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東門基督長老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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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January, 2007

原住民禮拜的回顧與展望(上)‧林以撒

Monday, January 22nd, 2007

告別了2006年的時光,目前已進入2007年的第三個禮拜。感覺時間過得真快,又到了除舊佈新、回顧與展望的節期。面對過去一年原住民禮拜的事工,首先我們要感謝上帝恩待我們的弟兄姊妹,使我們不論順境與逆境都讓我們能夠持守住信仰,走在真理的道路上。  (more…)

二點二元的一天‧文/攝影 江淑文

Monday, January 22nd, 2007

因為擔任亞洲教會婦女協會總幹事一職,所以身兼小錢全球禱告運動的亞洲區代表,每年篩選、推薦十個亞洲國家送出的方案,並出席審核會議。  (more…)

參加第四十四屆神研班輔導訓練的感想

Monday, January 22nd, 2007

聖經神學研究班(簡稱「神研班」)是每年寒假全國大專學生的一個重要活動。這個活動緣起於1971年由當時仍是南、北神學院的神學生包含陳南州牧師、林弘宣長老、謝淑陽牧師、鄭信真牧師等人發起,至今年(2007年)已經邁入第四十四屆,可說是我們長老教會歷久彌新的營會。盧俊義牧師是在第五屆(1975年)時加入神研班的輔導工作,直到現在仍然十分關心這個營會活動對大專學生和教會青年的造就、培育。他強調自己在神研班所獲得的經驗,深深地影響到現在帶領教會查經班和牧會講道的工作。細數歷年來經過神研班的「洗禮」而獻身傳道的學員,就我所知的有陳美蕙牧師、林芳仲牧師、董俊蘭牧師、張立夫牧師…(族群繁多不及備載,若有遺漏請見諒)等等,而我可算是「間接」受到影響而走上「意外的人生」之路,難怪有人戲稱神研班是神學院的「先修班」。除此之外,神研班也儲備許多教會的平信徒領袖,激發在各行各業委身的基督徒以聖經研究的精神和信仰的眼光,投入關懷台灣社會的運動。  (more…)

不在多少,參與才是重要

Monday, January 22nd, 2007

開始傳道迄今,我幾乎很少跟信徒說要奉獻這類的事,也甚少在講道時說到奉獻的事,除了一卷卷、一章章有系統的經文講道,提到有關奉獻的經文時,我才會講。但也盡量避免讓會友感覺我是在講要大家奉獻的事。  (more…)

有機會也來布里斯本走走喔!

Monday, January 15th, 2007

敬愛的兄姊,平安:
    感謝上帝的帶領,我們一家人到澳洲也快要半年了,生活漸漸適應。這裡的空間很寬闊,人也很和善,加上今年「阿公」、「阿嬤」來與我們一同過X’mas,讓我們雖然人在異鄉,很想念台灣的一切,但還不至於太孤單。
    去年士正在UQ唸書成績很好,明年繼續加油。祈一、祈双英文還不太行,不過倒是挺愛唱英文歌的。祈一明年上小學了,詠文則自二月份開始在中文學校教中文。在這裡,我們固定在布里斯本長老教會做禮拜,詠文也開始教主日學。
    收到教會週報是最開心的事了,教育館就快要完工,我們特別求主看顧東門教會在2007年所有的事工,以及每一位兄姊都平安、順利。
    有機會也來布里斯本走走喔!
士正、詠文、祈一、祈双敬上
2006.12.31

小蝦米對抗大鯨魚(下)‧林以撒

Monday, January 15th, 2007

很明顯的大衛戰勝歌利亞的故事中,除了最重要在於大衛對上帝的信心之外,再來故事中另一個關鍵在於大衛平時的甩石技巧,這可說是他戰勝歌利亞的關鍵性武器。我們看見大衛並沒有因為可以依靠上帝,就隨便出去用口說的方式來嚇跑歌利亞;而是認真的預備了五塊光滑的石子。在他的腦子裡,勢必想著可以用甩石器精準的打中歌利亞的唯一弱點,那就是前額的地方。那個位置不大,所以他必須非常精準的射中那裡,唯有如此,這場戰爭才有勝算。當然我們相信當大衛甩出去的時候一定有上帝的協助,可以使這塊石頭精準的擊破歌利亞的頭蓋骨,讓他應聲倒下。但是我們絕不會胡亂的相信,大衛在出去應戰之前是天真地隨便揀了幾個石頭,然後不分析歌利亞的弱點,且在使用甩石器的時候是沒有目標的將石頭甩出去,然後這塊石頭就不偏不倚的命中歌利亞的要害。 

所謂「天助自助者」。大衛有這樣的勇氣面對歌利亞,無非也證實他的甩石技巧一定不差,在士師記二十章16節就記載了基比亞的居民經過挑選的七百位戰士,他們每一個都能甩石頭,毫髮不差。所以我們相信大衛的技術也一定與他們不相上下。另外,撒母耳記中說到大衛在牧羊的經驗中,也曾經面對獅子及熊的攻擊,但是他也能夠擊退這些野獸,所以大衛對自己可說是自信滿滿,加上對上帝的信靠,讓他在這場戰役上毫無畏懼的面對強大的敵人歌利亞。 

從這樣的故事中,我想要強調的就是大衛平時的預備,讓他足以面對更大的挑戰,當他在牧羊的時候,他是十分盡責、認真,因此就算天大的挑戰在他面前,他一樣使用平時的技能來克服困難。若是將這樣的道理放在我們的國家處境中,回到台灣面對中國大陸的武力威脅,令我去反省的是,我們是否像大衛一樣,有這樣的甩石技巧以及那五塊光滑的石頭,得以令我們有勇氣面對對岸的威脅? 

