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東門基督長老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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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August, 2007

凡事謝恩,哈利路亞!.高賀子

Wednesday, August 22nd, 2007

若是在我還年少求學的時代,就能有智慧洞悉「凡事謝恩」的話,那麼我的人生將不會是現在的樣子。如今我已過半百,方知「凡事謝恩」的道理,原來其中有上帝深深的仁慈和憐憫,叫我們無論得著、失去,順境、逆境,皆能感恩,俗稱的「平常心」,或是「看開點」、「隨緣」的態度,說穿了是無奈中帶有抱怨的心理,但在基督的教義就是凡事謝恩,其中包含相信上帝的美意,順著環境的情勢,尋找出人意外的驚喜,藉著禱告,在基督耶穌裏得著真正的生命價值,必能將一切釋放,它含帶有更深更高層的意義。 

之前我常常只會埋怨「為甚麼會是我?!」,「為甚麼這麼不公平?!」為甚麼?!為甚麼!!太多為甚麼?!沒有反省,沒有愛心,沒有感恩,沒有思考。但是,因為上帝的救恩,使我發現凡事謝恩的美妙功課,祂的愛使我起死回生,使我有智慧怎樣數算度過未來的日子。現在我會用喜樂的心,感恩的心面對每一件事。 

自從介堂(筆者的三子)車禍受重傷之後,至今已快5年了,他的胸椎4~5節受到完全性損傷,如今依然必須用輪椅行動,我在禱告中求問上帝:「介堂何時才能走路?」上帝回答我:「介堂不必走路,他可以用飛的。」上帝真會開玩笑,我說怎麼可能。可是現在我要大大的感謝上帝,這恩典是出人意料的奇蹟,因為介堂充分利用他的雙手,能做出很多四肢健全的人做不好的事,例如,現在介堂在行政院原民會多元就業方案中工作上班,雖然為期只有半年,但是介堂非常珍惜這樣的機會,他的敬業認真表現的態度,使很多同事與主管非常敬重。 

介堂上班的時間是早上8點半至傍晚5點半,從景美到新北投坐捷運要50分鐘以上,所以他清晨4:30~5:30就必須起床,因為他要出門前的準備時間比正常人多出一倍。從他起床開始都自己來,我只在一旁扶助他下床坐便盤,因為他排便一定要灌完腸液,有時便便很快就出來,但有時便便要很久才出來。因為有排便再出門,他才會放心,否則很麻煩。其次要洗臉、刷牙、洗澡(因為之前介堂2~3天才洗一次澡),現在他說每天都要和很多人見面、互動,所以身體一定要保持很乾淨,因此介堂現在變得很愛清潔。每天洗澡、每天坐便盤,這一切實在太好了,真是感謝主的恩典。 

以前我要常常用雙手幫介堂按摩,現在他自己使用楊牧師娘送的電動按摩棒,使他血液循環更好。說到楊牧師,這也是上帝給我們的禮物,因為楊牧師一家就住在我們的隔壁,楊牧師和牧師娘都是80多歲高齡(基督之家退休的牧者),是已退休很久而也很需要別人來照顧的老人家,楊牧師身體一直有病痛,牧師娘不但要照顧楊牧師,還常常來關心介堂,送東西、禮物給我們。前一陣子,楊牧師病重住進醫院,我們本來要到醫院去探望,結果上個月楊牧師娘安祥的告訴我,楊牧師已被上帝召回天家了,她說:「我不想驚動你們,所以只要為他禱告就好。」這麼慈祥體貼的心,我能說什麼呢? 

以前介堂要出門,我都要幫他穿好衣服、褲子和鞋子,有時爸爸也會來幫忙,現在介堂說:「媽!現在開始讓我自己來。」「媽!您好好休息,在一旁看我穿,萬一穿不好或時間緊迫,您再來幫我。」結果這半年來,穿衣服、穿內褲、外褲、穿襪子、穿鞋子,介堂越做越快也越好,跟正常人一樣,自己就可以做好,真是感謝主。穿好衣服後,吃早餐,介堂大約在7點30分前出門,乘手運動型輪椅(可不是電動的),可是它比電動輪椅走得更快,就像上帝說:「像飛的,他可以用飛的!」介堂說他還擁有雙手可用,所以要感謝上帝。介堂的運動型特製輪椅因為每天使用,所以很容易出毛病,有時輪胎爆掉、螺絲鬆脫或輪子斷掉,維修好幾次。最近前輪小輪胎靠左邊的突然斷掉,所以送去康揚輪椅工廠修理,現在只好暫時坐另外一台舊的、比較笨重的普通輪椅,開起來很吃力,有時天氣不好下雨時,我就必須推他去上班。所以介堂向上帝禱告祈求,能有更好更新的輪椅使用,因為只有這樣介堂才能飛得更快,也請眾兄姊為介堂加油代禱。 

介堂幾乎每天都是第一個到達公司,他負責的工作是電腦方面之平面設計、網路網拍、網頁設計、動畫繪圖美工處理、裝機維修等等,主管交給他的工作,他都能做得很好。介堂是把家裡的電腦和我的手提電腦帶去公司用,因為公司配給他的電腦常常壞、速度很慢,他求好又負責的心,使他很積極要做好主管交給他的任務。「媽!今天主管誇獎我說從來沒有人能做那麼快又那麼棒。」這是有一天下班回來,介堂告訴我,當然我聽了很為他高興;同時提醒他別太高興,要謙卑;要學習的還很多,不可滿足現況,要多多請教別人,更求進步才是。到今年5月31日,半年的約就到期了,其實在4月中,他的主管就有推薦介堂到市政府原民會去見主任委員,當時主委就說介堂的表現優越,所以一定會安排適合的工作給介堂,但是不保證,只是現在沒有職缺,需要等一等,希望不會等很久。(註:七月15日,介堂已經在新公司上班了,非常謝謝。) 

介堂說要趁這個空檔去臺大醫院做健康檢查(每年做一次),因為介堂的肚子開一個罩口,有尿管膀胱方面的問題,需要多加小心預防感染。這也請大家代禱,謝謝。 

前幾天以撒傳道也想要介紹介堂工作,實在很感謝傳道的愛心(其實我很希望介堂去教會工作,以後做神職人員,也做傳道人,不過,這一切都看上帝怎麼安排了)。前陣子,我的媽媽病重住院時,以撒傳道和馬執事在百忙中帶著禮物和禮金來探視我媽媽。尤其是以撒傳道和傳道娘來探視好幾次,他來不但送來我媽媽最喜歡吃的烤蕃薯,有一天記得以撒傳道又送來我媽媽最喜歡吃的浦燒鰻,並且說了使我媽媽馬上病情好轉的好消息──傳道娘提前生寶寶了。所以媽媽過兩天就出院了,並說:「換我們來去探訪傳道娘和可愛的寶寶。」真是感恩。其實這一路上要感恩的人實在很多,我並沒有即時的用行動感恩。我心中一直很感激臺大醫院復健科的王顏和醫師、泌尿科的劉詩琳醫師、榮總的神經再生科鄭宏志醫師以及好幾位的護士及社工們,還有我家隔壁的楊牧師娘、陳長老桂芳姊、王長老嘉男兄、林長老恩朋兄、荏荏曼傳道、二宮牧師和很多位的弟兄姊妹們,請原諒我一直都沒能好好的來謝謝您們,趁此機會獻上十二萬分的謝意(更奉上我作的曲子,聖靈的真理),願上帝祝福您們,記念您們的善行、您們的愛心。「凡事謝恩,因為這是神在基督耶穌裡向你們所定的旨意。」(帖撒羅尼迦前書五:18) 

起來服事我們的教會.林以撒

Wednesday, August 22nd, 2007

一個人能夠來到教會是不容易的事情,特別是在這個追求物質享受的社會以及各類活動充斥的都會區中,人們往往早已安排好週休二日的休閒娛樂活動了,怎麼可能會想要來到教會接受一下宗教的洗禮呢? 

