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東門基督長老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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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October, 2007

每個人都像一面鏡子‧林以撒傳道

Monday, October 29th, 2007
聖經說:生命是由全能的上帝所創造的,而且每個人的生命也都是非常的獨特,但是生命的延續又是帶著上一代的基因(生命特質)繼續繁衍,如此的有秩序且豐盛多元,這樣的世界真是很特別。我們無法測度這個世界的奧妙及真理,目前我們所知道的,只是生命中的一小區塊而已,但是就足以讓我們感到非常驚訝了。最近在生物學界中,科學家陸續發現過去所沒有見過的一些物種,因為這些物種可能生長在地球的極地中,是在人無法到達的地方。但是因為世界氣候的改變,像是北極、南極的冰山融化之後,科學家在這些冰層中發現過去沒有見過的生物,大家都感到不可思議,在這種極地的環境中,竟然還有生物可以生存下來!其他還有一些生物是生長在海底噴發的火山口附近,所以究竟這個世界還有多少生物是我們人類不曉得的,我想這個數目可能超出我們所能預估的。這樣的現象不斷地告訴我們,生命是有無限可能的,我們唯有不斷的發出驚嘆而歸榮耀與上帝。 

這般生命的豐富、多元更是顯現在人類的身上,我們從來沒有發現兩個長得完全一樣的人,即使是雙胞胎,他們的指紋也不可能一模一樣。除了生物性的獨特之外,每個人對於人、事、物的思考也是不可能完全一樣,除了這些外表上面的特殊之外,最讓人感到驚訝的,是人們尋找生命出路的方式及能力。 

很早之前在期刊及網路上面閱讀到一位小孩的故事,人們稱他作「大象男孩」,這位小男孩出生時有嚴重的雙側唇顎裂、氣管狹窄、聽力障礙,但是因為父親的堅持,這位男孩得以延續他的生命,他開始認真的為其生命尋找出路,到了八歲的他,還只能靠著鼻胃管進食。他渴望能交個朋友,他渴望可以像其他小孩一樣吃著手中五顏六色的糖果,但是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不是本來就應該要有,也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而是那麼的遙不可及。雖然如此,他依然充滿熱情。有時候,他會學習大象的模樣來討人喜歡,自娛娛人。在他的生命道路上,他還要面對許多的手術、隨時都要經歷死神的攻擊,但是只要還有一口氣息在,他就能夠給人一些啟示,即時他還不會說話。 

另外,有一本書──《用希望塗鴉的人》同樣叫人看見生命的獨特及轉化的力量。這本書裡頭述說一個人的生命經歷,他從小是一位被罪惡傷害的人,包括母親的棄絕、父親的暴力傷害,以及周遭的人的否定,他的童年就在醫院、精神病院、孤兒院、少年感化院度過。這樣的人,我們都會替他感到難過、傷心,甚至想過:他如果早點離開這罪惡的世界,可能比較幸福!但是,每一個生命,上天都不放棄,透過信仰團體、他的妻子及岳父的愛,他的生命有了很大的翻轉,現在的他已經是四個子女的父親,而且更是許多犯過錯的人的心靈導師,許多人也因為他,生命走回到正途上。 

以上的兩個人,他們的生命經歷的確是非常的特殊,非一般人所能體會的。當我們看見這些人的故事時,我們的心會被激盪起來,那沈靜許久的心靈、那原本熱情活潑的生命又被激發起來。他們就像是一面鏡子,使我們看見自己內心的憂愁、恐懼、擔憂、罪惡、……,然後,我們會開始再次的思想自己的生命應當可以「更有生命」。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如此,因為我們每個人的生命都是那麼的特別,我們有的,別人不一定有;別人經歷過的,我們甚至聽都沒有聽過,當我們願意分享我們的生命的時候,我們就都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人心中的想法,照出人心中的善念及惡念。 

在牧養的工作上,我感謝上帝讓我可以更有機會去認識生命,透過許多人的經歷、透過他們不吝嗇的分享生命的故事,讓我去檢視自己。之後,我會對自己說:其實我應該更努力、更感恩、調整自己對生命的思考。就像是不斷地在照鏡子一樣,看看臉上還有沒有污垢需要清除掉的。聖經上說,人人都有上帝的形象!而我們都應該將它表現出來,讓人透過我們的生命激發出他們心中的善念,就像是一面明亮的鏡子,可以讓人看清自己。 

海外會友來函 主內 林昌華

Monday, October 29th, 2007
盧牧師及東門教會兄姊平安:

非常感謝上帝的恩典及東門教會兄姊的關心代禱,讓我得以來到自由大學就讀。
學校位於阿姆斯特丹南區,交通非常方便,我所屬的神學研究所則是屬於文學院內的神哲學院,當初的創設者Abraham Kuiper是屬於新加爾文主義(Neo-Calvinism)的著名學者。
我的論文將以“台灣的加爾文主義1624-1662(Calvinism in Formosa, 1624-1662)”為題。
最後謹祝
上帝恩典  與
東門教會牧師長執和兄姊同在
主內  林昌華敬上
2007.9.14