首先說到台灣與大陸國方軍力的差異,因為倘若提到戰爭,我想大部分的人一定會想先想到軍力這一層面,然而在此我並沒有足夠正確的資料讓大家來分析、比較台灣與大陸在國防上的差距有多少。但是根據去年八月台灣國防部戰略規劃司長林勤經表示,2007年國防預算將從佔國民生產毛額(GDP)百分之二點四五提升為百分之二點八五,二00八年即可達成佔GDP百分之三的目標。目前的國防預算總額大約為八十億美元,其中四十億運用於人事開銷,其餘四十億分別運用於裝備維修與研發,但調升後的國防預算,將投入於軍事裝備更新與國防科技研發,不會運用在人事支出,「相反的我們還要繼續裁軍計畫」,且台灣軍方今年可完成指管通情系統整合,即具備預警作戰能力。而觀看中國大陸的國防預算,林勤經表示大約是九百億美元。(註一)若是看這樣的數字,大多數的人會馬上贊成軍購預算,希望能跟得上大陸武器系統更新的速度。但是我們知道軍事武力並不是以量取勝的,那需要質與量的配合才能將軍力發揮到最大功效,尤其是在目前資訊的時代,光是購買武器是沒有用的,若是沒有精良的通訊系統以及訓練有素的士官兵來協調海、陸、空各類的軍事武器,那麼再多的精良武器,就如同廢鐵一般,沒有用處。跳脫軍事武器的角度,我們以廣義的角度來看國家整體的戰力,我們會說,一旦戰爭爆發,勝利的關鍵不是只依靠國防武器而已,它包含了國家的政治、經濟、治安、國家意識等全面因素所發揮的力量。 

若我們從國家的意識這個層面來談起,那是很有意思的,我們看看大陸的國家意識,他們很清楚的確認大陸的領土從北到南,從東到西包含哪些省分,甚至是一些偏遠的地方裡頭,雖然人家不願意承認是中國大陸一部份,但是他們仍然是堅定且鴨霸的說「你是我們的一部份」,這裡面包含台灣這塊土地及島上的人民,他們清楚的認知到國家的主權、領土包含著台灣,他們的知識份子、大專青年都一致的這麼認為著。並且從文化大革命之後,大陸朝著國家改革的目標前進,尤其是經濟的大躍進,迫使他們的青壯年努力的想要培養自己的競爭能力,哪怕不是為國家的發展,也是為了一家的生計在努力打拼。反觀台灣社會,國家裡面對於國家領土、主權的認知,有些人還不夠清楚,甚至是對於台灣島上的歷史及族群演變不清不楚,如此薄弱的國家意識,我們如何抵抗對岸那種鴨霸的侵略思想呢?如果沒有國家的主體意識,也難怪台灣的一些企業家會「債留台灣、錢進大陸」,某些生意人不斷的以自我的利益作為最佳考量而犧牲國家人民整體的利益,不斷將技術、資金送到對岸去,若是真的等到中國大陸在政治、經濟等各方面質與量勝過台灣之後,我想倘若發生戰爭了,台灣這塊島嶼也拿不出任何的石頭來與巨大的中國對抗了。 

當然,我絕非希望戰事發生,反倒是希望兩岸能和平共存,因為我們都知道戰爭的無情。然而面對對岸的威脅我們就好像大衛面對歌利亞一樣,想要贏得勝利,必須以國家主題意識當作甩石器,以穩定的治安、和諧的政黨政治、彼此尊重的族群關係……當作我們的石頭,以求「天助自助」。 

註一參考資料: 

2006年八月5日大紀元電子報, 

網址:http://www.epochtimes.com/b5/6/8/5/n1411540.htm

是的,我有罪!(聽「第一粒石頭(約翰福音八:1-11)」有感)‧陳良哲

Monday, January 15th, 2007

就在前些日子,我分別與幾位友人在不同時候提起這個故事,忘了當時是怎麼說的,不過我大概的想法是,常常我們在引用這段經文的時候,雖然口裡講不定罪他人,但其實是想告訴對方說「別再”犯罪”」,例如在談同志議題時,教會團體學像耶穌那樣對著妓女說:「對,我們不定同志的罪,但別再”犯罪”」,以一種高姿態來決定同志的身分,最終「同志」還是「罪人」,然後再偽善地補上一句「我們(非同志)也都是罪人」,這當中沒有明講的是,我們非同志者並不會因著異性戀的性傾向而被視為有罪。 

在這個故事裡,耶穌其實是被動處理著人們對於妓女的指控。我以為,如果這些本是耶穌所看重所想要處理的事情,他大可從傳道開始就針對「妓女」(或以比較尊重地稱性工作者)好好地作番教導。可是他罵的最兇的,反倒是針對神職人員與經學者,他所教導所指責的話是非常激烈嚴厲的,因這些人教導與規範,早已造成人神關係的隔閡,信仰生活的僵化。他曾與稅吏、妓女等各類邊緣人同住同食,對於這些人的身分,他不曾指責些什麼。 

我對這個很有感觸,是因為前些日子與性別人權協會的王蘋秘書長閒談時,談到現在她們面臨到最大的挑戰,是以輔大神學院艾立勤神父與靈糧堂等宗教團體為主的反撲;我又想到,近來這個宗教團體更主張,墮胎需有六天思考期並同時獲得男性伴侶同意,而與女性/性別團體所主張女性身體自主權有所衝突。我們宗教團體所帶出的,為什麼不是與被那些歧視的人站在一起的那樣的信仰?為什麼並不是像耶穌那樣帶出一種解放的、讓人如釋重負的、讓人深有所感、深觸我心、讓人感到是被陪伴著的信仰? 