若不是因為生命遇到了問題或是因為朋友的邀約等,一位未信者是不可能輕易的走入教會坐下來聆聽聖經的教訓及詩歌的讚美聲。的確,若不是上帝的牽引,人怎麼能夠認識那位生命的主宰呢?尤其是要一位未信者,最後堅定的接受洗禮,那更是聖靈親自的工作了。然而我們相信上帝的工作常常藉著祂的使者、僕人、見證人來完成,而我們基督徒就是具有這樣的身份,理當承接這樣的使命。 

領人歸主,這是一項生命影響生命的重大工程,若要改變一個人的觀念、生命是多麼的不容易啊!今天是知識爆炸世代、是各樣思想蓬勃的世代,也是自我意識抬頭的世代,加上各式的宗教如雨後春筍般地冒出來,這樣繽紛絢爛的花花世界,叫人難以確信那「真理」何在。若是我們只用嘴說、口傳上帝的教訓,這是難以領人的,唯有我們活出生命的見證,叫人看見基督徒有哪裡不一樣,如此才能叫人心服、順服在這宣稱是愛的團體之中。 

在原住民聚會裡面,我真的是要感謝上主,因為他的愛改變了我們弟兄姊妹的生命及家庭,於是有一群堅定愛主的原住民弟兄姊妹,我們在東門教會的扶持之下,一路上我們學習分享生命、彼此激勵,也學習明白上主的教訓,更在我們的聚會裡學習事奉,這些都是令我非常感恩的事情。 

自從原住民聚會的禮拜程序更新之後,我們呈現出來的敬拜方式是用音樂的帶領,使會眾專心於禮拜之中,預備心領受聖經的信息,之後我們會花一段時間做經文及信息的默想,讓我們能消化這屬靈的糧食,最後一部份,我們除了聆聽教會報告,關心肢體之外,我們更是花一段時間來做代禱的工作,在這一段時間裡面,我們為著三、四項事件來代禱:有從我們家庭禮拜中所提出的事項;也有為原住民聚會中事工的需要;還有教會中身體欠安的會友;更為著國際社會中不平安的地區獻上和平的祝禱。透過這樣的禱告,我們學習成為別人的好鄰人,用虔誠的心祝福我們的弟兄姊妹,更提醒自己:上帝是管理我們世界的上帝。 

當同工們有共識要進行這樣的改變之後,我們真的花了很多的心思在上面。在一年之前,我們就開始栽培擊鼓的青年,我們希望培育自己的青少年能夠在教會中成為服事的信徒。經過一年不斷的練習,練鼓的三位青少年真的是不負眾望,他們都可以在台前成為音樂服事的同工。而在這之前,我們的司琴者,也有因為看見原住民聚會的需要,而主動去學鋼琴的,最後終於可以在禮拜中服事教會。從這裡,我相信上帝必然要祝福我們的教會,使我們繼續為他來做工。目前,我們的音樂敬拜同工,每個禮拜六或是前一個禮拜日下午,都會在聚會的地方,再次的練習敬拜的詩歌,而且有人負責製作投影片,司會者更是要預備代禱的事項等,幾乎每個禮拜有八位同工要負責安排、主理一場的敬拜。對原住民聚會來說,幾乎有四分之一的人都要參與服事,這樣的預備,就是希望將我們的情感、理性都向主來敬拜,使我們更專注於聖經的信息、信息的反省及實踐。經過一個月的適應及調整,我們可以看見上帝的確在動工,每次都會帶領新的朋友到我們當中一同敬拜。在此我們看見了我們的責任,我們看見還有許多原住民朋友跟我們一樣,都需要上帝的福音、需要上帝的指引。我們真的是要更加的關心這些朋友,盡我們所能想到的方式來邀請他們,帶領他們。最重要的是,不斷的為著他們禱告,相信有一天,這些朋友會與我們一樣分享上帝在他們生命中的故事。 

教會的使命永遠是不會終止,看見弟兄姊妹願意為著原住民聚會努力,我真的要感謝同工們的辛勞,特別是丹耐夫弟兄為著我們的禮拜場所,親手做了十字架木板及講台,使我們的聚會場所不再是教室,這些都可以看出我們原住民聚會充滿了活力,為此,我獻上感恩。更希望所有的原住民會友一起來努力,一起來服事我們的教會,服事我們的原住民朋友願上帝賜福、帶領。 

《刺激1995》中的信仰意涵‧曾韋禎

Wednesday, August 22nd, 2007

《刺激1995》(The Shawshank Redemption)大概是史上少見的,什麼都好,就是中文片名翻譯極爛無比,而且整片找不到什麼女演員,卻能扣人心弦,令人回味無窮的經典名片。倒楣的是,他那年遇到《阿甘正傳》,所有的風采盡為《阿甘正傳》所奪。儘管如此,這還是本人心目中的第一佳片。 

有次團契要分享一個對你信仰影響最深的書、影片、事物,我當時所想到的是小說《浪淘沙》以及電影《刺激1995》。關於《刺激1995》的討論很多,不過似乎很少人從信仰的角度看此片。其實此片隱含很多信仰的元素在裡面。 

先從片名來看,The Shawshank Redemption,Redemption就是我們常用的救贖。一個無罪的人,遭受律師的構陷而身陷囹圄,就如同無罪的耶穌被活活釘死一般。 

入監後的安迪並沒有失去希望,並且時時儆醒自己,還善用自己的專長來為牢友們爭取權益。上帝並沒有埋沒他,他的名聲漸漸在獄中傳開,而使典獄長找上他。 

安迪引用馬可福音13章35節「所以,你們要警醒,因為你們不知道主人甚麼時候回來,也許傍晚,也許半夜,也許天亮以前,也許日出以後。」作為自己的寫照。典獄長則是很自以為是的把自己當上帝,引用約翰福音8章12節「耶穌又對大家說:『我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會得著生命的光,絕不會在黑暗裏走。』」典獄長的狂妄可見一斑。 

之後,典獄長利用外役制度來圍標收賄,透過安迪洗錢,同時也給安迪一個發揮理想的空間。安迪利用他的長才,保護了自己,也豐富獄友們的精神生命。安迪對未來總是抱持著無限的希望,堅持著自己的信念,並努力地去達成它。他的努力與堅持,最後總算有源源不絕的善意回應,讓他們監獄圖書館成為新英格蘭的奇蹟。 

在典獄長自以為能扮演上帝,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否決了安迪上訴之路,甚至將唯一能證明安迪清白的證人給殺了之後,決定了安迪救贖的來臨。安迪因此將預謀已久的越獄計畫付諸實行。得救之道,就在其中,透過這本藏銅槌的聖經,揭示了上帝對於此事的審判。在一切條件巧妙的配合下,安迪成功地越獄,又利用偽造的身分從容奔向自由。 