颱風假怎麼放?‧曾韋禎

Monday, October 29th, 2007
台灣在10月的第一個週末遭遇強烈颱風柯羅莎的襲擊,受創慘重。但由於9月18日襲台的韋帕颱風來勢洶洶,讓部分縣市放了颱風假後卻風平浪靜,引起輿論以及立委的強烈抨擊;立委賴士葆甚至扭曲相關資訊,表示過去7年各縣市累計的颱風假共放188天,錯放94天,藉以誤導社會視聽。不過颱風假的統計可以用這麼粗糙的方式累加嗎?依此標準,台灣在10月6日不就放了23天的颱風假。再者,若要論颱風假對經濟所造成的影響,應該將人口數加權進去計算。更何況,台灣的颱風假決策單位是縣市政府,在平地或許感受不到風雨的威力,但在山區海濱未必如此,豈能一概而論?
也因此,儘管柯羅莎同樣是聲勢浩大,卻有許多縣市不敢儘早宣布10月6日停止上班、上課。以致當天發現風雨大作後,未放假的10縣市陸續宣布停止上班、上課,讓已經出門的民眾還要冒著強大風雨趕回家,險象環生。
颱風假該怎麼放?近幾年的颱風假認定標準確稍有寬鬆,這有其歷史背景。
2000年11月1日象神颱風襲台,總是「依法行政」的台北市馬英九市長遲遲不肯在前1天宣布台北市停止上班上課,直到在當天凌晨4點才宣布停課;不過象神颱風豐沛的雨量讓南港、內湖、文山大淹水,是台北市10餘年來的最大的一場水患(這紀錄,隔年隨被納莉颱風刷新)。在強烈的抨擊下,市府倉卒決定,南港、內湖、文山3區民眾,中午過後,可放假回家處理淹水問題。後來馬英九去中研里勘災,里長楊立凡指著堆積數日的垃圾對馬英九說:「陳水扁時代1天就全部弄好了,你們在幹什麼?已經4天了,垃圾還沒清,太慢了啦!」最後,由副市長歐晉德代表台北市政府向市民公開道歉。這也是「有事歐晉德,無事馬英九」的由來。
2001年7月30日桃芝颱風襲台,台灣多數縣市仍是照常上班、上課,當天發現風大雨大後,陸續宣布停止上班、上課,但憾事已肇。台中縣民吳瑍貞駕駛廂型車搭載就讀中一中的兒子楊喆翔要返家,卻從因風災毀損的東門橋上跌入旱溪,母子均亡;彰化縣員林鎮的小學老師許碧蘭在冒雨護送學生返家後,被大水沖走溺死。
為了不想讓自己成為「有事○○○,無事●●●」中的●●●,同時減少民眾無謂的犧牲,使各縣市政府在往後幾年,從寬認定颱風假標準。有些特殊機關更是小心翼翼,只要一發布海上颱風警報,立刻停止作業,像是阿里山森林鐵路。
颱風假該怎麼放?在統計學上對於假設檢定有所謂的型一錯誤(Type I error)和型二錯誤(Type II error)。通常是把較能接受的錯誤放在型一錯誤,力求降低型一錯誤來作檢定。例如在刑事判決是採無罪推定,若無充分證據,寧輕判也不重判,因為嫌犯走了還可以抓回來,被處死的人卻無法復生。放颱風假也是,多放一天颱風假,頂多是經濟上有損失,實際上有影響的也不過是公家機關,私人企業如遇颱風假,處理方式有補上班、無薪休假、扣特休等方式因應,以降低損害;再者,颱風早也被估算在台灣各產業的營業風險裡面,企業因為颱風假所遭受之損害,實不若立委所形容之慘重。但,若是該放颱風假而沒放,讓原本不用出門的民眾冒險出門,輕則跌倒受傷,重則危及生命,是對生命法益最直接的損害。任何一條生命的喪失,都是再多經濟利益所無法彌補的。
颱風假的假設檢定模型 根據評估結果的決策
放颱風假 不放颱風假
真實情況 颱風
危害小
颱風假多放了
(型一錯誤)
正確判斷
颱風
危害大
正確判斷 沒放颱風假
(型二錯誤)

該不該放颱風假,這樣的事後諸葛在每次颱風過後總有一番爭辯。但只要多去尊重生命的價值,少著眼於短線的經濟利益,多放一天颱風假,那又何妨。

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

Monday, October 29th, 2007

這個專欄終於來到了它的最後一章,或許在未來不算短的時間內要劃上長久的休止符,此時此刻心裡實在有許多的話要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回想一年多來在這個園地,以文字和大家分享自己的生活、信仰和內心的一些感觸,有無數次失眠的夜晚,讓我幾乎快要寫不下去,可是有超乎我想像的迴響與鼓勵,來自你們與那些曾經共同陪伴著我走過人生各個不同階段的朋友,支撐著我繼續耙梳思緒、傾訴心聲,將自己天真夢囈般的想法化為可理解的符號,盡力地耕耘這個屬於你我心靈交流的小小天地。 

藉著這樣的機會,我想要感謝所有的人,無論是教會中的弟兄姊妹,或者是相識許久卻分隔不同時空的朋友,因為有你們的參與和回應,肯定欣賞也好,建議批評也罷,甚至是持不同看法而爭辯的意見,這些發自於內心真誠的互動,讓我看到以往疏於「筆耕」的自己蘊藏許多的可能性,豐富了我的想像力,也使我體驗到文字的事工在我們生命中發展的諸多影響,這樣的收穫與成長實在是筆墨難以形容的事情。 

自從離職的消息確定公佈之後,有許多人十分關心我未來的動向,詢問我接下來有什麼計畫和打算?這也是我不斷問自己的問題,雖然目前並沒有很詳盡的規劃及具體的答案。我想,上帝國的道路是一條無限寬廣的人生服事,對於未來究竟選擇什麼地方來實現上帝呼召我的使命,投入在何處奉獻自己從上帝領受的恩賜,老實說,我仍然在思索中,也在禱告中懇求上帝打開我的心胸,能夠接受或許超乎我想像的可能服事。 

我的意思並不是希望上帝給我不平凡的事工去開拓,也不是要求上帝賞賜一個與大部分的人都不同的牧會道路,而是提醒自己,雖然有些工作與服事是我所喜歡的,或許也是自己擅長的,但誰能知道上帝的心意呢?又有誰能預知自己的未來,完全掌握人事的變遷呢?如果我們所選擇的道路是自己所偏好的,也是上帝看為合適的,那當然很好。但若是兩者有所衝突呢?會發生這樣情況嗎?從信仰的角度來看,不能完全排除這樣的可能性,那麼堅持某種領域的服事是自己唯一的選擇,不也相對地否定上帝對人的帶領往往超乎人的想法與愛蹭嗎? 