我們干涉他人的身體自主權,我們要求同志變成「正常人」,對於墮胎訴於道德枷鎖與政策門檻,對於青少年的性教育、性需求、性生活,卻只要求他/她們必須守貞以成「聖潔」。對於公眾議題卻只陷入藍綠對抗,對於哀鴻遍野之地更是處之漠然。從約翰這段令人感動的故事中,對應於現今這個世代,作為信仰團體的我們,卻成了介入他人私領域的道德審判官,還替天行道,決定哪些人是”罪人”,這不正是想丟人家石頭嗎?耶穌不是要我們當中誰沒罪就先丟吧?那些親眼目睹耶穌講這話的人們,一個個離去,我們這些沒能親耳聽到的”信徒”,手上的石頭卻是一個個搶先丟出。 

今日(1/7)牧師的講道,剛好也是談這個故事,一開始也是從加拿大聯合教會的同志政策談起,原先我以為牧師要從這個故事談起同志/性別議題,不過起個頭之後,後續就解釋這個經文背景,最後的反省則是談到「紅衫軍」、吳淑珍、媒體等。 

我是贊同牧師所反省的,我們手中握著石頭,準備丟向那些被我們視為是「罪人」的,例如吳淑珍。整個「紅衫軍」所帶出的氣氛,的確有種代罪羔羊的氛圍。似乎這一切,都是陳水扁、吳淑珍的問題,以至於只要他們下臺,問題就解決了。 

這種情形,其實走過老K執政過的我們,應該最有感觸了不是嗎?家裡死了雞鴨牛羊,都可以怪給國民黨;選舉的時候,哪管什麼政見政策的可行性、永續性、正當性,常常就只是肚爛國民黨執政,把票投向黨外與後來的民進黨。我還記得十年前為了總會大專的營會,與承辦營會的工作者和時任總會大專助理的白蓉到果菜市場採買,只因誤用了某位攤販的手推車,我就被大罵是國民黨教育失敗的學生,偷用別人的東西。 

(如果不是那位大伯口出惡言不停,我實在很想告訴那位阿伯說,我真的以為那是市場提供的公用推車,我真是對不起他,一切都是我的錯,還想說當時的我也是熱愛「綠色的旗昇上天」的草根民主核四公投獨立建國死忠綠色支持者,絕對不是阿伯想的那樣是「受國民黨愚民教育的無知閣沒禮貌的學生」。) 

長老教會的政治/社會觀也是如此,1989年〈請支持一個強有利的制衡力量〉中講到,種種社會的爛攤子完全是一黨專政、權力過分膨脹的後果,將所有的問題解決之道,都指向國民黨。如今民進黨執政六年了,再笨我們都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更多時候,是我們自己的問題。如果我們不能跳脫愛國者的召喚(無論是台灣國還是中華民國,甚至於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隨著魔笛起舞,那也不過歷史再度重演,無論由民進黨繼續執政或是換國民黨重新執政,那也不過是讓大家繼續失望一次。 

但是對於紅衫軍的種種,我不認為應完全否定的看這一切。 

就拿「反扁」這件事情來說。這六年來,並不是一開始就有一大群人反陳水扁的。相反的,雖然他在得票數率僅不到四成,但就任初期時民意支持度還曾高達八成。六年後,被稱為紅衫軍的街頭行動,打破台灣街頭運動紀錄,人數塞暴了台北的街頭與各捷運站。 

這是我們該警覺的一件事,即便我們現在還不曉得該怎麼理解,也許一時還想不透該站在什麼樣的位置發言。但若因為政治立場不同而鄙視之,失去沉默反思與嘗試理解對方的可能,我想是非常可惜的。 

盧牧師提到這些紅衫軍有人穿著紅衣去禮拜,有人帶著小孩穿紅衣去參與捯扁,這像什麼樣?小孩懂著什麼?我們大家懂什麼是國務機要費嗎? 

我想到的是,盧牧師帶著Make Poverty History的手環在講道,我輪流別著反軍火交易、反皮草、支持巴勒斯坦教育權的徽章來教會,有人穿著台獨建國、西藏獨立、環保團體(如綠黨、荒野協會的衣服)來禮拜,甚至有神職人員在禮拜或講道時以經文來「佐證」獨立建國的信念與其正當性,這樣好嗎?我想到的是,當我們看著小孩參加牽手護台灣,帶著他們參加反核遊行,她們哪懂得怎麼護台,哪懂得為什麼反核,帶著他們去參加,這樣好嗎?我想到的是,我們教會的信徒是不是得先懂禮拜學,或聖餐的神學觀,或長老教會(創始人加爾文)的神學理論,才能參與東門教會打算另增禮拜的討論? 