當典獄長打開掛著“His Judgment Cometh and that Right Soon.”作為掩飾的暗櫃時,就揭示著上帝的審判以及對於安迪的救贖即將實現,於是典獄長選擇了自裁。 

這部電影真的非常棒,過了十年再看一次,還是令人回味無窮。可說是上個世紀最偉大的幾部電影之一。裡面所傳達的,對於一個基督徒來說,更是意味深遠。 

七美兒童營心得(2)‧永琪

Wednesday, August 22nd, 2007

 一直期待著可以踏上七美這塊土地,等待了一年終於被我等到了!要前往澎湖的前一個晚上,我竟然興奮到整夜沒睡,帶著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踏上七美島,在那個漂亮無人為破壞的島上,我們找到了最純真的自己。
我們從馬公坐「南海之星」抵達七美,下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熱」,我快被無情的陽光給吞噬掉了!因此,我盡量避免在有陽光的地方出現,但是看了看當地的人民,就算再大的太陽,依然咬緊牙根在工作,為了生活還是不能向太陽認輸,海島人民的生命就是有那一份韌性。前來迎接我們的是七美島上最無人能取代的——王啟讚傳道,不只是理了小平頭、戴個大墨鏡,更重要的是有一顆忠心向神、認真侍奉的心,接下來1、2天除了準備兒童營的前置作業,王傳道也安排了一小段環島之旅,趁這個機會介紹他的生活圈給我們認識,晚上王傳道還親自下廚,給我們大飽口福,時間悠悠閒閒的過去了,很像是在感受大浪前的平靜……。
    兒童營的第一天總算來了,懷著開心、期待的心情來接待這群七美小朋友,沒想到上完第一天的課,我就後悔了,巴不得搭明早的飛機飛回台灣。小朋友是一個比一個皮,脾氣也一個比一個火爆,本來我好言勸說,用關愛的眼神提醒他們,他們仍大吵大鬧、不守規矩,有一個小女孩甚至叫我們老師閉嘴,反了真的反了。當時,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很大聲的拍桌子大罵:「你們來上兒童營,就像在學校上課,怎麼可以這麼不守規矩……」現在想到那一幕,還心有餘悸呢!平常,我是個不太會生氣的人,竟然對七美的孩子發了這麼大的脾氣,下課後,我好難過好難過,為什麼我這麼兇……。心裡想著,這裡的小朋友這麼難搞,真不懂我哥和泳恩為何有想再來一次的勇氣?晚上走出房子,抬頭望向天空,星空是這樣的閃耀。此時有顆流星輕輕的劃過天邊,它雖然只是天空中一個快去快來的過客,但它卻帶給大家無限的期待和希望。就如同我們一樣,能陪伴這群小孩的也就只有這6天,該給他們一個不一樣的夏令營。隔天一早,我儲存了十足的能量,準備對付這些「小惡魔」了,今天總算有點秩序了,接下來的幾天,情況越來越好,跟小朋友的感情也越來越深,本來一直在計算,還有幾天可以擺脫這群小惡魔,也轉變成計算還剩幾天能跟他們相處,上帝很奇妙,不只動工在小朋友身上,也動工在我們這群老師身上。有時候覺得我們是來支援他們的,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來,我們從他們得到的反而更多,他們讓我們感受到最單純、最天真的愛,這些是都市中最感受不到的!
    在七美的最後一天,結業禮拜,王傳道安排溫馨又感人的洗手禮。因為耶穌要跟他的學生分開前,替他們洗腳,也替他們祝福;所以王傳道希望我們用這種心情,這樣的態度跟我們的學生做最後的道別。我本來默默的滴淚,此時小朋友也感受到這份即將分離的情感,最後我們抱著一起大哭。我那不爭氣的眼淚狂流,但我知道這是和他們相聚的最後機會,誰知道下次見面又是何時呢?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美麗的回憶和故事總該有個結尾,就讓我們在此處劃下句點吧!如果再留下去,現實的生活可能就會扼殺了這些美好印象,所以我們就在此分離吧!留給我們和小朋友更多對七美夏令營美好的想像……。
最後,跟大家分享一段我在澎湖的書籤上所看到的短文:
「有一種溫度,叫做夏天;
有一種聲音,叫做海浪;
有一種沁涼,叫做夏夜;
有一種美麗,叫做星空;
有一種熱情,叫做好客;
有一種美味,叫做海鮮;
有一種旅行,叫做難忘;
有一種記憶,叫做藍色;
有一個地方,叫做七美。」

我們可以做什麼?