我不否認自己對於未來的道路確實有一些考慮的方向,只是目前還未得出一個明確的答案。然而,有一項可以確定的是,自己會有一段寶貴的時間充分的休息。休息不是一個消極的字眼,好像什麼事都不用做,吃吃喝喝過日子就好,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 

從聖經對於安息日的教導中,我們知道安息日的誡命,來自於上帝的創造(出埃及記20.8-11)與拯救(申命記5.12-15)的作為,因此,休息就是上帝對於人類生命的祝福,是上帝拯救我們從外在一切形式的奴役下邁向自由的道路,不受過量的工作負荷給限制,而能完全發展自我生命的道路;休息是上帝創造生命時所賦予的神聖空間與時間,是為了回復我們生命的本質,成為上帝原先創造時的樣式,成為他祝福生命時所說的「好」(創世記1.31),畢竟他並沒有把人類創造成一天24小時不用休息、睡覺的機器人。 

歇息不該成為人怠惰、無所事事的藉口,休息的真正精神是紀念上帝的創造與拯救的恩典。從休息中,我們知道自己不是萬能,不是精神活力常駐、永不疲倦的生命,並且再一次地省思自己,成為上帝所喜悅的,獨一無二的受造者,究竟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的目的是什麼?洞察生命的意義,發揚上帝給你我的獨特恩賜在人生的旅途上,正是我們在休息的日子中需要好好掌握的事情。 

在這段特別的休息時間中,我計畫去做一些渴望許久的「功課」,例如:探索生命倫理學的課程、賞析超現實主義藝術的作品、拜訪遠方的一些老朋友、做做家事、陪陪小孩讀書、…等等。有閒情雅致時,也想再度拿起鍋鏟,煮煮一些拿手菜餚給親朋好友品嚐;更想藉著這難得的機會,研讀從英國帶回來許久一直放在書架上蒙塵的書刊,特別是自己最喜歡的猶太拉比Harold Kushner(哈洛德‧庫希納是世界暢銷書—《當好人遇上壞事》的作者)一系列的書籍。若是情況允許,我盼望有朝一日能找幾位志同道合的朋友,把他的書籍翻譯成漢文分享給其他讀者閱讀。 

當然,聖經的研讀仍然會是我在休息期間主要的生活重心,與他人分享、討論自己的研經心得依然是我最期盼的事情。生命中有太多美好的事情,值得我們用一生的時間去追求,即使在沒有固定的工作生活裡,我們一樣可以在休息的日子過著很精彩、很不一樣的生活。或許正因為生命很短暫也極其有限,當我們朝向人生的旅途奮力前進時,休息是必要的,為的是走那更長遠的路。

宗教改革給我們的「回到聖經來」之信念

Monday, October 29th, 2007

發生在一五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的宗教改革運動,雖然已經過了四百九十年的時間,迄今仍舊是世界歷史上一個重大的轉捩點。因為這個改教運動,使從改革運動後產生的基督教,開始積極呼籲信徒過敬虔的信仰生活,因而有十七世紀的「敬虔主義」運動出現,並且同時發起一股極大的海外傳福音浪潮。正因為這波浪潮,才有今天的基督教會在全世界各地設立,不但改變許多地區的文化,也同時改變許多人類近代歷史的走向。
會有宗教改革的發生,當然與當時基督教會神職人員生活的腐敗有密切關係,否則就沒有改革的必要,也不會有改革的空間。簡單地說,當時的神職人員已經有嚴重違背聖經的教訓,以及生活紀律敗壞的事件不斷地出現,才逼得當時在修院教書的一名默默無聞學者馬丁‧路德再也忍不住,決定冒著生命危險站出來,將他所看到、所知道的弊病寫成九十五條「抗議文」,在當時最重要的「威登堡」教堂大門口公開示眾,而引起當時宗教領袖和地方政客極大的震怒。由於當時是政教領袖勾結欺壓貧困人民,而馬丁‧路德的抗議文內容為農民和貧困者伸冤甚多,因而贏得廣大農民全力支持,宗教改革於焉而成。
馬丁‧路德的改革運動提出三項主要的信念:其一,人是因為信耶穌而得救。其二,聖經是教會最高的權威。其三,每個信徒都是傳福音的「祭司」。
在第二項信念中,長老教會創會者約翰‧加爾文則更進一步地宣示:教會的基礎是聖經。聖經乃是上帝的話,教會就是建造在聖經上帝的話的基礎上。他甚至強調:教會舉行任何聚會都必須讀聖經、講解經文信息。因為聚會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傳講聖經的話語,讓信徒都能明白聖經上帝的話,且會依照聖經上帝的話語之教訓去遵行。
為甚麼馬丁‧路德會以「聖經是教會最高的權威」作為推動此項改革運動的信念?原因就是當時的教會有兩個嚴重錯誤現象;一是禁止信徒讀聖經。為了確實達到禁止的目的,教會領導當局將當時所有關於聖經的出版品,全都用拉丁文或是希臘文印行,讓一般的信徒都看不懂。二是教皇所講的話被當作比聖經的話語還要有權威。教會內部所發生任何爭議的事務,只要教皇說怎樣,就依據教皇的決定作裁決的準則。即使教皇所做的裁決有明顯違背聖經的教訓,也是以教皇的話為準。
但真正使宗教改革運動能夠成功的主要因素之一,就是在一五二一年馬丁‧路德利用避居於瓦特堡(Wartburg)的那段時間,做了一件影響今日基督教會甚為深遠的事,那就是他翻譯了新約聖經。他是將新約希臘文聖經直接翻譯成當時最普遍、且通俗的德國語文。由於當時因受文藝復興運動的影響,德國買因慈的約翰內斯古騰堡(Johannes Gensfleisch zur Laden zum Gutenberg)發明了全世界第一部的活版印刷機。這部機器的發明,迅速地推動了西方科學和社會的發展。馬丁‧路德所翻譯的新約德文聖經因而得以大量印刷出版,使當時的德國民眾都能因此而有機會讀、且看得懂,進而使原本教廷禁止人民閱讀聖經的禁令形同虛設;而民眾也因為能自己閱讀聖經,宗教改革運動因此迅速擴張到整個歐洲社會。讀聖經成為十六至十七世紀信徒們的一股新浪潮,且在十七世紀之後,讀聖經成為基督徒家庭最基本的生活之一。時至今日,馬丁‧路德所翻譯的這本聖經,不僅成為基督教會歷史重要的文獻,且是德國區分古典德文與近代德文的一個分界指標。
我們可以用這樣的話說:宗教改革之所以能夠真正推廣開來,且能成功地影響到各地教會進行改革工作,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大家都喜歡讀聖經所帶來的結果。因為聖經是上帝的話,上帝的話就是改造生命的力量。也因為這樣,宗教改革運動就產生一股強有力的普遍信念:回到聖經來!
宗教信仰最容易墮落的關鍵,就是宗教師不重視經典的研究和教導,更嚴重的是,往往在有意無意之間,把自己的話當作「經典」,用來愚教信徒,讓信徒把宗教師當作神明看待,這才是信仰墮落的第一步!因此,要讓宗教信仰有正確的教導,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要從教導信徒認識經典開始。一個宗教師如果對經典沒有興趣,也沒有善盡教導的工作,那是宗教信仰腐敗的開始,信徒應該要特別注意這一點。
同樣地,今天的基督徒若要改革教會的弊病,並不是高喊「改革」這樣的話語就能達成的,也不是隨便引用幾段聖經經文就能成事,而是需要真正地以「回到聖經來」作為教會的基礎,帶領全體信徒認真研讀聖經才是正途。如果沒有「回到聖經來」,有人很可能拿了很多教會法規條例法令,或引用許多企業單位改革成功作為例子,想用之來改造教會這個以信仰作為基礎的團契。表面上看起來像是改革了,結果往往是脫離了信仰的內涵和基本原則。這樣的教會不會再擁有原本應該有的信仰團契之特質,反而是更像一般社團,或是像民間事業體,距離信仰見證只會越來越遠,對整體教會來說,一點幫助也沒有。因為它已經失落了上帝的話作基礎。
我常說的一句話:有聖經作基礎的教會,不會發生糾紛。以這個觀點來反省我們今天的台灣長老教會,這二十年來,問題不斷地出現,甚至興訴訟到法院去,就可以看出我們整體教會確實是對聖經在教會中的重要性,已經出現嚴重疏忽的現象了!這是很值得我們全體教會信徒注意、警惕的一件事。
回到聖經裡來,這絕對不是五百年前宗教改革時代的口號,而是我們今天教會和全體信徒必須有的信仰功課。