如果盧牧師要譴責的,是紅衫軍所展現的代罪羔羊式的自以為義,那我完全贊同。 

是的,我有罪,我們右批馬英九國親新藍黨,左打欺我阿扁的「統派媒體」,我們把一切對於執政當局的指責與缺失,都自以為義的視為是這些匪類群魔亂舞,把藍營與統派媒體當成代罪羔羊,這的確應該好好反省。 

但我們對穿紅衣的這麼有意見,更主要的原因會不會是它的政治立場與我們不同,因而覺得刺眼?甚至,紅衫軍成了另一個代罪羔羊? 

1979年的美麗島事件,時任台北市長的李登輝公開譴責暴民,長老教會當時同樣正義凜然地譴責之。經過數年後,提到美麗島事件,誰不肯定當時參與其中的人們,誰不認為那是台灣民主發展中重要的一課。那數量驚人卻平和落幕的紅衫軍呢? 

我們不是一直拿著德國神學家巴特的名言,鼓勵信徒要一手拿聖經,一手拿報紙,強調以信仰從事社會實踐的重要。這些紅衫軍的會友信徒,豈不正實踐了這樣的勉勵? 

紅衫軍當然有它該被批評的地方,例如主張非暴力卻口出惡言與零星衝突、精於設計的活動流程與場地佈置,還有只針對國務機要費的反貪,以及過於代罪羔羊式的指控等等。甚至於紅衫軍後來主打反貪腐的國務機要費根本不算是大事。 

民進黨執政下該被一項項檢視的事情太多了,大則這些年來的各項動輒數億影響大眾的公共政策,無論是金控整併重整、或是軍火交易暗盤、或是砍貧濟富─使貧富差距在六年來急劇拉大、基本薪資不曾上調卻放任物價/油價/高學費不斷攀升、強力護航ETC與高鐵上路等等。小到緊縮黨內言論尺度、明說尊重媒體,實則操弄對抗──乖的媒體多給些錢作置入性行銷的政治宣傳,不乖的媒體就說是統派媒體。這些種種豈不是我們昔日反國民黨時所鄙視所反對的嗎?如今惡劣加倍的種種,難道不更應有所警覺,甚至批評介入對抗之? 

我不是說我們應該隨著媒體名嘴起舞,好像百科專家般什麼都懂什麼都能分析批評,我也不是說我們應該成為力挺國民黨的藍營支持者。但我認為,相較之下,我們更應該好好關注批評執政當局種種公共政策的缺失、各項政治操弄的惡行,而非因政治立場相異來批評這些站出來對抗執政者的民眾。更何況,我們曾自勉要「作永遠的在野黨」,不是嗎? 

盧牧師說,沉默即是參與罪行。的確,民進黨這幾年來的總總惡行,豈不是我們所一起養大的嗎?六年來,我們貶在野褒執政,對於執政黨各項政治操弄不但沒有警覺,甚至還參與其中,這難道不是我們對於執政黨過於沉默過於包容才養大這些人吃香喝辣的嘴臉嗎? 

我們對國親立委誤控他人而激動萬分百般”凌遲”,對於這些綠色保皇黨不斷抹黑抹紅,如同以前老K抹獨派為三合一敵人一般,卻冷眼相待,甚或點頭道是?自視追求民主進步的執政當局,竟然會有法務部給資料,讓保皇黨的立委去打擊公訴檢察官的誇張事情發生,換成是國民黨這樣做,我們會這麼安靜這麼沉默,這麼點頭稱是嗎? 

這種政治操弄搞到現在,甚至讓消基會對於高鐵的抵制,都被說成是中國人欺負台灣人,這政治難道還不夠玩弄到非常過火?我們如果對此選擇沉默,就是參與罪行。 

是的,我有罪!對於台灣現在的種種亂象,我有罪,因為我對此執政當局長久以來的各種惡行保持沉默。 

盧牧師說,「我們懂國務機要費嗎?」的確,我們不懂,也許我們應該成為更積極的頭家、主人、公民,也許可以好好地把國務機要費起訴全文看過一遍,或是花點時間分別一下國務機要費與首長特支費在核銷程序與條件上的差異。不然,隨著藍綠對抗各家名嘴起舞的,絕對會有我們參與其中的足跡。 

盧牧師說到吳淑珍過去鼓勵陳水扁擔任美麗島辯護律師一事,在戒嚴時期鼓勵自己先生參與大審辯護,以及因「政治車禍」導致下半身癱瘓,來質疑有誰愛台灣的心志比吳淑珍所付出的還多。關於吳淑珍鼓勵陳水扁擔任辯護律師,這事我看到書上寫過,也聽人說過,但這種事情無人可證,政治人物的傳奇,尤其是事後才補上的傳奇,其實參考就好。不然,我們是否也要把老蔣看魚上游而深獲啟示,把小蔣廉政親民打老虎,都當作史實盡信無疑? 

至於鐵牛車撞吳淑珍的事情,早已被證實是一場無心的意外,無論是民進黨裡頭的大老人物,或是新聞記者的追蹤報導,甚至那位駕駛的村內鄰舍們,都是認為是場不幸的意外車禍,而非設計好的政治謀殺。建構政治神人傳奇,不是只有國民黨才會,民進黨也有一堆。實情是,家裡經濟本來就不好過的這個駕駛,因此是被逼得讓家人得對外宣稱他已經死了,獨自隱姓埋名到外地去討生活過日子。人家已經過得這麼痛苦,我們何忍繼續丟著石頭,「消費」著這種傳奇? 