Wednesday, August 22nd, 2007

「這個世界太大,大到讓人探索不完;這個世界也太小,小到令人無處可逃…。」
記得去年剛開始帶領科大團契學生聚會時,我邀請一位在英國認識的學生,目前在台灣某大學工作的朋友,來分享她的大學生活以及留學歐洲的經驗。這個朋友就像平常我們在生活周遭所遇到的「鄰家女孩」,沒有十分耀眼的外表和傲人的身家背景,可是她卻有一股超乎尋常人的意志力,不僅一圓自己出國留學的夢,更利用留學歐洲四個國家的期間,扛著沈重的專業相機和腳架跑遍了大半的地球,拍攝不少風光明媚的照片,也體驗許多不同國家的生活和文化,最後還將這些旅行心得與照片化為深度導覽各地的觀光叢書。
上面的這一段話,就是她最後與團契的學生分享那段艱辛的留學經驗及多采多姿的旅遊生活的個人感受。出國留學和環遊世界是許多人一生的夢想,可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多少人?特別是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來說,單槍匹馬地自助旅行闖蕩各地又是談何容易?可是她的故事活生生地擺在我們的眼前,證明平凡如你我等人,只要有心也有堅強的意志力,人人都可以將自己的美夢成真。
其實,在我們的生活周遭中,不乏這樣不起眼的小人物,他們一步一腳印朝著自己既定的方向,一點一滴地實踐自己的夢想。就拿我們教會附近的一間咖啡館的張老闆來說吧!他也是一個執著於自己理想的人。曾經擔任過一些大公司重要主管職務的張老闆,於去年初毅然辭去穩定的工作,在咖啡館林立的台北市區開設一家十分有個人風格的小店面。
許多朋友懷疑他的店究竟能在這樣競爭林立的商業機制裡生存多久?咖啡館在現今的台灣社會裡,其實已經隱然形成「大者恆大」的連鎖企業獨霸的局面。在這個講究包裝與專業經營的行業裡,利潤微薄、勞心勞力不說,從投入的成本回收到有些微的盈餘期間,少說要有苦撐三年以上的時間。熟識的朋友為他單純的傻勁,冒險地一頭栽進這個領域不以為然。
可是這一年多來,他不僅自修有關咖啡的專業知識,還自己批發咖啡生豆加以烘焙。如此的作法,一來是對抗台灣咖啡豆「大盤」進口商宰制咖啡市場的成本價格,造成一杯現場沖煮的咖啡所費不貲;一來是希望來店裡消費的客人都能喝到新鮮香濃的好咖啡。他標榜自己所販賣的咖啡,絕對不輸給那些有品牌的大型咖啡店,「誰說價格便宜就沒有好喝的咖啡?」是他所開設的咖啡店最足以自豪的一件事。
好幾次與張老闆深談之後,我認為他開設咖啡店的理念比起他所賣的咖啡更是令人激賞。張老闆的咖啡館並沒有現代店面華麗裝潢的誇飾,他的小店面也沒有位於交通要道人來人往的地點,反而是侷促於大樓林立的小巷內,可是他把自己的咖啡店定位於是一個屬於社區居民可以交流互動的空間。
他告訴我從自己經營這間咖啡館的生活中,觀察來消費的客人他們的行為,心中有許多的感慨。他覺得台北是一個人與人很疏遠的地方,即使來他店裡的客人幾乎都已是固定的老面孔,可是這些顧客即使坐在隔壁已經相遇許多次,仍然沒有太多的交流,甚至連簡單的一聲打招呼,禮貌性的互動也沒有,實在令人感到很可惜。他甚至遇到某次有坐在相鄰桌子的客人,彼此的住家其實就在同一層公寓內的上下樓,他們久住當地已超過十四年,可說經常會在大樓的電梯或樓梯間相遇,可是從來不認識對方。即使現在坐在同一間咖啡店裡,也只是短短數句禮貌性的問候就沒有進一步的互動,他問我台灣的社會怎麼會變的如此冷漠?為什麼人與人的距離竟然是那麼遙遠?
張老闆自訴他本人目前並無特殊的信仰。雖然年輕的時候曾經因為鄰居的朋友是天主教徒,心裡十分仰慕他們家庭裡虔誠的宗教信仰氣氛,也曾經跟隨那位朋友去過教會。大學時代更曾加入基督教的服務性社團,至偏遠的鄉村服事當地的兒童。但是在那段服事的經歷中,他對於基督徒協助弱勢團體的態度只是著重在宣揚福音,帶領他人成為基督徒的目的不以為然。他質疑當人最需要「麵包」的時候,基督徒只會高喊耶穌的愛,究竟有多少意義?如果當人在最需要關懷的時候,沒有實際的行動去伸出援手,那麼空談信仰的高論又有多大的價值?
去年「紅衫軍」大鬧台北市區時,他發覺人與人之間竟然因為政治理念上的不同,彼此無法溝通往來,就連平常出入他店裡的一些「高級知識份子」,竟然也無法以理性來對待不同立場的朋友,這使他非常的痛心。他強調台灣社會病的太久了,連人與人之間最起碼的尊重也付之闕如,再這樣下去,就算台灣經濟再繁榮、社會再進步又有何用?他沈痛地問我:「究竟我們可以做什麼」?
雖然,我們對於目前台灣的政治亂象、社會的冷漠有許多的無奈,但是,一個懷抱理想的人,沒有悲觀的權利!張老闆認為台灣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教育,從人與人的互動開始學習最起碼的尊重做起。他告訴我這間小小的咖啡館,也許可以成為一個最佳的交誼空間,希望所有來這裡享受咖啡餐點的客人,也都能打開自己的心胸,學習去尊重鄰座的陌生人,即使是簡單的打招呼也好。他甚至偶而會要求顧客來當一個時段的義工,嘗試自己端盤子給店裡的客人。我想這或許就是他把自己的咖啡館當成是屬於社區所有人交流的空間,一種理念的具體實現吧?!
如果連一個沒有特別信仰的人都有這樣美好的理想,不因台灣社會的冷漠自怨自憐,反而是積極地奉獻自己的時間與生命,為著人與人的互動與尊重付出一份心力。那麼我們這些領受上帝豐富恩典的人,深明奉獻意義的基督徒社群,豈不該更加以實際的行動來關心我們所處的社會嗎?

我們在阿根廷首府和此地教會

Wednesday, August 22nd, 2007

八月一日上午九點廿五分,我們飛抵南美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愛麗絲(Beunos Airis),入境手續很順利,比較不一樣的是帶行李出關前必須先通過X光機檢查,沒問題後才放行。 

阿根廷慕義教會的莊秋微牧師和他兒子,以及一位兄弟早已在出關口等待我們,莊牧師開車載我們去教會,途中與我們分享他在十六年前開拓該教會的經過。這裡的台灣人教會跟北美地區台灣人教會最大的差異是:此地教會都是信徒奉獻金錢購買土地和建造禮拜堂的,這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別是要在首都地區建造禮拜堂。北美地區的台灣人教會多數是租借當地教會場地作為禮拜、聚會之用。再者,移民來阿根廷的台灣人,幾乎都是家家戶戶胼手胝足建立家業,有永久居住下來的打算,他們很多人由經營超級市場事業做起,也有開照相館或是經營餐館的;他們從完全不會西班牙語,到現在「聽、說、讀」都相當流利自如,期間的辛酸、勞苦,我們可想而知。期望孩子能受到良好的教育,可說是移民國外的台灣人最大的心願,而在此地看到新生一代能將台語說得很溜,遠非北美新生代可比擬,他們的台語甚至不輸給在故鄉台灣的青少年,這點才是令我驚嘆之處! 

莊秋微牧師很盡心安排我們在此地的行程。八月一日的晚餐由慕義教會作東,全體長執出席,在餐館設宴接待我們。他也客氣地要我對長執們說些勸勉的話,而我則說明此行來南美的大略計畫。 

他們的長執當中,有接近一半是年約二十至三十歲的一代,莊牧師說他們的用意是預備讓這群新生代起來接棒,好傳承信仰的火種,這可說是很有遠見的想法。 

八月二日,執教於藝術大學和交通大學的楊聰賢教授的母親及弟弟聰聖、聰斌來旅館拜訪,我們才知道原來我們是親戚,因為楊聰賢教授是牧師娘二姨媽的女婿。 

他鄉遇親人,這可說是一件很溫暖的事,安排我們住在「Bauen Suite Hotel」也是聰聖的意見,因為他們兄弟在此從事旅遊業,與這間飯店很熟。他們兄弟也向莊牧師表示要負責我們八月二至四日的旅遊,就這樣,我們在八月二日,由聰斌載我們去參觀La Plata大主教堂以及動物博物館。 

建造雄偉的La Plata大主教堂在一八八四年四月定礎興建,於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九日完成,總共費時一一五年。高達一一七公尺的禮拜堂,裡面掛有廿五個大鐘,可想像得到它們被敲響後,可以傳送出來的聲量是多麼地大又遠,但更可看出建造禮拜堂所耗費的錢有多少!不過,類似這樣的禮拜堂在歐洲處處可見,並不是很新鮮的事。 

倒是動物博物館確實不錯,收藏的樣本甚多,可惜並沒有很好的管理,若是比起日本,同樣的東西一定會有更好的規劃,這是非常可惜的事。 

八月三日由聰聖帶我們去看阿根廷最大的La Plata湖,此湖佔地極大,簡直是一望無際。我們搭船遊湖,共需時九十分鐘。當天晚上,聰聖兄帶我們去一家他認為最好的餐廳欣賞阿根廷的國粹「探戈秀」(Tango Show)。演出確實很令人賞心悅目,大開我們的眼界,舞者舞姿身段之美,真可媲美三年前我們在台北世貿中心欣賞過的愛爾蘭舞!所呈現的舞蹈跟在台灣電視播出來的「探戈舞」比賽很不一樣。 

八月四日由洪博文長老帶我們去參觀「日本公園」,在談話中知道他的媳婦是劉麗歆姊妹,並且發現原來她和悅文都是淡江大學長青團契的契友。 

我們來阿根廷之前,陳嘉卿兄、謝美姿姊就一再叮嚀我們要打電話跟他的姑丈饒榮豐兄聯繫,他們也打了好多次電話告訴饒榮豐兄和他的女兒饒玿綺會計師,要他們好好接待我們。就這樣,我們在八月四日晚上受邀去玿綺的家吃晚餐,榮豐嫂特別料理一桌家鄉菜,舒解我們的鄉愁。 