台灣人是誰生的?‧林以撒傳道

Monday, October 22nd, 2007

十月七日台灣電玩好手劉祐辰在美國西雅圖所舉辦的世界電玩大賽(WGG)「世界街頭賽車3」中,勇奪第三名,為國爭光。在領獎的典禮中,自然地,台灣之子拿起國旗來慶賀,但沒想到卻遭到中國選手的挑釁,在領獎之後,對台灣選手們惡言相向,甚至想要動手動腳,最後罵出「你們是狗生出來的嗎?」的惡劣字眼。中國選手這樣惡劣的行徑,真是太過份了。國人應當給予適當的回應,讓中國大陸知道,台灣人有權在國際舞台上展現自己的國家民族主權。 

為什麼中國大陸有這樣囂張的行徑?我認為這是因為錯誤歷史觀念所造成的毒害。中國人一直認為台灣人是中國人的一份子,台灣領土是中國大陸的一部份,這些觀念在中國大陸中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所以舉凡台灣人要在各個領域、各個國際舞台上彰顯自己是獨立自主的國家或民族時,中國人的神經就會被挑動起來,惹得他們非常的惱怒。那麼,究竟中國與大陸的關係應當是怎麼看待,如何解決呢?我認為這主要取決於台灣兩千三百萬人的腦袋對於自己的歷史文化清不清楚。換句話說,就是台灣人的歷史觀決定台灣與中國之間的關係,就如同中國與西藏、中國與蒙古一般。 

那麼,台灣人是如何看待中國人的這般行徑呢?有些人或許對於政治不敢興趣,他們認為這些都是政治角力,是與在上位的權貴份子的利益有關,而平民百姓的我們只管拚經濟,為自己的前途打算比較重要。若是持有這樣的想法,那麼,只能說這樣的人世界太小了,他應該更清楚、更關心國家民族的利益及福祉,才對。實際上,台灣人對於中國人的欺壓以及中國人打壓我國國際外交空間一事應當正面以對,不可認為這是一件可有可無的事件,或是認為維持現狀是最理想的情況,因為這與台灣人的民族自覺有關。 

為什麼台灣人會容許中國人以武力恐嚇自己的國家,甚至相信中國與台灣有神聖不可分割的關係呢?這與我們的歷史教育有關。因為如此我們認為台灣無太大的理由相信自己是一個主權獨立、領土獨立、歷史主權獨立的國家,所以在國際舞台上,我們尚未被承認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我認為這是我們根本還沒有準備好,確信自己擁有這樣的「身份」。 