盧牧師今日所分享的各項反省,的確是台灣教會與社會所缺乏的,很少傳道人會仔細地解釋經文背景,討論、教導與應用這些反省,真的,這也是我最尊敬與佩服盧牧師的地方。 

只是我深深地覺得,盧牧師應該把偏綠光的眼鏡給換了。這眼鏡,不太好。 

搭乘高鐵的個人體驗

Monday, January 15th, 2007

這幾日以來當紅的話題非高鐵莫屬!無論是親朋好友還是公司同事,見面打招呼時就以「搭了沒?」來取代日常的問候語,可見高鐵通車後的魅力。更誇張的是,大家一定沒想到高鐵沿線停駐的車站及月台,已經變成目前最熱門的風景觀光區,在上週日擠滿了一堆人欣賞高鐵停靠和離去時的英姿,至少我在台中烏日車站所見到的情形是這樣的。 

由於要在上週日晚上趕赴一位重要親人的七十歲壽宴,我在教會禮拜結束、開完定期的長執會之後,便搭乘高鐵直奔台中。當我驗票出關,在等候家人搭載的一段空閒時間,心血來潮走出車站大廳到外面的廣場,想要一睹全新的高鐵車站的風貌,哪知寬闊的露天廣場,在下午五點半左右,太陽已經下山而且強烈的季風呼呼地狂吹之下,卻是擠滿黑壓壓的人潮讓我困惑不已。究竟是什麼原因讓許多人頂著強風不畏寒冷的站在這裡?這些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要搭乘高鐵的樣子,神情反倒顯得十分興奮,許多人拿著數位相機猛按快門,把嶄新的車站風景收納在相機小小的視窗中。事實上,從板橋車站坐上高鐵之後,就一直不斷有許多人拿著自己有備而來的相機,在月台、高鐵列車頭及車廂拍個不停,我冷眼旁觀這一切,覺得大家真的是「瘋」高鐵到了某種難以理解的地步,又或者可以這樣說,高鐵時代的來臨,確實是讓許多人引頸企盼太久了吧! 

可是我仍然對於悠閒的站在這裡的這一大群人潮感到好奇,隨著他們的視線眺望過去也沒看到什麼特別的地方,於是就近詢問身旁的一個陌生人說:「到底大家在這裡做什麼?」那人露出尷尬的微笑回答我:「看高鐵呀!」她的表情欲言又止好像在暗示說:「難道你不知道嗎?」我站在那裡呆呆地想了十秒鐘才回答她:「站在這裡看高鐵?難道不冷嗎?」對方沒有意思想要和我再聊下去,也許我真的「不解風情」吧? 

細數高鐵建造的過程歷經許多的波折,例如天價資金的籌募、沿線經過科學園區的震動衝擊高科技產業的製造、南部沿海地區的土層下陷等問題,使得高鐵一路走來倍感艱辛。在試車通行的過程中,也有許多數之不盡的小毛病,尤其是電腦自動售票系統的整合、車站通行的動線、無障礙設施的規劃和閘門的管制開啟、列車高速行進的安全性、沿線車站接駁轉運不便…等等問題,早被眾家媒體披露有許多的瑕疵,然而高鐵在今年一月五日的試營運,可說是近年來最重大的一項建設,象徵台灣進入一日生活圈的時代,它的通行將為台灣南北往來的交流帶來何種風貌?居住在擁擠的台灣島嶼上的人民將因為高鐵的營運,在生活上會面臨怎樣的巨變呢?就以目前的狀況來說,短期內似乎還很難遽下斷語。但是藉由他山之石的法國高鐵通車數十年的回顧,推測台灣未來的郊區將可能出現類似法國高鐵的通行所造成的生活形態的改變,讓沿線列車停駐站所在的衛星城鎮或偏遠郊區,以首都為中心低於兩小時列車通行的地方,成為上班通勤族的住宅區。此種家居生活模式的改變,不但可以抒解都會擁擠密集的居住人口,提升生活空間的品質,而且將提高原本偏僻小鎮的房價,對城鄉經濟的交流帶來正面的助益。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持如此樂觀的看法,有些人預測台灣高鐵的通車將會加速城鄉差距的惡化,使台灣原本南北不平衡的城市發展更加明顯,偏僻小鎮的人才外流將更加嚴重惡化。無論結果究竟如何,高鐵所帶來的衝擊已經使得台灣走向另一個階段的發展無法逆轉,它的結果是好是壞尚待來日加以檢視。僅就個人搭乘高鐵的體驗來說,我覺得高鐵對於南北交通的服務提供一個有別於傳統公路、台鐵和空中運輸的另類選擇。後三種營運通行的既有模式早已無法滿足多數人的需要,只要想起平日高速公路大排長龍與龜速的車流,台鐵車位一票難求、擁擠髒亂和吵雜不安的乘坐空間,機票昂貴與飛安狀況不斷的老問題,就令人畏之卻步。相較之下,高鐵快速便捷、寬敞舒適的座位、平穩寧靜的航行、服務人員的親切,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更勝於去年我們全家搭乘「歐洲之星」(Europe Star)從倫敦到巴黎旅行的感受。 

