,自此開始接受繁瑣、折磨人的檢查――胃鏡、小腸鏡、乳房攝影、腹部超音波、電腦斷層掃描……,該做的一樣少不了,卻一直找不出病源所在,但從腹水中得知癌細胞指數很高。這時有人要我另找專家尋找答案,也有很多聲音要我轉院開刀,但是上帝很清楚地讓我知道,應該留在馬偕接受治療。正當家人的心浮在半空中,茫然無頭緒時,跨越各教會,不分北中南的禱告網已展開。大家同心合一,切切禱告,祈求神開啟醫護人員的眼睛,能有智慧地判讀出病灶根源,同時祈求神的憐憫早日讓那刁蠻的「惡者」,速速攤在主的榮光下,無所遁形。感謝主,禱告的功效確實很大,上帝已垂聽那迫切禁食的呼求,也側耳傾聽那些認識與不認識的弟兄姊妹關懷的懇求。就在最後一次檢查――正子照影的照射下,右腹惡性腫瘤終於顯現,感謝讚美主的憐憫。 

九月廿日下午決定開刀,心情一點也不擔心,反而感覺很輕鬆自在,因為我很確信上帝是宇宙萬物的創造者,也是最偉大的醫治者,我很確信上帝大能的手必牽我走過死蔭的幽谷,我很確信我必得醫治,因為慈愛的天父已將「平安」滿滿地填充在我心裡。手術從下午四點開始到凌晨一點多結束,當醫師宣布「手術極成功」時,在場徹夜守候的親人,無不齊聲讚美主。我們的父神確實不打盹,他整夜垂聽、看守屬於他的兒女的祈求。 

住院期間有多位護理人員對我說:幫妳開刀的那三位大夫,都是該科的「名醫」喔!是嗎?其實術前我只知道,我的主治醫師楊育正大夫是位極為謙卑的基督徒;術後才得知楊大夫是婦癌的權威,也是馬偕醫院的副院長,上帝透過他,安排另兩位最適合我的醫師爲我操刀,本來預計四小時就可完成的手術,因為他們的愛心、耐心與細心而增加了一倍多的時間。手術完成,醫師們也極為滿意自己的表現。我相信聖靈在這場爭戰中已大獲全勝,哈利路亞,讚美主。 

慈愛的父神,人算什麼,祢竟然顧念他。當我軟弱時,祢已將極大無比的恩典全然灌注,好讓卑微人的心得以滿足。患難的日子,我們求告祢的名,主阿﹗祢沒有掩面不聽。天父,祢的意念在我們身上是何等的寶貴,相信萬軍之耶和華必成就他所認為美好的事――耶和華要保護妳,免受一切的災害,祂要保守你的生命(詩篇一二一:7)。阿爸父神,再次謝謝祢讓我領受豐豐富富的恩典,能成為上帝的寶貝是上等的福分。 

患病的日子,承蒙盧牧師夫婦、張仁和牧師多次的探訪、電話關心,實為感激。另外也非常謝謝長執與全體會友不斷地代禱,讓我在軟弱中得到安慰、得到力量。特別謝謝惠容長老、維孝長老、信男長老、桂芳長老、揚志長老夫婦、玲娟長老、紀盈長老、東光長老夫婦、明憫執事、王黃芳美執事、雪卿執事、美幸姐、青契代表寬敏與立帆,還有那群最可愛溫馨的棒鐘隊友,謝謝愫貞、秀宜不斷的打氣加油,還有……,還有感謝上帝的恩典,讓我再次嚐到主恩的滋味,在主裡不分彼此,互相效力,讓愛主的人得到益處。願一切榮耀歸與至高無上的上帝,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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