所謂「名正」言順,如果我們正確的認知台灣人的身份之後,在國際舞台的發言,才更有力量,也能夠順服別人,所以台灣入聯合國的關鍵在於我們對於自己的身份認同。在台灣,我從前一直認為「身份認同」的問題,是侷限在台灣原住民(所謂高山族)中的難題,而其他在台灣島上的族群則是主流、強勢的民族,沒有這困擾。但是,當我們越瞭解台灣近代(十七世紀至今)的歷史之後,我發現原來「身份認同」這樣的問題,在現在自稱台灣人的閩、客族群中,更是嚴重,急需被澄清的、被認定的一個難題。過去,我們的國民教育歷史課中,都說我們是中國人、是炎黃子孫,祖先發源於黃河及長江。但是實際上,真實的台灣歷史告訴我們目前在台灣島上的居民其實是源自於中央山脈的子孫,從血緣上、歷史上、地理位置上,我們是一個主權獨立的民族及國家。(註:請參閱《台灣血統》、《台灣常識》二書) 

在血緣上,其實所謂的閩、客族群身上的血液絕大部分是台灣平埔族的成分,在荷蘭、鄭成功、日人、國民政府的統治年代之下,台灣平埔族及台灣高山族當時的人口統計,以其自然成長率來計算,平埔族與高山族的後代至今約為兩千萬人,與目前的人口數相當。當然,這樣的立論需要謹慎的交代或是研究資料,這當然不是本文的範圍了,在此也鼓勵讀者多去閱讀台灣的歷史,相信台灣過去的歷史中,還有許多的資料等待台灣之子來發現,來證明。 

在歷史上,台灣的確是被殖民統治的一塊海上寶島,侵略者以文明科技的武力迫使我們接受其統治,當然台灣人民的抵抗也造成侵略的畏懼,有諸多的歷史事件證明清朝、日人在佔領台灣領土的時候,遭遇原住民(平埔族與高山族)頑強的抵抗而心生畏懼,加上侵略者對台灣島的水土不服,所以實際上,這些統治者都未能完全的掌控台灣的領土及住民。但是統治者的「理蕃政策」卻發揮了極大的作用,所謂「化生番為熟番、化熟番為漢人」,確實讓許多的原住民人數「憑空消失」了。再來,關係著台灣主權的兩份文件1943年的開羅宣言以及1971年的聯合國2758號決議文,都沒有證實台灣是中國的一省,但是中國卻到處宣講台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問題,警告他國勿來干涉,這真是沒有理由。 

在地理上,台灣島的確是一個人類學的天堂。為何如此說?因為台灣島上陸續被發現許多史前的遺址,證明台灣的起源不止六、七千年而已(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林朝棨教授的考古團隊所發現的台東縣八仙洞遺址),這樣人文遺產豐富的島嶼,我認為勝過於中國五千年的歷史文化。再來,近來有些學者認為台灣是南島民族的發源地,所以平埔族及台灣高山族都是源自台灣中央山脈的子孫,所以若說台灣人是炎黃的後代,真是太離譜了。 

以上的資料主要是告訴我們自己,台灣人的身份急需我們自己來認同,過去因為歷史的因素,許多人忘了祖先,錯把別人的祖先當作是自己的祖宗,加上漢民族的沙文主義思想,我們選擇遺忘了自己的歷史、血脈,但是唯有確認自己是誰、確認自己是這塊土地的兒女,才能深耕這塊寶島,這樣的運動、思想勝過於拚經濟所帶來的短暫享受。你問我:「台灣人可以憑什麼進入聯合國?」我會說:台灣人不是中國人,我們有自己的身份認同,就像西藏、蒙古人一樣。台灣人絕對不是狗生的,更不是中國人生的,台灣的母親是中央山脈。 

註:《台灣血統》、《台灣常識》,沈建德著,前衛出版。

從英國來的問候–雅祺

Monday, October 22nd, 2007
Dear盧牧師、張牧師: 
平安!我是雅祺,來到英國已經兩個月了,非常享受在劍橋的日子。關於生活上的一些瑣事也逐漸安頓下來,學期剛正式開始一個多禮拜,各方面的學習也大致上軌道,所以寫信給牧師分享一下我在這邊的生活。聽媽媽說盧牧師不久前才剛從長途旅行中回來,真是辛苦(記得牧師出發的時候是很久以前哪…),也聽媽媽說張牧師有問我在這邊的地址,在異鄉被記得的感覺真好。 

劍橋有三十一個學院,我被分配到Jesus College,現在住在學院的宿舍裡,很幸運的是離市中心很近的房子,讓我上學走路就可以,不用大費周章的騎車,我住在閣樓(牆壁還是傾斜的),窗戶望出去就是教堂的尖頂,每天早晚還可以聽見教堂的鐘聲。禮拜天我通常都去各學院的禮拜堂作禮拜,雖然Church of England跟我在台灣從小習慣的長老教會禮拜的方式不太相同,可是對我而言也是很不一樣的體驗,我覺得他們的儀式比較複雜,有時候我都要偷看旁邊的人才知道下一步應該要怎麼做。我的學院擁有全劍橋最老的教堂,雖然不像國王學院的禮拜堂或是聖約翰學院的禮拜堂這麼有名,但是因為它是在十二世紀就先於劍橋大學建立的,所以在裡面有一種非常特殊的感覺,我有時去學院聽詩班唱誦晚禱(evensong),或是路過的時候進去一個人安靜的點一根蠟燭禱告,才發現異鄉的生活真的很安靜,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心靈上,都沒有在台灣的喧囂,不過有時候我還是蠻想念長老教會的,或許是不同的文化土壤吧,還是會覺得在長老教會裡、熟悉的禮拜環境讓我比較放鬆(我在台灣的時候常聽其他教會的朋友說長老教會太安靜嚴肅了,所以才吸引不了青年,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情很有趣,總是預設青年喜歡蹦蹦跳跳的,像我就喜歡很安靜啊)。劍橋的教堂真的很多,總覺得密度應該跟台灣的7-11一樣吧,只要走幾步路就會隨時看見一間教堂。 