在此要特別聲明,我並沒有收到任何好處來為高鐵背書廣告,純粹是以個人主觀搭乘的感受而言,或許我比其他人幸運吧?在一月五日和六日時就因為要參加今年寒假將舉行的大專聖經神學研究班的輔導訓練課程,首度搭乘高鐵前往台南上課。一路上乘坐高鐵的體驗,使我對它留有許多正面的觀感。從板橋和台南高鐵車站寬闊的空間、明亮簡約的設計風格、乾淨清潔的大廳,讓我覺得在其中穿梭來往的人們頓時也變的斯文條理起來。相對於媒體報導的售票人潮、自動販票機的故障等問題,我很幸運地在一月二日預售車票首日,只花了約三十分鐘的時間就買到車票。又很幸運地在五日搭乘南下的列車中順利驗票通關,沒有閘門故障無法開啟的狀況。雖然在板橋車站前往月台搭車前,有被消費者基金會的人員攔下勸阻,但隨著首次搭乘高鐵的新奇體驗,足以沖淡令人不快的感受。 

在所有正面感受高鐵搭乘的經驗中,唯一出狀況的地方發生在六日晚上從台南返回台北的旅途中,由於高鐵售票出現重複劃位的問題,使得我必須搭乘比原訂時間晚十分鐘的加班車回到台北。幸運的是,高鐵公司為了彌補這個疏失,派出許多服務人員向所有旅客說明,並致贈一張為期半年的免費車票不限啟程與終點站,讓我意外地「賺到」一筆旅費。這些服務人員中甚至有看起來像是經理級的主管,不厭其煩地一一向所有旅客解釋並道歉車位的疏失,使我感受到他們的誠意,至少比起從前台鐵面對類似問題的官僚顢頇作風有著顯著的不同。 

這個疏失雖然是我搭乘高鐵至今為止唯一的狀況,卻讓我聯想到人生何嘗不是如此?我們是有限的人,犯錯出狀況是家常便飯。要緊的是,能勇於面對錯誤,負起責任改善已經發生的問題,總是比推卸責任、逃避錯誤要來的好。不是嗎? 

參加三義教會感恩聚會有感

Monday, January 15th, 2007

上個禮拜日(元月七日)下午,我和黃傳吉、陳桂芳、鄭愛玲、張紀盈等四位長老、淑英、牧力等一行六人去三義教會參加該會升格堂會,以及邱志仁、柯雅玲兩位傳道封立牧師的感恩禮拜。雖然當天的氣溫非常低,在三義只有九度,寒風刺骨的感覺很強烈,但坐在該教會小小的禮拜堂裡面,心裡卻是感到相當的溫暖,甚至是火熱的。
      話說七年前,也就是二○○○年,透過當時新竹中會的傳道部長曾昌發牧師的「拉線」,讓我知道三義教會的邱志仁傳道夫婦剛從神學院畢業,到該教會牧會一年多,可算是認真、有責任的傳道者,希望我可以協助找資源給予協助。因為該教會確實很弱小,聚會人數才十來個人而已。而我曾告訴過曾昌發牧師,若是有發現弱小教會並且有認真的傳道者,要讓我知道,好讓咱東門教會可以設法來幫助這樣的教會成長起來。曾昌發牧師記得這件事,因此,打電話跟我提此事。
      會想到要幫助弱小教會,這是在我來到咱教會牧會之初,那時我已經知道咱教會在設教四十週年時,分設了「安和」教會,有長執跟我說,若是能在六十週年時,又分設一間教會,就很有意思。但我知道要在台北市內分設一間教會可不是一件小事,單單購買房舍作禮拜堂之用,加上傳道者之宿舍,保守的估計,硬體費用就需要三千萬元,這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若是再加上其他的費用,例如傳道者的謝禮、教會行政經費,例如水電等等,從開始到建立起來,至少要花上三千五百萬元,卻不一定會有成效。
      因此,我提出一個不同的觀點,就是若能幫助一間弱小教會,使傳道者能無後顧之憂,而可以專心地牧養工作,那麼,即使是弱小的教會,也會因為傳道者在該教會五年以上的牧養工作,雖然不一定會大大興旺起來,但至少可以不至於面臨「關門」的危機。這種教會「關門」,甚至轉售的例子在北美國家特別多,有的還是被他宗教團體購買改裝之後,成為寺廟的。當時,我告訴長執們,咱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弱小教會不少,面臨「關門」的教會雖然還少,但若是能有像咱台北東門這樣的大型教會來支援,讓受差派或是志願在那樣教會牧養工作的傳道者,可以安心且專心地牧會,我深信至少可以減緩面臨「關門」的威脅,而信徒也不至於失散。
      我也提出實際的數字,例如在台北市開拓一間教會,若是用最少的二千萬元算吧,支援一間弱小教會每個月給予兩萬元,一年也不過是廿四萬元,十年也只有二百四十萬元。比起開拓一間新教會的二千萬元,相差何其多啊!新開拓的教會不一定會成功,但弱小教會很不一樣;至少弱小教會已有的條件是:現成的禮拜堂、土地、宿舍、傳道者,更重要的,是有基本信徒。若是給予全力支持,傳道者至少五年在該教會牧養工作,冷心的會友,會因為有專心的傳道者認真牧養而重燃信心的火花;四散的會友,因牧者的用心,將會把這些羊群聚集回來;荒廢的教會事工,也會因為傳道者有異象而重建信心。
當我這種提議出來之後,長執們都認為這樣的構想很好,可以試著去推動。我也將這個理念傳遞給幾個好友,其中之一就是曾昌發牧師,他建議我帶台北東門教會去幫助三義教會,且透過新竹中會傳道部當「保證人」,就是邱志仁傳道必須在該教會至少有五年,這期間不得更換教會。而我們很清楚,每個月兩萬元的幫助,是為了幫助傳道者,而不是給教會當經常費的。
事情就這樣決定,我們也行文給新竹中會,該中會也正式回文過來,表示可以接受,時間就是從二○○○年開始。
      接著,我們想到若是只有出錢,好像可惜了一點,希望可以去協助推動一些事工。於是,在該年的暑假,我們又派出青年去該教會協助推動快樂兒童營。我們的作法是:都不要讓該教會有任何負擔,所有一切費用,都由咱教會青年團契負擔,後來這項去協助兒童營的事工,經費也有兒童主日學參與支援。這樣,連續五年時間,小朋友從第一年的六十名,兩年後就有一百名,一直到去年,我們沒有再去,改去澎湖七美教會開拓暑假兒童營。
      其實,咱教會幫助三義教會,並不是每個月兩萬元的方式,而是每年由廿五萬元開始,逐年遞減五萬元。我們期盼五年內他們能獨立自養起來。果然,在二○○五年,原本約定的時限已經到期了,但我們有關心該教會事工的長老建議,再給該教會一些時間,因為邱傳道夫婦確實很認真,且聽說教勢也有在成長。因此,長執會決定再給予四年時間,每年支援十二萬元。
      三個禮拜前,也就是去年十二月下旬、聖誕節前,邱志仁傳道打電話來給我,說要給我一個大好消息,那就是客家區會已經審核通過三義教會升格,也同時要封立他夫妻兩人為牧師,而且客家區會將因為三義教會升格為堂會,決定向總會申請升格為「客家中會」。哇,真是三大喜事連結在一起出現,有如骨牌效應一般的美麗。
      這是我們感到最安慰的一件事,也是我們七年前決定用這種方式來取代開拓新教會成功的例子。
      其實,因為有三義教會的例子,接著透過查經班鼓勵參加的兄姊踴躍為弱小教會奉獻,我們曾同時支援五間教會,包括有太魯閣中會、布農中會等都有。目前我們尚且在支援泰雅爾中會的東和和蓬萊、台東大專學生中心,以及活水泉教會等。三義教會的支援將會在後年(二○○九)結束。
      當天的感恩禮拜中,封牧後的邱志仁牧師在致詞中,代表著該教會向咱教會給予全力支持、代禱的愛,表示由衷的感謝。他特別提到說咱教會對他們夫妻兩人很信任,帶給他們很大的鼓勵。也為了要感謝咱教會,該教會特別訂製了一幅三義出名的木雕匾額,上面寫著下列的字:「這家就是永生神的教會,真理的柱石和根基。」
      我們會繼續找到有傳道者願意至少五年時間不移動,而願意專心牧養的弱小教會。找著時,將會傾全力給予支持,直到該教會能獨立自養起來。如果我們知道有這樣的傳道者和教會,請讓我知道,我們會去實地了解,確定之後,就會給予關心、幫助,這是咱教會的責任,也是我們在信仰上應該有的見證。
      讓我們一起來因三義教會升格為堂會,並且封牧後的邱志仁牧師又繼續在該教會牧養工作,同聲獻上感謝說:「上帝啊,謝謝祢賜福三義教會和邱志仁牧師、柯雅玲牧師,也聖化了我們台北東門所奉獻的。阿們。」