來阿根廷後,聽到他們所分享,移民來此的奮鬥史,真令人感動。有許多人都是來此後建立堅定的信心,也有不少人因此得到信仰。最讓我們感動的,是阿根廷、慕義、新興、福音等這四間長老教會,都是信徒們自行奉獻金錢購地、建堂,且面積都很大,其中阿根廷、新興這二間教會還附設「華文學校」,教小孩子學中文、講華語。最早的教會是阿根廷,然後分設新興、福音,最後莊秋微牧師開拓了慕義教會。信徒在信仰上的追求很認真,每間教會都非常鼓勵並推動信徒讀聖經的事工,他們都很感動咱總會這幾年來都很關心他們,在我之前,鄭仰恩牧師也曾來過。 

因我是受總會之差派來訪問,因此,由莊秋微牧師負責聯繫,於八月五日舉行四間教會的聯合禮拜,地點在阿根廷教會,共有三百多名信徒參加。禮拜中由我負責講道,莊牧師主持洗禮和聖餐,因目前四間教會只剩下莊牧師一個人在慕義教會,其他的三間教會都沒有牧師,教會事工全落在長老們的身上。這種嚴重缺乏專任傳道者的現象,在海外台灣人教會中已是普遍現象,如何協助他們解決這種困境?是件值得總會重視的事,否則台福教會和靈糧堂,或是所謂的「華人」教會將會將這些教會逐漸「接收」過去,而這種現象目前已經產生了。 

八月五日(日)由阿根廷教會接待我們,負責我們的午餐、晚餐和接送。該教會一位年輕的林見興長老很熱心負起這項工作。他是在十一歲時隨父母移民來此,西班牙文甚佳,目前從事房地產工作。不但如此,他也積極參與阿根廷教會協會的事工,很主動參與在阿根廷人的社會。他跟我討論起有關傳道者養成的神學教育問題;目前在巴西地區成立了「南美洲華人神學院」,在阿根廷設立分校,積極在培育傳道者,以解欠缺牧者的問題。他問我怎樣使目前已經培養完成即將在今年十一月畢業的神學生成為正式傳道者?這個問題也出現在福音教會的長執當中。 

當天晚上八點,是我在那裡的第一場演講,地點在阿根廷教會,出席人數有一百多名。後來,莊秋微牧師告訴我,連續三個晚上的演講出席人數,都是歷年來最多的。聚會進行足足兩個小時,他們也問了一些問題。 

在阿根廷的台灣人教會有個習慣,晚上的聚會是在九點半以後舉行,通常是晚上十點聚會,結束後已經是十二點。這與他們工作有關,因為一般商店是下午五點才開始營業,到晚上九點結束,整理一下,吃個晚餐,然後大家才來教會參加祈禱會或家庭禮拜等。因此,這次他們將我的演講安排在禮拜日晚上八點,而禮拜一、二晚上則安排在九點半開始,是非常特別的案例,似乎在告訴我,他們對我很特別。 

禮拜一(八月六日)輪由新興教會接待,但我堅持不要勞煩大家。因此,上午又由聰聖兄帶我們坐阿根廷最古老的地下鐵——A線車去看總統府,以及埋葬該國獨立運動國父的「十二使徒教堂」(Catedral Metropolitara),該教堂正好在舉行彌撒,禁止任何人拍照或講話。該教堂確實很美,建造於一七五三年。即使訪客不少,但禮拜帶給人一股濃濃寧靜且安詳的氣氛。 

偉人最值得人紀念之處,是對權位不貪戀,只為堅持生命的理想而願意奉獻生命給全國人民,甚至福澤邦國。阿根廷建國之父San Martin就是這樣的人。也因此,在這間「十二使徒主教堂」外的牆壁上鑲著他的名,和一盞以瓦斯點燃著的燈火,顯示著他的立國精神在阿國和南美地區永垂不朽。因為他不僅帶領阿國人脫離西班牙獨立,也帶領秘魯、智利、玻利維亞等國獨立。 

當天下午三點,新興教會全體長執聚集在教會聽我演講。他們是由阿根廷母會分設出來的,不但自己購買一大片土地建造教會,還創辦「華語學校」。在柯長老帶領下,他們的長執很熱烈地與我討論到「教會未來走向」與「第二代西班牙語聚會」問題。與阿根廷母會同樣,他們都面臨越來越多中國人湧入阿根廷的問題,並且深覺有開拓華語和西語禮拜的需要。而為避免在北美發生多起華人「佔據教會」並「更換台灣人牧師」的事件重演,阿根廷母會寧願朝向「分設華語教會」的目標,推動華語福音事工。 

八月七日(二)輪由福音教會接待。他們沒有安排任何特別聚會,但帶我們去看他們建立的教會,包括他們買下的一片土地,和建立起來的禮拜堂。教會在最興旺時,曾有高達一百二十名聚會,但目前只剩下五十名左右。在這裡遇到張禮韻姊妹的阿姨──陳惠英長老,與她聊起來非常親切。 

我鼓勵他們加入當地阿根廷人的長老教會組織,這也是我給阿根廷教會與新興教會長執們的建議。 

來此,感受到台灣人純樸、善良、奮鬥的生命特質。早期移民來此的台胞,幾乎都是從經營超市開始,接著有人開設照相館、停車場、餐館等行業。大家很會彼此相助,誠信的態度也讓阿根廷人很有好感。可惜,好景不常,一九八○年代,中國開放後,蜂擁而來的中國移民,不但帶來阿根廷人難以忍受的壞習慣——欺騙、詐財、械鬥等等,使阿根廷人也遷怒到台灣人身上,因為他們分不清China和Republic of China之區別何在!也因此,當台灣人第二代已漸入穩定之後,在一九九○年代,再次移民到別的地方去的台灣人漸多,而影響最大的是教會發展。相對的,則是中國移民越來越多,而原本的台灣移民卻關心起華人的福音事工。 

八月七日(二)晚上結束最後一場演講後,八月八日上午,由莊秋微牧師送我們去機場,飛往巴拉圭。 

和平之日.林以撒

Monday, August 13th, 2007
從南韓宣教福音團被阿富汗塔利班組織綁架的新聞中,再次讓我們看見人心的罪惡。因為人與人之間不同的角度、立場,產生不同的是非對錯觀念,進而武裝自己、攻擊別人,這樣的態勢繼續的擴大下去,將變成團體與團體的對抗、族群與族群的對立、甚至是國與國之間的戰爭。綜觀人類的歷史,不乏這類的戰爭記載,而且隨著武器科技的進步,戰爭所造成的影響是越來越大。在這當中,一定有人覺得,似乎這一股好爭、好鬥的勢力在人類的歷史中一直揮之不去、消除不盡,不斷的引誘人們犯罪。究竟「和平」什麼時候會來?無人知曉。 