在國外最經常碰到的課題就是台灣和中國的問題,這大概也是我這幾個月以來最努力的部分,比唸書還要認真,都要很認真的向別人介紹我們的國家,如果別人沒有露出厭煩的表情,還對台灣和中國的問題有興趣的話,就趁機把台灣的一些歷史多多少少講一遍給別人聽,有些人壓根不知道台灣在哪裡,還以為跟中國連在一起,也有人以為台灣早就已經有聯合國資格。我剛來一個月的時候,在這邊跟許多國際學生一起上學術英文課程,我跟另外一個台灣女生剛好被分到同一班,面對中國學生一直說台灣文化的核心是中華文化,我們都很努力的說台灣文化很多元,有原住民還有現在的新移民,還有其實我們也都是各個時代的移民之類的。雖然每次我們都要很堅持不厭其煩的述說,但都是真心希望有一天有更多人認識我們的這塊土地。 

我在這邊唸的碩士是Modern Society and Global Transformations,其實就是劍橋的社會學研究所,只不過有個比較花俏的名字,同樣的研究所裡面有分成幾個研究取徑,媒體與文化、醫療、資本主義的變遷和宗教與全球化,因為我之前的研究計畫寫的是宗教與全球化相關的內容,所以被分配到的指導老師也是在作宗教的部分,我的老師主要的研究地區是中南美洲,他也做過一些像是fundamentalism以及 pentecostal的研究,我之前寫的研究計畫(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未來論文會不會變動)是關於台灣一些教會受到小組化組織方式的潮流影響,我想觀察的主要是在這種組織方式裡的基督徒如何看待自己對基督徒身分的認同,也會討論為什麼小組化以及搭配小組化的那些制度化的課程,會在亞洲的都市地帶盛行。其實我一直覺得作宗教社會學的基督徒蠻辛苦的,因為要處理的不只是學術的部分,還有自己信仰上的思辯和掙扎。我從大一的時候就想說自己千萬不要作宗教社會學,不過人好像真的不能太鐵齒,但是既來之則安之,我希望藉由這個機會也讓我自己對信仰的探索更加深入,我有去神學系聽一些課,因為我猜想我會嚴重缺乏一些神學基礎的知識以及幾個基督教的主流傳統對於現在亞洲(或台灣)基督教會的現況的影響,感覺這些東西都不是我一兩天可以處理的,不過我會努力的,以後如果有不清楚的地方還得請教牧師。 

我之前在台灣唸大學的時候,總覺得我們這種唸人文社會科學的學生都有一種潛在的焦慮,覺得自己畢業以後不知道要往哪裡走,我之前也不例外,硬生生的焦慮了很多年,到現在也不敢說這種焦慮全然的解除。後來接觸了一些總會的普世活動,在今年大學畢業前忽然有個體悟,就是我一直在問上帝生存的方式,但或許生存的方式不是那麼重要吧,其實服事的方式才是我應該問的問題,所以我現在都向上帝禱告說,不管未來我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情,都能讓我有機會服事祂。我在這邊目前一切順利,真的是非常感謝上帝的帶領,也相信不管未來怎樣,神對我一定有祂的計畫。 

祝兩位牧師身體健康、平安順心,我在這邊也會繼續加油的。 

雅祺 

ps.對了盧牧師,我有跟也在英國的鄭沐惠聯絡上了,雖然講電話很貴,但是我們都傳簡訊。 

台灣民間詩歌欣賞―含笑過晝‧黃政枝

Monday, October 22nd, 2007

含笑過晝
含  笑  過  晝  香  芎  蕉
ham5-siau3 koe3-tau3 phang1-kin1-chio1
手  捾  菜  籃  挽  茶  葉
chhiu2-koann7-chhai3-na5 ban2-te5-hioh8
驚  父  驚  母  毋  敢  叫
kiann1-pe7-kiann1-bu2 m7-kann2-kio3
假  意  呼  雞  喝  鶆  鷂
ke2-i3 khoo1-ke1 hoah4-lai5-hioh8
白譯:
時間已過午後,含笑花的香味越來越濃,甚至濃過香蕉。阿郎應該已經來好久了,可是爹娘一直坐在廳堂,我怎麼找理由出去呢?真是急死人了!
對了!靈機一動,我隨手抓起籃子,走向二老:「我想去採茶葉」,說完就急步外出。到了外面才發現,匆忙中我拿的不是採茶葉用的茶筐(khah4),而是摘菜用的菜籃,二老一定滿臉狐疑,為了會阿郎,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只是阿郎在哪裡?眼前都是樹叢,怎知道他躲在哪裡?正要喊他,不對,讓二老聽到,豈不洩了底!
可是怎麼辦?不出聲他不知道我已經出來。就這麼辦,假裝我在呼叫小雞來吃東西。「咯!咯!咯」,「咯!咯!咯」,沒人出來,也許他躲得比較遠,這麼小聲聽不到。看來只好不顧一切大聲喊了「老鷹來了!老鷹來了!」
解說:
在鄉下,看到老鷹來時要大聲呼趕小雞躲藏,以免被老鷹抓去。
全首詩沒有一個情字,但卻用最身邊的景物讓人去想像一個少女對愛情的憧憬與勇氣。台語詩可以是這麼生活化,又這麼含蓄。

這是一份美好的禮物

Monday, October 22nd, 2007

十月十九日是一年一度的「重陽節」,依照往例,咱教會都會在這節日之前後的禮拜日送一份簡單的禮物給年滿七十歲以上的兄姊,以表示對他們的尊敬。但今年,咱教會沒有準備這份禮物,其實並不是沒有,而是咱教會松年團契委員有個共同體認:教會教育館尚且欠缺經費,所以要將這份禮物轉為奉獻給教會。這樣的決定確實是一份最美好的禮物。 

過去,每逢重陽節,大多數教會都會送禮物給年滿六十歲以上的兄姊。後來因為隨著平均年齡增高,教會也將松年的年齡從六十歲調高到六十五歲。幾年前,又調到年滿七十歲以上者,才稱之為「松年」,贈送禮物的對象也是這樣跟進。目前只要是設籍在台北市的市民,年滿七十歲以上的老大人,都有一份市政府贈送的禮物。其他有部分縣市同樣也是如此。 