牧會以來第一次親身經驗到

Tuesday, January 9th, 2007

一個禮拜前,有一位姊妹把我拉到辦公室外邊,拿給我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細細長長、頗有重量的東西,然後她在我耳邊小聲地說:「牧師,這是一塊金子,你拿去設法賣出去,奉獻作為建造教育館之用。」 

我聽了之後傻傻地看著這位姊妹,我怕她看到我感動到快要流出來的眼淚,因此,收下之後就回她說聲「謝謝妳,我來處理」,隨即就離開她。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內心的激動,只好將這件事告訴牧師娘,讓她也分享我心中述說不出來的感受,因為實在太感動了! 

之所以會有如此大的衝擊和感動,是因為這位姊妹的奉獻,把我拉回到五十年前,當我讀國民小學的時候,那時候教會要開拓高雄右昌教會。從購買土地到建造禮拜堂、牧師館等,都需要一筆龐大的經費。因此,每個禮拜日都會聽到教會長老在報告中說:「上個禮拜日有金手鐲XX對、重XX兩;玉鐲XX對;金項鍊XX條、重XX幾兩、金戒指XX個、重XX錢。」等等類似的報告,幾乎每個禮拜都有。我當時是國小學生,聽不懂這些,只好問我媽媽說:「他們為甚麼不奉獻錢,而奉獻金子?」她回答我說:「這攏是『私敲』(sai-khia),不方便提去銀樓換錢。(台語)」我那時聽了似懂又不懂。 

讀初中的時候,參加青年團契,就常從那些大哥、大姊的口中聽到他們述說教會購買隔鄰土地、蓋教育館時,有某某人奉獻金項鍊、金手鐲、玉鐲、戒指的事,我才逐漸了解早期教會確實有許多信徒,特別是婦女將她們結婚嫁妝僅有的首飾都拿出來,奉獻給教會作為建堂或教育館之用。 