「和平」是一種境界,似乎難以形容,又難以達到。竟然如此,我們就從反面來思考好了。「非和平」的產生,有很多種情況。最基本的起因就是人與人的「衝突」。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是一種會思考的生物,因為思考有很多的面向,有上、有下;有正面、有反面;有光明面、有黑暗面;又有是非對錯的分別,所以當人聚集在一起,要表達一件事情或是要共同完成某一協議的時候,問題就來了,它的結局可能是雙方取的共識,可能是不歡而散,也有可能是沒有任何的協議。在這過程之中,「衝突」隨時會出現,甚至會演變成為「對立」,之後產生相互的「攻擊」。這樣演變的過程,我們通常會發現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在協議的過程中,大家都堅持己見,維護自己的利益,自私的想要爭取更多,所以結果就只有「你爭我奪」。因此整個人類的社會成為「弱肉強食」的社會;變成「功利主義」的社會,這真是非常的可悲啊。 

難道對錯、是非之間沒有緩和的空間,沒有既不黑也不白的地帶嗎?難道就像以上所論述的,只有「共識」或是「對立」的結局嗎?難道夫妻之間只有「聽你」、「聽我」的分別;談判之間只有「你死」、「我活」的選擇;不同宗教間只有「我是對」、「你是錯」的批判;不同族群間只有「同化」與「歧視」的路徑;國與國之間只有「爾虞我詐」的政治手腕嗎?在這多層面向中,我們終究會自我的反省,原來是我們眼中只有「自己」。我們一直認為自己是最需要被關心的,我們也認為自己是最重要的,我們從來沒有想過別人的需要,別人的立場是什麼。我們單純、偏執的相信自己永遠是對的。 

有人說「和平」不只是短暫停止敵對的狀態,它應該是一種毫無敵對的狀態。「和平」應是人人願意承認自己所能擁有的有限,並願意讓他人保有屬於他們自己的一部份。「和平」是在堅持屬於自己的權利時,也讓他人保有其權利。【註一】 

我們確實要知道和平的基礎在於宇宙間有一生存法則、規範,在基督教我們稱之為「道」,任何事物若是背「道」而馳,終將向鐘擺一樣,以同樣的力道擺盪回來,直到它慢慢的趨向平衡為止。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當時,就是將自己國家的軍國主義發揮到極限的時代,當他們這麼做的時候,他們之中有些人的確認為自己永遠是對的,並期望整個世界都跟著他們的腳步。哪知道,和平的鐘擺正快速的擺盪回來,就如我們知道的兩個原子彈改變了當時的局勢,這兩顆原子彈也震醒了日本擴張自己的大夢。戰後由盟軍接管的日本,在麥克阿瑟將軍的領導之下將東京逐步的進行現代化電訊設備、衛生設施等改造,同時更對東京進行民主的改造,為要清除日本的軍國主義,最根本的方法就是制訂新憲法,於是在盟軍的參與下,日本的新憲法《日本國憲法》其中的第二章第九條規定:日本放棄以戰爭作為解決國際爭端的手段。這項條款也被世人認為是「和平條款」。也因為如此,有人稱《日本國憲法》這一段為「和平憲法」。 

「真和平」為世人所期待,就如聖經中以賽亞書第二章以及彌迦書第四章所言:「把刀劍鑄成犁頭,把鎗矛打成鐮刀。國際間不再有戰爭,也不再整軍備戰。人人都要在自己的葡萄園中,在無花果樹下,享受太平;沒有人會使他們恐懼。」究竟那日子何時會來,我們真的無法得知,但是我們自己需要努力維持「和平」。最基本的就是尊重他人的觀念,不攻擊傷害他人。放下自我為尊的觀念,相信「和平」的果實會滋潤我們的生命,求神給我們一顆和平的心,願祂的國降臨。 

註一:劉建仁撰文,<對錯之間>刊於《人籟月刊》2007年06期,P.9。 

七美兒童營心得(1)‧鄭永嘉

Monday, August 13th, 2007

真的很高興今年又可以踏上這一條熟悉的道路,來到七美教會參與兒童營。一切是這麼的熟悉,一樣的路程:由台北經馬公到七美、一樣是帶著墨鏡的啟讚傳道來接船、一樣的福音車(但今年冷氣壞掉)、一樣的七美教會、一樣充滿回憶的七美。一到達教會,我就迫不及待的把教堂裡裡外外巡了一遍,像是巡視自己久違了的心愛花園似的;看看哪一朵花被攀折過、哪一株盆栽給移動了或是多了哪些植株。很高興主人請的這個管理員很盡責,把這個花園整理得有條不紊。雖然一切很熟悉,但我還是很沒有安全感;因為這次一起來七美的同工是我比較不熟悉的。這些同工雖然都認識,但總是沒去年我們一群那麼「麻吉」,所以心中就多了那麼一點不確定的感覺。除此之外,我也有點擔心小朋友們是否還記得我,真希望他們的記憶可別像我們準備考試一樣:考完就將一切拋之腦後。所以這次來到七美的心情,就像是我們課程中摩西領以色列人出埃及一般,在我們面前有著一道熟悉的未知界線。 

這天是兒童營的第一天,我滿心的期待及緊張等著兒童營的開始。看著小朋友們一個個的走進來,老師們忙著招呼和發名牌;我也沒有閒著,我開始忙著在小朋友中找尋熟悉的面孔。有些小朋友看起來就很眼熟,想必去年一定有來參加過;我隨即上前和他們聊天,其實是想問看看他們是否還記得我們去年那一個禮拜的邂逅。我發現他們其實都還記的很清楚喔!他們還問我為什麼今年那個披薩哥哥(以撒傳道),還有高高的哥哥(致遠、牧民)沒有一起來?這一次來參加兒童營的小朋友有一半是去年參加過的,另一半是今年第一次來參加的。可能是因為島上只有兩間國小(七美、雙湖)的關係,所以大家幾乎都相互認識,甚至都是同班的同學。班上的小朋友們一下子就很熟了;但不只是小朋友之間,他們跟我們老師們也是一下子就混得很熟了。本來以為這樣很不錯,但是噩夢馬上就降臨了。小朋友們在上課時一直講話,不然就是不專心,趴在桌子上,其中有一個小女生還任性的不願意和大家一起上課,另外更有一個小女生超兇的,竟然還叫當老師的我們閉嘴呢!這真是一個令人沮喪的開始,和我預想中的狀況差了十萬八千里。和我同班的老師(我妹妹)就問我:「今年你怎麼還有勇氣還來七美帶兒童營啊?」我苦笑;我記得去年他們都還是小天使啊!怎麼會?才一年的時間! 

第二天,我懷著戒慎恐懼的心情來上分班;但這次我可是有備而來的:我們跟小朋友們分析了禮物、獎卡和守規矩之間的親密關係;另外我們也用圖畫將聖經故事具體化。結果真的還蠻有效的耶!孩子們好像慢慢的恢復小天使的原貌了;真不知道是因為禮物的魅力,還是我們畫的圖太有吸引力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小天使們回來了! 