咱教會的松年兄姊這次率先做出這個決定,確實令人感動。並不是禮物是否貴重的問題,而是他們看到教會的需要,認為與其擁有這份禮物,不如將之奉獻幫助教會,以減輕因教育館建築經費不足的負擔,更為有意義。 

因此,當松年團契會長溫東光長老打電話告訴我這件事時,我真的非常感動。雖然過去每年所準備的這份禮物價錢並不多,只不過是幾百元而已,準備一百份,也不過幾萬元而已,對教會來說並不是一項負擔,且對購買土地和建造教育館之經費,目前欠缺的七千萬元來說,數字上雖是不多,但意義之重大可想而知。就像許多孩子送生日禮物給父母一樣,並不是甚麼貴重珠寶等類的珍奇物品,但情意之重,看在父母眼裡,就算只是一張小小的卡片,也是溫暖多多。 

同樣的,當松年團契委員做出這項奉獻決定時,很快讓我想起四年前,咱教會姊妹團契也有過很美好的決定:將母親節禮物轉送給需要的母親。這四年來,咱教會每年都會將母親節禮物的預算編列出來,然後將之轉贈給需要的姊妹。而這項行動也因為週報的消息報導,傳送到許多咱教會週報讀者手上,有些教會也已經開始跟進。若是這次松年團契這項決定的消息,也隨著週報傳送到國內外各地去,我相信一定會有其他教會也會想要跟進。 

奉獻,並不是看數字,而是看心意,這一點也是聖經的教導。福音書就曾記載耶穌基督稱讚那位只奉獻兩個「小銅板」的窮寡婦(參考馬可福音十二:43),而使徒保羅則清楚說:「上帝喜愛樂意奉獻的人」(參考哥林多後書九:7)。 

其實,如果我們問一下負責準備這些母親節和重陽節禮物的同工們的感受時,大多會聽到共同的回應:很難買。理由是:教會不可能編列很多經費,要買甚麼禮物才好?便宜的,有時買了,還會被少數不知感恩的兄姊嫌棄,說東說西的,甚至拒絕接受。貴重的,教會又不可能負擔得起。雖然大多數的兄姊是無論教會送甚麼禮物,都會帶回去,也很高興教會準備節期禮物送給他們;但問題是:不知道這些禮物帶回去做甚麼用?杯子,有了;鍋子,不欠缺;雨傘,好多支;圍巾,好幾條。坦白說,各式各樣的禮物,在那並不是很多的經費中,可以想得到的東西,幾乎都買過了。因為現今咱台灣已經不再是一個物資欠缺的社會,一般家庭用品不但不欠缺,而且有好多套,甚至有的人家是多到可以再轉送給他人,這已跟五十、四十年前大不相同了。有趣的是,現在有些教會為了要省去採購禮物上的麻煩,乾脆送禮券。問題是:郵局禮券?這豈不是跟送錢一樣?這樣對嗎?我們平時都在為教會奉獻了,哪裡遇到節期時,又從教會拿禮金呢?多麼奇怪的信仰啊!那麼,買百貨公司禮券,讓領受的人自己去買他所需要的,這點子好像也很不錯。問題是要買哪一家公司的比較好?給的不夠,往往去買時,還要倒貼。結果有的教會會友,是一面買,一面啐啐唸,說教會送他百貨公司禮券,害他又多花了好幾百元買東西,唉,聽了還真是傷感耶! 

很多人以為咱教會的兄姊都很有錢,才有辦法在短短兩三年內將多達兩億元之土地和建教育館的經費給籌出來。其實,不是這樣,是大家很願意參與教會推動這項建造工程的事工,而願意紛紛捐出幾百、幾千、幾萬元,才累積起這麼多錢。特別在我們兄姊當中,有許多人是從銀行領出定期存款的老本,無利息地借給教會周轉使用;也有兄姊甚至是向銀行借錢來借給教會,自己負擔了利息。這些都沒有記下他們奉獻的名字,但上帝知道大家所做一切美好的善事。雖然是小小的錢,但在我看來,每一筆都是龐大的數字。因為這表示著大家心中對教會的愛。愛,是沒有數字的,真實的愛,不是用數字可衡量的,這是我的看法。 

就像我們的主日學學生,為了要替教育館節省用電,都是走樓梯上去,以免電梯上上下下,增加教會電費的支出。這是看不見的省電,不但達到節約能源的效果,更是為咱教會省下了一筆不小的電費。從他們小小年紀我們就這樣教起,我深信當這些主日學小朋友長大之後,一定更會知道怎樣節約用電,和替教會節省經費。這也是我在上個禮拜的週報(十月十四日)牧師專欄上所寫的,希望大家都能隨身攜帶手帕,上洗手間不論是洗手或臉,都用手帕來擦拭,這樣,每年就可以替教會省下一萬一千三百五十二元,平均一個月就可省下將近一千元的紙巾費。 

咱教會不是營利事業機構,沒有廳室可出借收租金,也沒有店鋪可供營利收入,唯有的,就是大家的奉獻。即使是在這樣困境之下,我們還是沒有忘記,關心弱小教會的需要,不但是原住民,也包括了咱七星中會,以及非咱總會、中會轄下的街友教會――活水泉。我們認為這是非常有意義的信仰見證,也是應該有的信仰使命。 

我非常感動這次重陽節,咱教會的松年兄姊踏出第一步,將所有重陽節的禮物,轉作奉獻給建造教育館之用。雖說每份禮物折算成台幣並不是很多,數字看起來也不是很起眼,但這就是愛,是大家對教會的一份愛,且是真摯的愛,單是這樣,就已經夠令人感動的了! 