神學院時代,到鄉下教會去實習,也聽說過這種奉獻金飾的事,但除了在國小時代聽見長老報告過之外,打從畢業迄今,我都還沒有親自經歷過。 

時代轉變很快,現今的社會變化太多,會保存金飾的人可能已經不多,特別是家裡存放這些東西也不安全,再加上現在的人在打扮、裝飾上,已經甚少在戴這種金手鐲、粗大的金項鍊,或是大大的金戒指等之類的,取而代之的,多數是精巧手藝加工精緻過的飾物。也因此,幾乎不再聽見有人奉獻金子這種物品了。 

因此,這位姊妹的奉獻確實激盪了我的心靈,讓我許久說不出話來,也使我感動到紅了眼眶,上帝竟然在我牧會旅途的生命中,讓我遇見這樣的會友,對我來說,這真是足彌珍貴的大事記。也從她跟我講話中的眼神,我看到那是她生命中非常珍貴的物品,她將之奉獻給咱教會了。 

上個禮拜日,我將這塊條狀的金子拿給財務小組的琬瑜姊處理的時候,她第一句話就說:「哇,這要怎樣處理?」確實沒錯,在台北市這樣大都會中,還有信徒是這樣子奉獻,從這裏看得出這位姊妹還持續保存著早期教會那種純樸、真實的心靈,這是非常難得的。 

其實,這次奉獻購地和建造教育館,讓我看到咱教會的純真可愛,以及愛教會的心,真的將會是令我一生難忘的大事。教育館從買地開始到建造的現在,有兩年的時間。在這兩年中,我接到許多兄姊都是將他們最好的拿出來參與這項工程的行列,包括有兄姊特地將他們存放在銀行的定期存款解約,拿來給教會當作無息貸款;有的則是特地去銀行貸款來借給教會,他們自己則負擔了銀行的利息;有的則是將「老本」(意思是離開世間時要用來安排後事之意)也提供給教會當作無息貸款,因此,他們在填寫無息貸款表上會特別註明,說該筆錢當他去世時要用來安排後事;也有人借給教會的時間到了,我通知他的時候,他的回答是:「牧師,我看來還好好的,可以繼續借給教會使用。」有的提供給教會的無息貸款中,並沒有書明歸還日期,但卻補上一份特別聲明,說:「該筆錢萬一我去世,請將它分配給我的XXX人。」另外在查經班,我就看到許多兄姊直接將奉獻放入奉獻箱中,只寫著「為教育館」。也有兄姊從國外匯錢回來教會,甚至還託親友送錢過來參與這項建築奉獻。我也看到有的兄姊每個月一點一點地按時奉獻等等,這些都讓我看了相當感動,都是我牧會以來第一次遇到的特別經歷。我要特別感謝上帝,在我牧會的旅程中,讓我經歷到這樣奇異的經驗,不但豐富了我的心靈,也增添了我更多的信心。上帝真的是恩待我。 

這次建造教育館,我真的體驗到馬可福音第十二章四十二節所描述的那位「窮寡婦」奉獻「兩個小銅板,約等於一文錢」之意,在這兩年當中,經常有兄姊拿錢來奉獻,卻都說不要具名,而用「有志」,這樣的奉獻相當多。 

牧會生活讓我體驗到許多上帝奇妙的恩典,不論是在關山、在嘉義西門,或是在教會公報期間,上帝的手一直帶領著我。特別是在一九九八年三月帶領我來咱台北東門教會牧會迄今,這九年來,我不斷地經歷到上帝的手在扶持、帶領,使我每一年都會有「越過」了另一座山嶺的感受。每當我將這種感受分享給其他同工的時候,就會聽到他們回應說:「盧牧師,好的教會都被你佔去了。」 

真的是這樣,有誰想到在關山那樣偏遠又鄉下的東部,我竟然會受聘成為監獄的教誨師?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又有誰會想到我會成為神學院的講師?而且不只是在玉山神學院,還有台南神學院、台灣神學院、台灣浸信會神學院、聖經學院等。在嘉義西門的時候,我怎麼想也沒有會想到會成為教會公報的編輯?其實對媒體我是很外行的人,連個基本概念都沒有,唯有的,就是喜歡寫東寫西的罷了。我怎麼想也想不到,在嘉義的時候還會成為「地下廣播電台」(那時後還沒有執照)主播、有線電視台節目主持。而更奇妙的是在台北咱教會這裏,竟然會有這麼多人喜歡來跟我一起研讀聖經,參加我開的查經班,而且是開這樣多班(六班)?最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出版了九十九冊的書,而且還陸續在出版中!這些都不是我有甚麼能耐,而是因為有上帝的憐憫,以及全體會友,包括關山、嘉義西門,以及咱台北東門、查經班的兄姊等等,大家對上帝忠實的愛所表現出來的力量,才有辦法使我有這樣工作的機會。 

說來慚愧,我不是一個很有素養的傳道者,不論是在神學造詣上,或是在人生的歷練上都是這樣,更不用說在學識領域上,我更是一個很膚淺的人,只因為大家不嫌棄,願意與我同工,成為我獻身傳道旅途中的伴侶,因此才會一起同心協力,將教育館從購地到建築這樣艱辛的工作,給逐漸完成。 

讓我們一起同心來感謝上帝的恩待,帶領咱教會能順利完成這項建造教育館的工程,賜福咱教會成為一間以聖經的教導為底,且是全心、全力在推動研讀聖經、傳揚聖經信息的教育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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