我發現其實七美的小朋友很幸福,每天上完課以後總是可以先到海邊游泳、玩水才回家;不像住在都市中的小朋友,放學後只剩下電視和電腦陪伴。不過每天兒童營結束後總是有一些小朋友留下來;不是因為不乖而被留校察看,而是因為他們想跟我們兒童營的老師一起玩。我們幾個老師總是在檢討會一結束,就飛也似的奔向教會的院子,加入那些已經玩得忘我的小朋友們間的戰局。我們從報數球、木頭人、躲避球等等,一個遊戲接著一個;直到教會的媽媽幫我們預備好豐盛的晚餐,我們才依依不捨的和小朋友們告別並催促他們趕快回家吃晚飯。有幾天檢討會後,啟讚傳道載我們老師出去探訪會友或看夕陽。在出發前總會看到小朋友們不情願的表情,並一直問我們什麼時候會回來;而回來的時候總是會看到一群小朋友在門口守候著我們,歡迎我們的回來,並且急著問:「老師我們現在一起玩好嗎?」其實每天除了期待教會媽媽準備的豐盛中餐、晚餐外,最期待的事莫過於是下課後跟小朋友玩在一塊。 

去年我是帶初小班,記憶中小朋友們不太會背金句,但是他們很認真的想把金句背好。而今年我帶的是中小班;我發現其實我們班上有些小朋友們還蠻會背金句的,像有一個叫亞凡的小朋友還在合班的時候背出最長的那段金句(詩篇廿五: 12-13)。會背金句的小朋友是很會背,可以一字不漏的背出金句,有的背得甚至比東門的小朋友還好;但是有些小朋友卻是背得「二二六六」,要唸好幾次還不一定背得完整。總之我覺得小朋友們並不差,但同儕之間的差距還蠻大的。此外,我們和小朋友們茶餘飯後聊天時,他們常會問我們一些複雜的腦筋急轉彎問題、講一些需要冗長鋪陳的笑話、變出一些精確無誤的神奇魔術;而且幾乎所有小朋友都會。我想這些可能是小朋友們參加別的營隊中所學的,我很驚訝他們的學習力。另外啟讚傳道也有跟我們提到這裡的圖書館中有一堆電腦、教會旁的世界展望會裡也是一堆電腦,所以他們接受外界的刺激並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少;但是七美小朋友所呈現出來的能力比較差,這可能要歸因於他們不愛讀書吧!其實小朋友們都還蠻聰明的,但是在高比例的外籍媽媽及玩樂風氣的籠罩下,小朋友們就變得愛玩而不喜歡讀書。這真的讓我們覺得很可惜! 

美好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到了最後一天的成果發表時間。我們班表演了一齣歌舞劇——就是有唱歌、跳舞及戲劇的表演。本來是要讓小朋友唱歌跳舞而已,哪知道他們有著過人的表演慾,一直黸我們說他們要演戲。最後拗不過他們,所以就折衷來個「勇敢的大衛」歌舞劇。他們真的很可愛,一開始在決定角色的時候他們就爭得很兇;有小朋友就是抵死不當非利士人(他們認為的壞人)。本來以為會因為表演而緊張的是我們老師,沒想到有小朋友還比我們更緊張。雖然劇本有經過我們老師的精心設計,每個小朋友的台詞只有一、兩句,但是她還是緊抓著我們老師問說:「老師,我這邊多一個”那”可不可以?」或是說:「老師,可不可以不要最後那個『拿』,變成『那這把寶劍給你』好嗎?」這讓我覺得他們很像非常在乎這個表演。果然小朋友們的認真準備的工夫沒白費,他們表演得還蠻不錯的! 

表演結束後是結業禮拜。結業禮拜一開始是「洗手禮」,啟讚傳道要我們學習基督耶穌幫學生洗腳的樣式;不過怕家長因為我們幫小朋友洗腳的動作而嚇到,所以就用洗手來代替。我們一個班、一個班(依幼、初、中、高的次序)的來幫小朋友洗手;因為我們是中小班,所以在還沒有輪到我們的時候,我們就先幫別班的老師遞毛巾和水。我們站在旁邊看別班的老師幫小朋友擦手時,小朋友們眼眶泛濕、離別的淚珠在小小的眼睛裡打轉,看了真的好難過。不知不覺間自己也好想哭。輪到我們班的時候,我拿起沾溼的毛巾擦拭第一個小朋友的手。此時我忍著想哭的感覺,不想讓小朋友發現我是個愛哭的老師。我的聲音有些哽咽,但是還是說了幾句叮嚀和祝福小朋友的話,並和這些小朋友說再見。讓我很感動的是:其中有一個小男生叫慶澧。他看到了我很難過卻沒有跟著哭出來,反而很MAN的安慰我說:「老師,祝福你們一路順風。明年你們再來,我一定會來參加兒童營!」班上幾個很有感情的小女生也都哭得像淚人似的,看到她們哭,自己的心情也更難過了。畢竟這次的別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再見面,最快也要一年,或許也沒有這樣子的機會了;這樣的別離真的讓人很難過。記得去年我也有幫小朋友們擦手,但是我沒有那麼的難過。今年這麼難過,我想可能是潛意識中知道,自己明年能再來的機會很少:我明年的暑假可能要進實驗室做實驗;而且另一方面啟讚傳道任期也到明年暑假而已,會不會再留下來、會不會再辦兒童營也都不確定。這別離真的很令人感到傷感! 

或許我們可以當作這只是一份事工、一份差事,盡力的把它做完就好;但我覺得在兒童營的連結下,我們和七美的小朋友、那邊的老師、媽媽們建立的情感不是隻字片語可以形容或抹滅的。這讓我想起德蕾莎修女《一條簡單的道路》中的一個故事:有一位義工琳達到加爾各答的兒童之家服務。一開始覺得她是在做一件偉大的事,她付出時間和愛來照顧這些小朋友。但是她後來赫然發現她所做的很像是為了自己。她關懷這些小孩,帶給他們歡樂;而自己也從他們身上索取歡樂。最後自己會回來過原本的安逸生活,但這些小朋友卻還是得過辛苦日子。後來有位年長的義工安慰她說:「不論妳付出的愛多麼地微小,若妳沒有來,他們什麼都沒有得到。」我本來也有跟琳達一樣的愧疚感,因為自己很像也是來七美找尋無憂無慮的歡笑和天真。但我後來釋懷了,除了那位義工的話也安慰了我外,我總覺得我們和小朋友的關係不是建立在施予者和接受者上,是建立在朋友間。而這段回憶對我們來說並不是那麼容易被遺忘的,畢竟這是我們人生畫布上的一塊特別的塗鴉。雖然這是我第二次來七美,但是我總覺得每次來都有新的感動和成長。我愛這塊土地;如果有機會,我希望明年能再回來一次! 

你,不要忘了歸期‧東俊卿

Monday, August 13th, 2007

你 怎麼可以如此突然的離去
天依舊藍  海仍然綠 而你卻忘記了歸期
 
那天 窗外陽光耀眼如昔 街上人來車往如昔
你 精神如昔  熟悉的身影如昔 遠去的引擎聲如昔
大海 是你在時間的空隙中最喜愛追尋的標的
潮來潮往 浪高浪低 低吟的波濤聲中有多少你興奮的呼吸
我們天真地想 一切都會是一如往昔
多晚 多早 多累 多煩 每一次 總會捎回來海中的信息
有失意 有欣喜 執著亢奮的你 像是水族缸裡騷首弄姿的熱帶魚
一樣的等待 不同的結局 忽然 你變成眼前捉摸不到的空氣
驀然驚覺 聽你嘮嘮叨叨 也是一種幸福的遊戲
而你 怎麼可以如此放心的離去
是否 海底的美麗讓你依戀難棄
是否 海中的知心讓你說不出道別的話語
如果你願意 能不能告訴我們 你決定回歸海洋的心緒
緊閉眼的臉 記載著我們的回憶
不開口的嘴 訴說著無聲的言語
為什麼 與親朋好友相見竟然有這麼遙遠的距離
你知否 沒有呼吸聲的世界是何等的靜謐孤寂
我們體貼地相信 這應該不是你的心意
而你 怎麼可以如此忍心的離去
母親耳鬢的白髮 一如風中的稻穗 沒有方向地飄拂搖曳
愛妻眼角的淚珠 像是西北雨 灑落 消失在你我曾經走過的土地
親人輕泣 朋友唏噓 你 稚嫩的兒女 眼神已然迷惘在時光的隧道裏
你 怎麼可以如此瀟洒的離去
天依舊會藍  海仍然會綠 而你啊你 請不要忘記了歸期
(謹以此新詩,記念健生兄短暫但曾經發光發熱的一生,他常與海洋大學師生,共同探索研究台灣海域的生態與環境,熱心執著,默默付出,令人感佩!!回歸海洋,或許也是他的夢想吧?!但願所敬愛的惠容長老與秀娟姊也能藉此小文得到些許的安慰。)

以宗教的理由行殺戮?