信仰是唯一的道路(下)‧林以撒傳道

Tuesday, October 16th, 2007

前文提到「沒有固定早餐、晚餐的學童」這是怎麼一回事?在都市裡生活平順、優渥的家庭中,當然無法想像這是什麼光景?這就是因為家庭的因素所延伸出來的問題,它的原因不是單純的,首先我們可以說是因為父母親沒有正常、穩定的收入(部落中難有工作機會,大多數父母親的工作是臨時工),所以家裡面無法提供小孩子足夠的餐點;再來也可能是因為家中小孩子太多了,原本微薄的收入僅能夠養育一、兩位小孩,但是因為不謹慎的實行生育計畫,導致有了三個、四個,甚至是五個小孩,因此當然無法供應每個小孩足夠的營養;另一方面則是心理上的因素,例如因為長期的失業或是長期工作的不穩定以致於成就感低落,造成自信心、自尊心受損,所以在生活上的品質就更低落,無心去照應小孩子的生活所需。當然,我相信還有其他的因素會導致家中的小孩無法得到應有的照應,以致於這些小孩子早上根本沒吃早餐,或是隨便吃個餅乾、點心就到學校去,等著學校的營養午餐,這是一天當中吃最好的一餐了。 

因為看見部落中這些小孩的光景,所以我認為要能夠改善部落,要能夠讓原住民站起來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靠經濟。唯有讓原住民家庭都能夠賺到錢,這些貧窮所帶來的苦果才能夠消除。大概在十年前開始,「社區總體營造」的名詞開始傳遍台灣各鄉鎮角落,許多的社區、鄉村開始有人在規劃、在思考如何建構永續的社區生活,如何讓年輕人留在自己的故鄉打拚,然後又可以有穩定的收入。於是許多成功的社區紛紛的被報導出來,例如阿里山鄒族部落的達娜伊谷生態部落、桃園復興鄉拉拉山的水密桃果園改型成為休閒採果的農園、苗栗大湖的採草莓的農園等,這些結合休閒農業、觀光風景區的部落經營模式開始出現在原住民的部落裡面,同時也有越來越多的原住民開始高經濟水果、蔬菜的種植,於是在這些經濟活動的改變之下,的確原住民的經濟收入、生活品質都向上提升了。 

但是部落中,仍然存在許多的問題!這時候的部落出現了新的問題,首先是過去部落中寧靜的生活環境,每逢假日的時候就變成都市人前來消費、釋放心靈的場所,這不是不好,而是相對的,金錢進來了,同時也帶來了吵鬧、喧囂、垃圾。另外,現在的原住民對於經濟的態度也改變了,受到經濟市場的自由競爭以及資本主義的影響,挑戰族人過去的分享精神,所帶來的實際問題之一就是,當有遊客進來部落時,對經營民宿、採果的這些商家們,必定會造成互相競爭的態勢,於是過去可以互相幫忙的部落族人,如今逐漸演變為各自顧自己的局面,因為要能夠維持休閒農園及民宿等行業的開銷,的確是不容易的事情,沒有多少資本的原住民,只能夠各拚各的,期望在產銷的旺季可以償還一年中所支出的貸款,之後還可以有一些收入。所以在建立產銷品牌、口碑之前,這些工作還是非常的辛苦。而為了能夠經營得好,例假日更是不能休息,所以過去部落裡面還會遵守教會主日的禮拜,但是陸續的有些家庭、信徒會自行提早結束禮拜趕去做生意,或者乾脆就不參加禮拜了,因為他們認為生意比較重要。從這些部落的產業轉型,我們可以看見居民生活形態、信仰的生活也跟著在變化。但是,是變得更和善、更有愛心、笑臉常掛臉上,還是變得比較顧自己、比較愛計較、比較勢利了呢?這值得我們好好注意。另外一點,我們看見部落環境的改變對於小孩子的影響也非常的大。當我們看見部落環境好像越來越現代、文明一些的同時,我們也發現部落中出現了大型的遊戲電玩、賭博型的電玩、以及網咖的場所;這些娛樂的設備從都市中也進入了純樸的原住民部落,這就是追求經濟發展的附帶影響。從以上的觀察,我再次的反省部落到底需要什麼?什麼是原住民永續發展的道路? 

回想過去原住民傳統的生活方式,為什麼在所謂的文明社會來到之前,原住民可以生活在台灣的土地上有千年之久,想必這其中有一套生活的哲學。當然如今,要去還原過去的生活模式,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然而我們從中擷取一些「智慧」,算是聰明作法吧!我認為過去原住民的生活方式有一點非常的重要,那就是宗教信仰的成分相當重,幾乎生活中的食衣住行都有相當的規矩,且都跟原住民的宇宙觀、信仰觀有相當密切的關係。雖然那時候我們不曉得耶和華上帝的名號,但是部落的生活規範中,表達出對天、對靈界的一種敬畏,這樣的觀念直接影響原住民對生活負責、謹慎的一種態度。這種宗教心對原住民社會產生一種安定的作用,以致於原住民可以按照自己的步調來發展自己的未來,直到文明社會的黑暗面以侵略者的角度破壞了這些固有的傳統觀念,加上貪婪、放縱的生活方式引誘了年輕人的心,導致原住民的生活失序了。因此我再次的反省,認知到唯有「敬天、愛人」的信仰才可以讓原住民永續的生存下去。過去認為教育可以改善原住民的部落、經濟可以改變我們的生活,但是我們也同時看見,若是沒有敬天、愛人的心,就算是有高學歷的原住民學生,往往只是為自己的未來著想,脫離了貧困的部落之後,他就不再回來了。同樣就算原住民部落的經濟收入提高了,生活環境變好了,但是沒有敬天、愛人的信仰,原住民部落只是成為另外一個自私、彼此陌生的社區。從前那可愛、歡樂、有生命的部落已經死亡了,那將會是多麼可惜的事情。所以,我說敬天、愛人的信仰是原住民永續發展唯一的道路。(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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