Monday, August 13th, 2007
台北清真大寺馬超賢教長針對阿富汗神學士綁架並殺害南韓人質事件所發表的文章(參閱《自由時報》,2007.8.1,A15版),近日來引起不少批評的回應,有青契的朋友問我該如何看待這樣的事件?南韓人質真的是因為觸犯當地宗教的理由而遇害嗎?
          根據新聞報導(註一)指出,二十三名南韓泉水教會信徒是於十九日在喀布爾南下堪達哈途中遭綁架,當中十八人為年約二十、三十餘歲的女性。神學士民兵組織原先表示,南韓政府需於台灣時間二十二日晚間十時三十分前同意撤軍,同時阿富汗政府也需釋放相同數目的被擄民兵,否則將開始殺害人質。
          綁架事件在一週後傳出悲劇,南韓泉水教會的裴亨奎牧師,同時也是被綁架的南韓義工團體的領隊首先遇害。報導指出,神學士民兵由於阿富汗政府拒絕釋放該組織的成員,並認為該政府在談判時「不老實」,因此將該名人質處決。稍後數日又傳出有第二位人質遭槍決,死者為29歲的資訊工程師沈聖珉,他在前往阿富汗的該義工團體中擔任殘障者教師的工作。神學士民兵組織在七月三十一日宣布,因為阿富汗政府在設定的最後期限內未同意釋放被囚的民兵,因而槍殺沈聖珉。       
南韓輿論界的多家媒體質疑,為何該教會漠視政府提出的警告,執意派員前往阿富汗從事危險的傳教、義工活動。批評人士指出,在南韓許多財力日益雄厚的福音派教會間,派出海外宣教與義工團隊成為一種競賽,教會雖在海外行善事,然而同時也抱持短淺的世界觀,南韓教會的福音派熱心推展其信仰,但往往不尊重他國的特殊民情。有些教會領袖對於成功突破政府禁令,秘密派出傳教團沾沾自喜,這樣的行徑引起爭議,因為這讓當地居民難以辨別從事人道工作的基督徒義工與傳教優先的基督徒。
          馬超賢教長在文章中指出,遭綁架的團體是為讓當地伊斯蘭教徒「改信」基督教的韓國福音教會的宣教人員,並且該團體的男女團員在當地表演等行為嚴重冒犯當地的習俗及信仰。他強調,南韓福音教會派團到神學士地盤上的活動,顯然是帶有「挑釁」、「叫陣」的意味,這是對當地民族與信仰的無知與誤判。因此,遭綁架的教會全體宣教人員已被視為對伊斯蘭教宣戰的來犯敵人,並不是一般人眼中的遊客。如果他們沒有派傳教士前往阿富汗神學士份子活躍的地區宣教,並叫穆斯林(即回教徒)「叛教」,就不會發生前述的悲劇。
          分析新聞報導與馬教長的文章,可以發現兩名遭殺害的人質,並非如同馬教長一文所說的,是基於宗教理由被處決的,而是神學士民兵組織要求南韓自阿國政府撤軍及換囚等政治理由脅迫下慘遭殺戮的。即使南韓的輿論界認為該起悲劇的發生,包含有馬教長在文章中所認為的「宣教」因素,然而因為不同的宗教主張或活動就可以有正當的理由執行殺戮嗎?
馬教長在文章中解釋「伊斯蘭」在阿拉伯原意是和平;而「穆斯林」一詞也有「和平的」意思。穆斯林並不會把自己的信仰、思想、好惡、習慣等強加於他人,也不希望或容許他人冒犯或詆毀自己的信仰。從片面的新聞報導中我們實在很難判斷,究竟遭綁架的團體是如何的「冒犯」或「詆毀」當地的信仰,可是主張「和平」的穆斯林有必要以此殘忍的手段對付人質嗎?難道不可以把他們列為不受歡迎的人物驅逐出境嗎?
伊斯蘭教信奉唯一真主阿拉(Allah),伊斯蘭(Islam)原意為「投降」、「順服」,穆斯林就是做一個「臣服」、「順從」阿拉旨意的人,他們接受摩西五經與可蘭經(為「最後的先知」穆罕默德自天使迦百列所獲得的啟示)作為其宗教信仰的經典,由此推知他們相信所有人類與萬物由真主阿拉所創造,而且應該也遵守摩西十誡吧!既然如此,難道非穆斯林的基督徒不也是阿拉所創造的生命?殺害「無辜」的基督徒難道不抵觸「不可殺人」的誡命嗎?
馬教長並不把南韓福音教會遭綁架的人質視為「無辜者」,而是被神學士民兵組織認定從事宣教活動唆使穆斯林改教,是一群冒犯、詆毀伊斯蘭教信仰的敵人。除了持守絕對的和平主義者以外,在戰場上我們或許同意為了保衛自己與他人的生命安全而殺人。可是,我很想了解馬教長眼中的這群「敵人」,是如何「脅迫」、「侵害」穆斯林的生命?難道23名福音教會的基督徒,其中包含18位的女性,是武裝戰鬥的「十字軍」嗎?就算他們真的有傳教或勸人改信的宗教活動,廣大的阿富汗穆斯林生命受到威脅無法生存了嗎?難道他們沒有拒絕接受基督教堅守自己傳統信仰的選擇?情況有嚴重到非得使用武力,斬殺傳揚他宗教信徒的生命,以維繫自己伊斯蘭教的命脈嗎?
從過往歷史到今日的世界,有多少戰爭是出於宗教的理由而行殺戮之實?穆斯林為了護衛信仰,以「聖戰」的名義從事抵抗外敵的武力戰爭,似乎忘記了在可蘭經中,戰爭被認為是令人厭惡的,唯一正義的戰爭乃是自我防衛的戰爭(註二)。此外,他們也扭曲了「聖戰」(Jihad)的原意。「聖戰」的原意是「作出一切的努力」、「竭力奮爭」,其真正的目標是自我內心的革命,而不是「革」他人的命。
如果任何信仰的人,彼此都以宗教的理由來正當化自己殺戮的行為,那麼世界永遠沒有和平的一日。強調和平的伊斯蘭教徒,是否也能從這個方向去反省此次的綁架事件呢?
註一:參見《自由時報》,2007.7.24、2007.7.26的國際新聞版。
註二:Karen Armstrong,《神的歷史》,蔡昌雄譯,台北:立緒,1996,頁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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